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终,他什么也没说,重新闭上了眼睛,但周身那股迫人的冰冷气场,似乎真的收敛了一些。
【小夭!端水大师!】
【一句话搞定两个大佬!不愧是我女鹅!】
【通透!活着就是图个心里痛快!】
【相柳好像听进去了一点?那眼神有戏!】
【璟公子:老婆说得都对!】
【阿楚快擦擦汗!危机解除!】
阿楚确实松了口气,赶紧对着镜头打圆场:“家人们!看到没?什么叫格局!什么叫智慧!小六姐姐一番话,人深省啊!活着,就是图个心里痛快!大家记住了吗?”
她巧妙地转移了话题,化解了方才的尴尬。
直播间的气氛重新活跃起来,弹幕开始讨论起“如何让自己心里痛快”的哲学命题。
这场小小的风波,似乎暂时平息了。
然而,就在这看似恢复平静的氛围里,玟小六整理药箱的动作微微顿了一下。
她拿起一个用油纸小心包裹着的、只有半个巴掌大的小布包。
布包很旧了,边缘磨损得厉害,颜色也褪得白。
她的指尖轻轻抚过布包粗糙的表面,眼神变得有些飘忽,仿佛透过这陈旧的布料,看到了很远很远的地方。
那一直挂在脸上的洒脱笑意淡去了,眼底深处涌上一股浓得化不开的哀伤和……孺慕之情。
她拿着小布包,走到正在和吕秀才低声说话的郭芙蓉身边,声音放得很轻,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恳求:“小郭姐姐,能不能……麻烦你个事儿?”
郭芙蓉正跟吕秀才讨论晚上是吃红烧肉还是清蒸鱼,闻言抬起头,看到小六手里那个旧布包和她脸上的神情,愣了一下:“小六大夫?什么事儿?你说!放着我来!”
她立刻拍着胸脯。
小六将那个旧布包递到郭芙蓉面前,手指微微有些用力:“这个……是我娘亲……唯一留给我的东西。当年……她走得急。”
她的声音低沉下去,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哽咽,“我一直带在身边,可时间太久了,我怕……我怕它哪天就彻底坏了,里面的东西……就再也看不到了。你……你能不能帮我看看,有没有什么法子,让它……让它再‘活’得久一点?”
郭芙蓉看着那个小小的、承载着沉重思念的旧布包,又看看小六眼中那深切的哀伤,心头一软。
她小心翼翼地接过来,入手很轻,能感觉到里面似乎包裹着一个小小的、硬硬的东西。
“这……这……”她有点手足无措,“小六大夫,我对这些针线活计……实在是不在行啊!无双!无双!”
她赶紧喊帮手。
祝无双闻声快步走过来:“怎么了芙妹?”
她看到郭芙蓉手里的旧布包和小六的神情,立刻明白了,温柔地对小六说:“小六大夫,交给我吧。我尽力试试看。”
小六感激地点点头,看着祝无双拿着布包走到光线好的地方,小心翼翼地打开。
里面是一个小小的、用某种暗红色丝线编织成的、样式很古朴奇特的绳结,还有一枚小小的、边缘已经有些磨损的贝壳。
绳结的颜色因为年代久远而显得黯淡,贝壳上也布满了细密的裂纹。
“这绳结的编法……好特别,我从未见过。”祝无双仔细端详着,秀眉微蹙,“这丝线也非同一般,像是……某种特殊的蚕丝混合了金线?只是时间太久,磨损得太厉害了。”
她轻轻抚摸着那枚小贝壳,“这贝壳倒是可以清洗一下,但上面的裂纹……恐怕很难修复如初了。”
小六看着那两样承载着母亲最后念想的旧物,眼神黯淡下来,低声道:“没关系……无双姑娘,尽力就好。我只是……不想它们彻底消失。”
她的声音里充满了无力感。
时间是最无情的敌人,再珍贵的记忆,也终将在它的冲刷下褪色、消散。
就在这时,一直安静站在阿楚身后的铁蛋,那双电子眼精准地捕捉到了祝无双手中的绳结和贝壳。
他憨厚的脸上露出一丝“专业对口”的兴奋光芒,大步走了过来:“小六大夫!这个交给我!我有办法!”
“你?”小六有些意外地看着这个刚才还放《海底总动员》的“活宝”机器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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