晏辰则直接搂着她的肩膀,把脸埋在她颈窝里,闷笑声一阵阵传出来,身体抖得像筛糠。
铁蛋似乎终于意识到气氛不对,胸口的bg戛然而止,电子眼闪烁着,似乎在分析当前复杂的人类情绪场。
傻妞也收起了点赞手势,歪着头,似乎在努力理解“夜壶”与“时空缝隙”之间的逻辑联系。
罗飞站在原地,只觉得脸上火辣辣的,比被人当众抽了几个耳光还要难受。
他引以为傲的逻辑链条,他苦苦追寻的“暗黑者”,他跨越时空的追凶之旅……竟然终结在一个景泰蓝掐丝珐琅夜壶的反光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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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简直是职业生涯,不,是人生中最大的污点和笑话!
他想立刻转身就走,逃离这个让他无地自容的地方,但双脚却像灌了铅一样沉重。
“不……不可能……”
他喃喃自语,声音干涩沙哑,像是从沙漠里挤出来的最后一点水分。
他猛地弯下腰,近乎粗暴地翻动着自己带来的那些文件,手指颤抖着掠过王铁匠、李账房、武大的名字,试图从字里行间找出哪怕一丝丝能证明他并非完全荒谬的证据。
他的大脑在飞运转,强迫症般地试图重构逻辑:“就算……就算光源是夜壶,那他们的死因呢?王铁匠是失足落井?李账房是突心疾?武大……武大又是怎么回事?”
他猛地抬起头,布满血丝的眼睛死死盯住邢捕头。
“武松报案说他哥哥是七窍流血而死!这绝非正常!一定另有隐情!我的追踪方向……不可能全错!”
他像是在溺水的人抓住最后一根稻草,语气带着一种近乎偏执的坚持。
就在这时,客栈门外猛地传来一声凄厉尖锐、破锣般的唢呐声!
“嘀嘀哒哒哒——呜哇——!”
这声音极具穿透力,瞬间刺破了大堂里尴尬又微妙的气氛。
紧接着,燕小六连滚带爬地冲了进来,他那身捕快服歪歪斜斜,帽子都跑到了后脑勺上,脸上毫无血色,只剩下一双眼睛瞪得溜圆,写满了惊恐。
“师父!师父!不……不好啦!”
燕小六冲进来,一眼看到邢捕头,像找到了主心骨,扑过去一把抓住邢育森的胳膊,声音都变了调,带着哭腔。
“武……武大他……他活啦!!!”
“活……活了?!”
邢捕头吓得一哆嗦,差点把腰间的铁尺扔出去。
“小六!你胡咧咧啥?大白天的见鬼啦?”
“不是鬼!真……真活了!”
燕小六急得直跺脚,手里的唢呐都忘了放下。
“刚才!就在刚才!额跟王大夫去武大那柴房……想……想再验验……结果!额滴亲娘咧!武大他……他直挺挺地从门板上坐起来了!”
“还……还问额要炊饼吃!脸色红润,中气十足!王大夫一把脉,说……说啥事儿没有!就是饿晕了!”
“昨晚上吃坏了东西,上吐下泻,虚脱了!那七窍流的……流的不是血!是……是隔壁小孩恶作剧泼的红颜料水!”
“武松那夯货,早上起来眼睛都没揉开,一看他哥脸上红乎乎的就以为死了,哭嚎着就来报案了!他压根没敢细看啊!”
燕小六一口气吼完,大堂里陷入了比刚才更彻底的死寂。
落针可闻。
【??????】
【活了???饿晕了???红颜料水???】
【武松:我哥死了!——武大:不,我装的(不是)!】
【七窍流血变七窍流颜料?这反转我服!】
【罗教授:让我死……就现在……】
【邢捕头:亲娘咧,额这仕途算是保住了?】
【替武松点播一《乌龙》!】
“噗——咳咳咳!”
吕秀才刚喝进嘴里的一口茶全喷了出来,呛得他连连咳嗽,眼镜片上全是水雾。
“哗擦!”
白展堂端着茶盘刚走到楼梯口,手一滑,茶壶茶杯稀里哗啦摔了一地。
郭芙蓉手里的糖葫芦签子“吧嗒”掉在地上,山楂球滚出去老远。
莫小贝瞪大了眼睛,张着嘴,能塞进一个鸡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