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青橙的惊涛骇浪…破不了防?(笑哭)】
【大头儿子:头铁,认证!】
就在傻妞用全息蝴蝶成功吸引大头儿子注意力,哭声渐歇的当口。
客栈门口的光线又是一暗。
两个穿着公服的身影一前一后堵在了门口,正是闻声(主要是闻哭声)赶来的邢育森邢捕头和燕小六。
邢捕头腆着肚子,一手按在腰刀上,眯缝着小眼睛,努力摆出威严的姿态扫视着混乱的现场。
他的目光先就被坐在地上、顶着个硕大无比泪痕未干脑袋的大头儿子牢牢吸住了,瞳孔瞬间放大。
“亲娘诶——!”
邢捕头倒抽一口凉气,声音都劈叉了,手指哆嗦着指向大头儿子:“这…这是个啥玩意儿?!人形兵器?还是…还是江湖上新出的暗器?这么大个头,砸下来可了不得!这影响仕途啊!”
他下意识地后退了半步,仿佛那颗大脑袋随时会射。
燕小六的反应更直接。
他“哗擦”一声,想也没想就把腰间的唢呐抽了出来,二话不说就塞进嘴里,腮帮子一鼓——“滴!!!!!!”
一声穿云裂石、极具穿透力的唢呐长音猛地炸响,瞬间盖过了大堂里所有的声音,震得人耳膜嗡嗡作响,连房梁上的灰尘都扑簌簌往下掉。
“哎呀妈呀!”
佟湘玉被这突如其来的魔音贯耳吓得一哆嗦,手里的算盘差点又飞出去。
“小六!你作死啊!”
白展堂捂着耳朵跳脚。
郭芙蓉和吕秀才同时捂住了吕青橙的耳朵。
莫小贝手一抖,那串珍贵的糖葫芦差点脱手。
连小头爸爸都痛苦地皱紧了眉头,捂住了耳朵。
唯一没受影响的,大概只有铁蛋和傻妞了。
铁蛋的音频接收器自动过滤了噪音。
而傻妞则瞬间在身体周围形成了一层肉眼难辨的声波抵消场。
至于大头儿子,他刚被傻妞的蝴蝶哄好,正看得入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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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平地一声惊雷般的唢呐,如同在他耳边放了个大炮仗!
“哇——!!!”
比刚才还要凄厉数倍的哭声再次爆!
大头儿子吓得浑身一抖,手脚并用就往小头爸爸怀里钻,哭得比窦娥还冤:“爸爸!吓死我了!耳朵疼!呜呜呜…妖怪!有妖怪吹喇叭!!”
他指着燕小六手里的唢呐,如同看到了世间最恐怖的东西。
燕小六自己也懵了,吹唢呐纯粹是紧张加习惯性动作。
一看捅了更大的娄子,吓得赶紧把唢呐藏到身后,结结巴巴地解释:“不…不是妖怪!邢…邢捕头!我…我是想示警!这…这脑袋…太…太可疑了!”
他求助地看向邢育森。
邢捕头也被唢呐声震得脑仁疼,又被大头儿子哭得心烦意乱。
他揉着太阳穴,强作镇定:“行了行了!小六!把你那破喇叭收起来!吓着孩子了!”
他清清嗓子,努力找回捕头的威严,板着脸看向小头爸爸:“你!带着孩子那个!说!打哪儿来的?姓甚名谁?这孩子…这孩子脑袋怎么回事?是不是练了什么邪功?还是天生异象?老实交代!若有半句虚言…”
他拍了拍腰刀,出“哐啷”的声响:“小心本捕头将尔等拿下!”
【邢捕头:吓死宝宝了!】
【燕小六:我的唢呐先动的手!】
【大头儿子:今日惊吓值已标!】
【亲娘啊,这脑袋真的影响仕途!】
【捕头办案,先吓哭嫌疑人(狗头)】
小头爸爸一边手忙脚乱地安抚怀里哭得直抽抽的儿子,一边抬起头。
面对邢捕头的盘问,脸上那副认真劲儿又回来了,甚至带着点学术讨论的严肃:“这位捕头大人,我们是正经人家!我儿子这头,是自然的!天生的!不是什么邪功!我是一名工程师,”
他指了指地上的工具箱:“专注于结构测量与空间优化。我们来自一个…嗯…比较注重生活细节和邻里关系的地方。”
他努力寻找合适的词语:“这次来,是因为我们家的房子…出了一点小小的、结构性的问题,实在无法解决了,才…才听人指点,说这里能帮人解决麻烦,就冒昧来了。”
“结构性问题?”
邢捕头狐疑地眯起眼,显然不太信:“什么结构性问题?跟这大脑袋有关?”
“不!跟我儿子的头无关!”
小头爸爸立刻反驳,语气斩钉截铁:“是我们家的围墙!它…它总是不太对劲!无论我怎么修,怎么量,它都…都不够‘团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