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量子奇遇记（第3页）

她特意强调了“消毒”二字。

李大嘴应了一声，颠颠地跑去泡茶，嘴里还嘀咕：“量子佛跳墙还没研究完呢，又来一博士…这年头博士也扎堆穿越？”

莫小贝则兴奋地凑到谢尔顿旁边，好奇地打量他：“喂，怪博士，你真从电视里蹦出来的？”

“你认识蓝胖子不？他能帮我写作业吗？”

谢尔顿惊魂未定地避开莫小贝，掏出一张新的消毒湿巾，用力擦着嘴和刚才抓抹布的手，一脸嫌恶：“儿童！未经消毒的儿童！保持安全社交距离！”

“蓝胖子？某种低等海洋生物的拟人化幻想产物？毫无科学依据！”

他瞥了一眼李大嘴端上来的、冒着热气的茶杯，眼神充满了不信任：“容器消毒程序未知！水源成分未知！茶叶可能存在的农药残留未知！拒绝摄入！”

阿楚和晏辰对视一眼，都看到了对方眼中的兴味盎然。

晏辰压低声音，带着点坏笑：“宝宝，这可比咱们上次直播那个非要找九阴真经的程序员精彩多了！”

“纯天然无添加的‘高功能反社会人格’碰撞大明市井烟火，这化学反应，绝了！”

阿楚眼睛亮晶晶的，满是促狭：“那必须的！家人们今天有福了！年度魔幻现实主义大戏现场直播！”

“晏辰同志，考验你社交牛逼症的时候到了！上！用你无敌的土味情话…呃不，是跨次元外交辞令，去感化他！”

晏辰清了清嗓子，挂上他那极具欺骗性的阳光笑容，走上前，特意保持了一个让谢尔顿相对舒适的距离（大概一点五米）：“谢博士是吧？久仰大名！如雷贯耳！”

“自我介绍一下，晏辰，这位是我太太阿楚。我们和你一样，也是…嗯…时空旅行者？不过我们带了点小装备。”

他指了指悬浮的直播球和旁边站着的铁蛋、傻妞：“我们对您的研究领域也略知一二，弦理论、理论，试图统一引力和量子力学，通往‘万物理论’的圣杯，对吧？简直是物理学的浪漫史诗！”

这番话显然精准地挠到了谢尔顿的痒处。

他擦嘴的动作停了下来，狐疑地打量着晏辰，又看看阿楚和那两个明显不是人类的机器人，眼中的警惕稍微褪去了一丝，取而代之的是一种“终于遇到懂行的”评估目光：“哦？你们知道弦论？”

“那么，请简述一下卡拉比-丘流形在紧化额外维度中的作用，以及它对弦振动模式产生不同粒子家族的影响。”

他抱着胳膊，抬着下巴，一副考官姿态。

【来了来了！谢氏入门考题！灵魂暴击！】

【晏辰哥稳住！别翻车！翻车了阿楚姐的‘晏辰相对论’就要动了！】

【求晏辰心理阴影面积！这题纲了啊喂！】

【博士：知识就是力量！文盲退散！】

【晏辰加油！用你无敌的废话文学糊弄他！】

晏辰脸上的笑容僵了那么零点一秒，随即以一种更加灿烂（且带着点破罐子破摔）的姿态绽放：“哎呀，博士！您这个问题问得，那真是高屋建瓴、直指核心！”

“卡拉比-丘流形，那就像宇宙这口大火锅里最复杂的那个九宫格，把多余的空间维度巧妙地折叠打包，不同的折叠方式，嘿！就决定了弦儿怎么震，震出电子还是震出夸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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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就好比我家阿楚调火锅蘸料，香油蒜泥蚝油的比例差一丢丢，那味道就是天差地别！讲究的就是一个微观尺度上的和谐与…玄学！”

他一边说，一边手舞足蹈地比划着“折叠”和“震动”，最后还朝阿楚抛了个媚眼。

阿楚捂着脸，肩膀一耸一耸，闷笑出声：“晏辰！你这‘弦论蘸料说’是要气死薛定谔还是馋死海森堡啊？”

“家人们快看，谢博士的脸！比大嘴炒糊的糖色还精彩！”

谢尔顿的表情确实精彩纷呈，从最初的“你竟敢如此亵渎神圣的几何”的震怒，到听到“比例差一丢丢味道天差地别”时闪过一丝微不可查的“好像有点歪理”，再到被晏辰最后那个轻佻的媚眼彻底激怒，整张脸憋得通红，仿佛下一秒就要自燃。

“荒谬！粗鄙！不可理喻！”他指着晏辰，手指颤抖得如同帕金森作。

“将高维紧化的优雅几何结构与…与火锅蘸料相提并论？！这是对宇宙真理的亵渎！是对狄拉克、对费曼、对爱因斯坦的侮辱！”

“你们…你们根本不懂科学！你们只配讨论…讨论…”他气得一时想不出足够“低级”的东西。

“讨论啥？讨论额这同福客栈的房钱你付是不付？”佟湘玉叉着腰，适时地插了进来，精明的小算盘打得噼啪响。

“博士啊，你看你，来了就叭叭一通，嫌弃这嫌弃那，芙妹的排山倒海也挨了，无双的抹布也糊了，额们大嘴的量子…额不对，是好茶也给你上了（虽然你没喝）。”

“这开门做生意，讲究个和气生财。你这一通操作，影响额做生意咧！亲娘啊，这影响仕途…额不对，是影响营业额啊！”

邢育森不知何时也凑了过来，闻言连连点头：“对对对！佟掌柜说得在理！亲娘哎，这外来的…呃…高知分子，也得遵守咱七侠镇的规矩不是？”

“扰乱公共秩序，这影响仕途啊！”

燕小六在一旁拼命点头，手已经按在了腰间的唢呐上，随时准备“鸣金示警”。

谢尔顿被这一连串的“钱”和“规矩”砸得有点懵。

他深吸一口气，试图用逻辑反击：“经济补偿？可以。但需要精确量化损失。”

“那位郭女士的掌风导致我午餐直接经济损失：标准营养餐一份，按帕萨迪纳‘芝士蛋糕工坊’同等质量食材价格折算，约为美元，按当前…（他飞快心算）汇率约为oo文钱。”

“祝女士的…生化袭击，造成的精神损害和潜在医疗风险，按加州平均心理咨询时费和基础体检费折算，约为oo美元，即oo文钱。”

“环境噪音和精神滋扰费，按小时计费，从我进门起算，每分钟…”他掏出一个平板电脑（这又引起一阵小小的骚动），手指在上面飞快地戳着，屏幕亮起幽幽的光。

“停停停！”郭芙蓉听得火冒三丈，一拍桌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