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惊天反转!年度大案!小六快启动你的唢呐召唤六扇门!】
【剧本都不敢这么写!悬疑连续剧都不敢这么反转!】
【破案了!张屠户,我劝你善良!(弹幕已举报)】
【青柠+铁蛋,刑侦技术碾压本时空二十年!】
【秀才!快!子曾经曰过啥?!】
佟湘玉一手捂着胸口,一手扶着桌子,才勉强稳住身子,脸色白得像纸,喃喃道:“额滴神啊上帝以及老天爷呀……这都啥事啊……额滴亲娘啊……”
在一片混乱、震惊和悲愤的低气压中,庖丁却忽然动了。
他脸上的悲愤渐渐平息,被一种近乎冷冽的专注取代。
他没有看瘫软的邢育森,也没有看激动控诉的燕小六,更没有在意那些高科技分析和过往的冤案。
他的目光,沉静得像深秋的古潭水,只落在案板上那块颜色暗沉、散着诡异气息的肉块上。
仿佛整个世界的喧嚣和冤屈、十年的阴谋、眼前的混乱都与他无关。
他的世界里,只剩下这块“材料”。
那柄布满古老污渍、形同怪物的解牛刀,被他稳稳地握在了手中。
“道法自然,”他低沉浑厚的嗓音响起,带着一股奇异的韵律,在惊愕的气氛中平缓铺开,“依乎天理,因其固然。”
他像是在念诵某种古老的咒诀,又像是在与手中的刀和眼前的肉进行一场静默的对话。
郭芙蓉回过神来,刚想说这肉不能留了,赶紧上前一步:“喂!这脏东西……”
庖丁根本不需要回应。
他的动作开始了。
没有电光火石的度,没有炫目的技巧,甚至有些缓慢。
但那把巨大的、看似锈钝的古刀落下的每一个动作,都流畅到极致,精准到极致,充满了令人屏息的韵律感。
刀刃沿着肉块表面暗沉的筋膜纹理滑入,不是切割,更像是在抚摸,在聆听,在引导。
刀锋过处,暗沉粘腻的表面如同被春风拂过的尘埃,竟然开始呈现出内里纹理和色泽深浅的微妙变化。
他手腕极轻微地翻转、倾斜、回旋,每一次角度的变化都恰到好处地顺应着肉块内部的肌理走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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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沉重的刀在他手中轻盈得如同柳絮,每一次嵌入,每一次划开,都仿佛与肉块本身的每一丝纤维达成了最和谐的共振。
腐臭的味道似乎依旧在弥散,却又诡异地被那流畅到极致的韵律感冲淡了。
令人骇然的是,他使用的,正是郭芙蓉平日里砍瓜切菜、剁肉斩骨的那把普普通通甚至有些豁口的旧菜刀!
他甚至没用他自己那柄巨物。
吕秀才看得如痴如醉,眼镜都快滑到鼻尖,嘴里念念有词:“神乎其技……批大郤,导大窾,因其固然……技经肯綮之未尝,而况大軱乎!”
那语气,如同信徒遇见了真神现世。
锋刃游走,如穿隙过穴,行云流水。
庖丁的神情愈专注沉静,整个人仿佛进入了某种“忘我”的境界。
那些沉淀十年的油脂氧化层、筋膜间隙里夹藏的干涸血迹颗粒、甚至吕青柠检测到的那一小片紧贴着皮膜下的、微微变形的可疑金属碎块(极可能是当初包裹银子的油纸一角)——都被这柄凡铁精准无比地剥离下来,分门别类地落在旁边准备好的干净托盘里。
更令人目瞪口呆的是,随着那些腐朽肮脏的部分被剥离清除,下方露出的、保存相对完好的肉质深层,竟然被这凡俗菜刀,以不可思议的手法“切削”出了清晰的图案。
那仿佛是一幅微缩的星夜——刀痕深浅交织,恰好形成了明暗错落的星点,由内里保留的红色纤维勾勒出模糊的漩涡星云!
仅仅片刻,案板上景象已然焕然一新。
一大块令人作呕的腐肉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一盘被精准剥离、虽然肉质不佳但已祛除毒素腐败源头的潜在食材(如果忽略它悲催的来源历史);一盘整齐摆好的异常样本(包括干涸血渍、劣质火药渣、腐烂草叶残屑、金属碎片、油纸碎片);最后,则是那个用剩下一点“干净”肉、以鬼斧神工般的“雕刻”手法呈现出来的、小小一方深邃星空图。
整个过程中,只有刀刃在筋膜和肉质上滑过时极其细微的“沙沙”声,以及众人越来越响的吸气声。
刀停。
庖丁轻轻将手中的菜刀放下,动作平稳无声,仿佛只是放下一根羽毛。
他长长地、异常满足地吁出一口气,脸上那种笼罩已久的悲愤、郁结、甚至连刚刚被欺骗的失望都一扫而空,只剩下一种纯粹的、如同得道般的澄明与平和。
他看了一眼那些清晰的证据,对着犹自沉浸在巨大冲击中还未彻底反应过来的燕小六、邢育森等人颔。
“混沌初开,是非分明。证据在此,”庖丁的声音带着尘埃落定的沉稳,目光扫过晏辰手中的直播设备,如同越过一层薄纱望向更远的地方。
“家人们,‘宝宝们’,天理昭彰,当还他一个公道。”
【卧槽槽槽槽!!!!!!!!!!!!】
【大师收下我的膝盖!什么叫化腐朽为神奇!】
【神级操作!看哭了!证据分离和厨艺美学完美融合!】
【解牛还能这样解?!举报了!这主播开挂!】
【前排呼叫六扇门!这是直接提供了现场勘验报告和物证分类啊!】
【这手法……医学部解剖学的祖师爷快回来拜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