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他们似乎是这里的‘掌控者’。”克莱尔走到窗边,阿楚正坐在门槛上,晏辰蹲在她面前给她系鞋带,动作温柔得像在摆弄件稀世珍宝。“他们的‘科技’或许能帮我们找到回去的路。”
“或者成为我们的障碍。”弗兰克站起身,理了理西装外套,“该去‘建立关系’了。”
楼下,阿楚正被晏辰逗得笑个不停。他把鞋带系成个蝴蝶结,还在鞋面上画了个歪歪扭扭的笑脸。“看,这样你的鞋子就和你一样‘可爱’了。”
“幼稚!”阿楚笑着抬脚要踹他,却被他一把抓住脚踝,指尖在她脚背上轻轻挠了下,痒得她差点从门槛上滑下去。
“晏辰你个‘大流氓’!”她红着脸抽回脚,却被他顺势拉进怀里,跌坐在他腿上。
“我只对你‘耍流氓’。”晏辰低头在她耳边轻语,“而且是‘持证上岗’的那种。”
“讨厌!”阿楚把脸埋在他颈窝,声音闷闷的,“等回去了,我要把你‘举报’到‘妇联’,说你‘性骚扰’我。”
“那我就‘坦白从宽’,”晏辰的手滑进她的丝,“承认我对你‘图谋不轨’很久了,从见你的第一眼起,就想把你‘据为己有’。”
【啊啊啊大清早的就撒狗粮!】
【晏辰的土味情话越来越溜了】
【阿楚脸红得像熟透的苹果!】
【弗兰克夫妇在楼上偷看哈哈哈哈】
铁蛋突然飘到二楼窗外,机械臂举着手机直播:“各位家人们早上好!今天的晨间直播主题是‘如何优雅地秀恩爱’,由阿楚和晏辰为我们示范‘摸头杀’‘系鞋带’和‘原地打啵’!”
傻妞拍了他一下:“别打扰人家‘培养感情’,我们去看看掌柜的需要帮忙不。”
“还是傻妞贴心。”铁蛋跟着飘下楼,路过弗兰克夫妇时故意撞了下他们的肩膀,“两位‘早起的鸟儿’不去‘觅食’,在这儿‘望妻石’呢?”
弗兰克的脸色沉了沉,克莱尔却笑了笑:“只是欣赏风景。”
“风景?”阿楚突然从晏辰怀里探出头,朝楼上挥挥手,“弗兰克先生,克莱尔女士,要不要下来一起‘欣赏’大嘴做的‘爱心早餐’?今天的‘惊喜’是‘臭豆腐配牛奶’,保证你们‘回味无穷’!”
晏辰捏了捏她的脸颊:“你这是想‘毒害’国际友人?小心人家告你‘故意伤害’。”
“那你替我‘顶罪’吗?”阿楚眨着大眼睛,手指在他胸口画着圈,“到时候我去牢里看你,给你带‘刑具套餐’——手铐脚镣都给你擦得锃亮,再给你唱‘铁窗泪’。”
“这么贴心?”晏辰低头咬住她的鼻尖,“那我宁愿‘牢底坐穿’,前提是每晚能梦见你给我‘唱情歌’,最好是穿着……”
“闭嘴!”阿楚捂住他的嘴,耳根红得能滴出血来,“再胡说八道我让傻妞把你变成‘静音模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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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虎狼之词!绝对是虎狼之词!】
【阿楚的耳根红得像煮熟的虾子哈哈】
【傻妞:这个我熟,一键静音包教包会】
【吕秀才又在给郭芙蓉讲兵法了,笑不活了】
吕秀才果然正拿着树枝在地上画阵法,郭芙蓉蹲在旁边啃包子,菜馅掉得满地都是。“你看这个‘空城计’,关键在于‘心理战术’,就像我每次跟你吵架,其实都是故意让着你——”
“让着我?”郭芙蓉把包子往他嘴里一塞,“上次是谁被我打得钻桌子底?还说什么‘君子动口不动手’?”
“那是我‘战略性撤退’!”吕秀才梗着脖子,“子曾经曰过,‘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
弗兰克和克莱尔下楼时,正撞见这幕。弗兰克朝吕秀才的方向微微颔:“看来这位先生很懂‘策略’。”
吕秀才立刻站起身,拍了拍身上的土:“略懂略懂,比不上先生您‘西装革履’,一看就是‘运筹帷幄’之人。”
“芙妹,这位是?”郭芙蓉把剑往背后一藏,好奇地打量着克莱尔的套装,“你的衣服料子不错,在哪买的?多少钱一尺?”
克莱尔的嘴角僵了下:“定制的。”
“定制?”佟湘玉突然凑过来,手里还攥着个账本,“比额的云锦旗袍还贵?额那件可是花了三两银子!不过穿了三年都没舍得洗!”
白展堂从厨房端着豆浆出来,闻言翻了个白眼:“掌柜的,你那旗袍都快有味了,再穿下去苍蝇都得绕着你飞。”
“要你管!”佟湘玉瞪了他一眼,突然转向弗兰克,“客官,今早想吃点啥?我们这儿有‘爱心早餐套餐’,包括大嘴牌‘黑暗料理’一份,老白牌‘没熟的豆浆’一杯,还有额亲手剥的‘蒜味鸡蛋’!”
【哈哈哈哈蒜味鸡蛋是什么鬼】
【佟掌柜太抠了,旗袍三年没洗】
【弗兰克夫妇:我们只是想吃个正常的早餐】
【晏辰又在偷拍阿楚吃包子的样子,好甜!】
晏辰确实举着手机对着阿楚,她正埋头跟个肉包奋斗,嘴角沾着油星子,像只偷吃东西的小松鼠。“别动,”晏辰的声音温柔得能滴出水,“这张照片可以当屏保,每天看八百遍,比喝‘兴奋剂’还提神。”
“少来,”阿楚把半个包子塞他嘴里,“再拍我把你手机扔豆浆里,让你体验下‘水中摄影’的乐趣。”
“那我就把你一起拉下水,”晏辰咬着包子含糊不清地说,“咱们‘鸳鸯戏水’,顺便拍组‘湿身诱惑’写真。”
“你找死!”阿楚笑着去抢他的手机,两人在院子里追打起来,阳光透过树叶的缝隙洒在他们身上,像撒了把碎金。
弗兰克看着这幕,突然对克莱尔低语:“或许我们可以从他们入手。”他的手指轻轻敲击着桌面,“他们的‘科技’是关键,而他们的‘感情’是弱点。”
克莱尔顺着他的目光望去,阿楚不小心撞到了树干,晏辰立刻冲过去揉她的额头,嘴里念叨着“笨死了”,眼里却满是宠溺。“弱点有时也会变成最坚硬的铠甲。”她收回目光,端起那杯没熟的豆浆抿了口,眉头瞬间皱成了疙瘩。
这个地方,比他们想象的更复杂,也更……温暖。而温暖,往往是最棘手的变数。
日头爬到头顶时,同福客栈突然来了群不之客。为的是个留着山羊胡的老道,穿着件洗得白的道袍,手里摇着把破扇子,身后跟着四个扛着木箱的小道童,一个个面黄肌瘦,像是三天没吃饭。
“贫道乃‘赛半仙’是也!”老道往门槛上一站,扇子“啪”地打开,露出里面歪歪扭扭写着的“神机妙算”四个大字,“今日特来为贵店卜一卦,算算前程祸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