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千年将军泪(第7页)

指尖冰凉,触碰到的却是真实的、温热的肌肤。

这不是梦,不是黄泉下的幻觉。

她的殿下,真的在这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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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跨越千年的触碰,带着无尽的悲恸与失而复得的狂喜,像一道无声的惊雷,狠狠劈在周生辰早已伤痕累累的心上。

他身体剧震,一直强行压抑在眼底深处、用铁血意志冰封的沉痛,如同被凿开的冰川,轰然崩塌!

那深不见底的疲惫、那无法言说的冤屈、那对眼前人深入骨髓的愧疚与思念,如同滚烫的岩浆,冲破了一切束缚!

他猛地收紧手臂,将时宜紧紧、紧紧地拥入怀中,力道之大,仿佛要将她揉进自己的骨血里。

这个一生脊梁挺直如钢、流血不流泪的将军,这个背负着如山重负、被命运碾碎又重塑的男人,此刻将脸深深埋进时宜柔软的间。

宽阔的肩膀无法抑制地剧烈颤抖起来。

滚烫的液体,汹涌而出,迅浸湿了时宜肩头的衣衫。

没有嚎啕,只有压抑到极致的、如同受伤孤狼般的呜咽,从喉间溢出,破碎而绝望。

那是积压了千年的血泪,是跨越生死也无法消弭的痛楚,是失而复得后巨大的情感洪流冲击着理智堤坝的轰鸣。

男儿有泪不轻弹,只是未到伤心处。

而这伤心,已积攒了千年之久。

整个后院,陷入一片死寂。

连燕小六那锲而不舍的唢呐声,都在佟湘玉一个凌厉无比的眼刀和莫小贝跳起来捂他嘴的动作下,戛然而止。

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默默地看着月光下那对紧紧相拥、无声恸哭的身影。

空气仿佛凝固了,沉重得让人喘不过气。

只剩下晚风吹过树叶的沙沙声,和那压抑在胸膛深处的悲鸣。

铁蛋不知何时已无声地走到了全息投影设备旁。

他伸出金属手指,在设备侧面一个不起眼的感应区轻轻一点。

瞬间,一宏大、苍凉、带着金戈铁马气息却又蕴含着无尽悲怆与深情的纯音乐——《霍元甲》的主题旋律,如同自九天垂落的银河,缓缓流淌出来,瞬间填满了整个空间。

这雄浑悲壮的音乐,不是为了煽情,而是为那跨越千年的血泪相逢,为那无法言说的沉痛与救赎,奏响了一曲最深沉、最恰如其分的注脚。(此旋律在这个直播宇宙中象征铁血与悲情)

晌午的同福客栈大堂,阳光透过窗户格子洒进来,光影浮动。

空气里弥漫着一种劫后余生的松弛感,以及一种难以言喻的、被千年悲情浸泡过的沉重。

昨夜那两个倒霉的歹徒被捆成了粽子,丢在角落,由邢育森和燕小六严密看守着——主要是邢育森在琢磨怎么从他们身上榨点油水弥补自己“受惊的心灵”。

燕小六则抱着他的唢呐,警惕地瞪着他们,随时准备再吹一曲助兴(或者助哀)。

周生辰坐在一张靠窗的方桌旁。

背脊依旧挺直如松,但眉宇间那股化不开的沉郁,似乎被昨夜那场恸哭冲刷掉了一些,显出一种近乎疲惫的平静。

时宜坐在他身侧。

额角的擦伤已经由祝无双仔细地敷上了金疮药,贴着一小块干净的纱布。

她的脸色依旧有些苍白,但眼神却亮晶晶的,像被雨水洗过的星辰,一直追随着周生辰的侧脸,仿佛怎么也看不够。

她的手指,在桌下悄悄地勾着周生辰的一根手指,带着一种失而复得的依恋。

吕秀才推了推鼻梁上的圆框眼镜。

镜片后的眼睛闪烁着学者特有的探究光芒。

他清了清嗓子,试图用一种文雅的方式打开话匣子:“周将军,昨夜……咳,观将军言行,忠义之心,感天动地。”

“然则,请恕晚生愚钝,敢问将军……”他斟酌着词句。

“这‘忠’之一字,当忠于心,忠于道,还是……囿于一人、一姓、一室?”

这个问题像一把钥匙,试图撬开周生辰那封闭了千年的心门。

郭芙蓉不耐烦地拍了一下秀才的后背,力道之大差点把他拍趴在桌子上:“哎呀秀才!酸死了!说人话!”

“将军,他的意思就是,你死守着那个破朝廷,人家把你当抹布用完就扔,你还傻乎乎地把命都搭进去,值当吗?”

“要我说,有那本事,自己拉杆子当山大王……呃,不是,是当个逍遥自在的侠客,路见不平拔刀相助,多痛快!”

她挥舞着手臂,做了个“排山倒海”的起手式,虽然没真功,但气势十足。

佟湘玉端着一壶刚沏好的热茶走过来,给周生辰和时宜各斟了一杯。

她放下茶壶,双手在围裙上擦了擦,看着周生辰,叹了口气,语气是难得的语重心长:“周将军啊,额们开客栈的,讲究个和气生财,但也明白一个理儿——这买卖啊,得是双向的!”

“你敬我一尺,我敬你一丈。可要是对方不地道,净想着占你便宜,还往你锅里吐唾沫……”她顿了顿,胖乎乎的脸上露出一丝精明的市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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