他凑近佟湘玉,压低声音:“佟掌柜,这哪是补墙,这是拆家啊!工钱……你看是不是得再涨点?精神补偿费什么的……”
他搓着手指,暗示意味十足。
燕小六则好奇地盯着磐那身古铜色的肌肉和暗色甲胄,手痒难耐地摸向腰间的唢呐:“这位壮士!您这身板,练的哪路功夫?要不……咱切磋切磋?我给您吹个《百鸟朝凤》助助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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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刚把唢呐举到嘴边,磐一个疑惑的转头,动作幅度稍大,带起的风直接把燕小六吹了个趔趄,唢呐“呜哇”一声走了调,刺耳无比。
“哗擦!”燕小六手忙脚乱地扶正帽子,心有余悸。
李大嘴负责教磐劈柴。
他抱来一大捆碗口粗的木桩,拍着胸脯:“瞧好了!这样!手起刀落!干脆利落!”
他抡圆了膀子,一刀下去,木桩应声而开。
磐点点头,表示明白。
他拿起旁边那柄对他来说像根牙签似的柴刀,对着另一根木桩,学着李大嘴的样子,手腕轻轻一抖。
嗤——!
没有震耳的劈砍声。
那根木桩连同它下面的青石板地面,像被无形的利刃划过,瞬间整整齐齐地分成了两半!
切口光滑如镜!
柴刀?在他手里连片木屑都没沾上。
李大嘴看着那光滑的切口和裂开的地面,张大了嘴,手里的柴刀“当啷”掉在地上,半天才找回自己的声音:“……亲娘咧……这刀工……切墩儿都不用刀了……”
挑水更是成了奇观。
客栈的水桶在磐手里跟两个小酒杯差不多。
他一手轻松拎起一个巨大的水缸(原本需要两人抬),大步流星地走向井边。
打水时,他嫌轱辘太慢,直接探出蒲扇般的大手,抓住井绳猛地一拽!
哗啦啦——!
井绳瞬间绷断!
连带着固定轱辘的粗大木架出不堪重负的呻吟,“咔嚓”一声裂开!
水桶带着半截井绳,像炮弹一样被拽飞出来,水花溅了旁边正教吕青橙调息运气的郭芙蓉一身。
“排山倒海——!”郭芙蓉抹了把脸上的水,气得直跺脚,对着磐的方向虚空推了一掌。
【哈哈哈哈!拆家二哈既视感!】
【邢捕头:加钱!必须加钱!】
【燕小六:我的唢呐!我的型!】
【李大嘴:我是谁?我在哪?我的柴刀有何用?】
【这劈柴……是来炫技的吧?】
【挑水挑塌了井架!斗神兄贵你是来灭世的吧?】
【小郭姐姐:无妄之灾!】
【掌柜的算盘又要冒烟了!维修费+!】
阿楚和晏辰自然没放过这绝佳的直播素材。
阿楚操控着悬浮的直播设备,全方位无死角地记录着磐的“劳动改造”日常,尤其是那些令人啼笑皆非的“事故”现场。
晏辰则像个战地记者,在一旁适时地进行幽默风趣的解说。
“家人们请看!斗神兄贵今日份的‘墙艺展示’!白指导表示血压已经拉满!”
镜头对着那堵歪歪扭扭、随时可能再次垮塌的墙和一脸生无可恋的白展堂。
“哦豁!燕捕快的唢呐独奏惨遭物理打断!让我们为牺牲的井架默哀三秒钟!”
镜头扫过断裂的井绳、裂开的木架和狼狈的燕小六。
晏辰甚至还搞起了“科普”:“据铁蛋初步分析,斗神兄贵体内的能量核心属于高维生物能,与我们的物理规则存在一定‘兼容性障碍’。简单说,他稍微用点力,在我们这儿就是……嗯,‘大力出奇迹’。”
他耸耸肩,表情无辜。
铁蛋则充分挥了他的“社牛”属性,在磐休息(主要是被白展堂强行喊停,防止他继续破坏)的间隙,像个狗仔队似的凑上去。
“磐大哥!采访一下!”铁蛋不知从哪里变出个虚拟话筒(一道光束),举到磐面前,“作为一位来自异时空的斗神,在七侠镇同福客栈体验基层劳动生活,感受如何?有没有什么想对直播间家人们说的?”
磐正坐在后院一个巨大的石磨盘上(也只有这个能承受他的重量),看着自己那双造成无数“事故”的手,眉头紧锁,似乎在深刻反思。
听到铁蛋的问题,他抬起头,脸上没有了最初的战意,反而有种深深的挫败和……委屈?
他沉默了一下,用那低沉浑厚的声音,极其认真地、一字一顿地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