傻妞笑着说,指尖轻轻勾了勾铁蛋的手指,铁蛋的机械指节动了动,回勾了她一下。
“还得陪着她们玩。”
她顿了顿,目光落在窗外的夕阳上,夕阳把云染成了橘色。
“我小时候生病,我妈每天都给我编不同的辫子,给我讲‘辫子上的故事’,其实那些故事都很简单,但我就是觉得安心——孩子要的不是物件,是你在身边,是你眼里只有她们的样子。”
“上次铁蛋去修机器,我在旁边给他递零件,他就说‘有你在,再复杂的机器都好修’——孩子也一样,你陪着她们,她们就觉得‘爸爸在,做什么都有意思’。”
“对对对!”
格鲁猛地站起来,椅子腿在地上蹭出刺耳的响,他伸手抓起遥控器,遥控器的蓝光映在他眼里,亮得惊人。
“我回去就把后院的工具堆清出来,给老大当‘实验室’,再挂块牌子,写上‘老大的明基地’!”
他在原地转了个圈,蓝色制服的衣角飞起来,像只快乐的小蝴蝶。
“我再给老二搭个画架,就放在我修飞行器的地方,告诉她‘爸爸修机器,你画画,我们比赛谁做得快’!”
他又拍了下手,像是想到了绝妙的主意。
“老三要是黏人,我就做个小椅子绑在我的工具箱上,让她坐着,给她讲我以前的故事——当然,只讲当爸爸后的故事。”
“这就对了。”
晏辰看着他,手里端着刚沏好的茶,茶水的热气在他眼前漫开,他嘴角带着笑意,像春风拂过湖面。
“用心陪她们,比什么道理都管用。”
他顿了顿,看向阿楚,阿楚正对着镜头笑,眼里的光比夕阳还亮。
“就像我陪阿楚直播,哪怕只是在旁边递杯水,她都觉得踏实——孩子的心最灵,你用了心,她们一定能感觉到。”
“谢谢你们,我今天真是没白来!”
格鲁把遥控器揣进兜里,又对着满屋子人拱了拱手,腰弯得很低,像在感谢一群重要的朋友。
他的声音里带着激动,还有点哽咽。
“我本来还愁得睡不着,现在觉得心里亮堂堂的,像被太阳晒过一样。”
他往门口走了两步,又停下,回头看着众人,眼里满是期待。
“等我把女儿们带过来,给你们送她们画的画——老二说要画一幅‘爸爸和新朋友’,肯定画得可好看了!”
“随时欢迎!”
众人齐声应着,声音撞在客栈的梁柱上,又弹回来,像温暖的歌。
格鲁脚步轻快地往外走,蓝色制服的衣角在晚风里飘了飘,像只展翅的小鸟。
走到门口时,他忽然停下,从怀里掏出三颗水果糖——粉色、黄色、绿色,分别递给离门口最近的燕小六、祝无双和吕青柠。
“这是女儿们给我的,说‘爸爸遇到好人就分享’。”
说完,他挥了挥手,身影很快消失在巷口,只留下嗒嗒的脚步声,渐渐远了。
“今天又帮到一个朋友。”
阿楚对着镜头笑,眼睛弯成了月牙,眼角的泪还没干,却闪着光。
“家人们,今天的直播就到这儿啦,明天同一时间见!”
“下次来个更刺激的客人!”
铁蛋朝着镜头喊了句,他举起机械臂挥了挥,金属外壳在灯光下闪了闪。
“最好是会用激光剑的,我跟他比比谁的武器厉害!”
“下次来个更暖心的故事!”
傻妞补充道,手里还帮铁蛋理了理衣领——铁蛋的衣领上沾了点线头,是傻妞缝扣子时不小心蹭上的。
“比如‘爷爷教孙女做风筝’之类的,听着就舒服。”
“下次来个能逗乐的!”
白展堂擦着桌子喊,他把抹布往肩上一甩,做了个鬼脸,把吕青柠逗得直笑。
“最好是会说笑话的,能把李大嘴的锅铲都笑掉那种!”
“下次来个能聊诗词的!”
吕秀才推了推眼镜,从怀里掏出本新的话本,封面上写着“同福客栈奇闻录”,第一页就是格鲁的故事。
“我最近在研究‘带娃诗词’,想找个人切磋切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