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芒闪过,四人消失在原地。
客栈里恢复了平静,佟湘玉开始算账,白展堂擦着桌子,郭芙蓉和吕秀才在拌嘴,李大嘴在厨房研究新菜式,莫小贝在院子里踢毽子。
阿楚靠在晏辰怀里,看着空荡荡的院子:“突然有点舍不得他们了。”
“没事,”晏辰吻了吻她的额头,“说不定明天就来个更有趣的。”
铁蛋搂着傻妞从外面飞回来:“掌柜的,我们刚才在天上看到好多星星,比维斯特洛的亮多了。”
傻妞点头:“是啊,而且没有龙,不用担心被喷火烧屁股。”
众人一阵哄笑,阿楚举起手机:“家人们,今天的直播就到这里了,明天同一时间,我们不见不散,记得点赞关注加转哦!”
【期待明天的新嘉宾】
【同福客栈永远的神】
【晚安家人们】
【明天见】【乔佛里·拜拉席恩、拉姆斯·波顿、瑟曦·兰尼斯特、瓦德·弗雷】
同福客栈的门板突然出一声惨叫,像是被巨力撞了下,佟湘玉手里的账本“啪嗒”掉在柜台上,描金的算盘珠子滚得满地都是。
“额滴神啊,这是哪个不长眼的,敢在太岁头上动土?”她捂着心口直喘气,鬓角的珠花随着颤抖叮当作响。
白展堂一个箭步挡在门前,葵花点穴手的起手式摆得有模有样:“别怕掌柜的,有我呢。说不定是邢捕头又来蹭饭,用脚踹门来着。”
话音未落,门板“哐当”一声被彻底撞开,乔佛里·拜拉席恩穿着件皱巴巴的丝绒斗篷,金卷上还沾着根干草,他踩着满地木屑走进来,靴跟在青石板上敲出嚣张的节奏。
“一群卑贱的蝼蚁,还不快跪下迎接你们的国王?”他尖着嗓子嚷嚷,手里那柄镶嵌着假宝石的短剑在阳光下闪着廉价的光。
阿楚正趴在晏辰腿上玩手机,闻言慢悠悠抬起头,对着屏幕晃了晃:“家人们快看,今天的重头戏来了,这位小哥spay挺敬业啊,就是这道具组经费是不是有点紧张?”
晏辰伸手捏了捏她的耳垂,指尖划过她下颌线:“我看像隔壁村王木匠家的三小子,上次偷了我家的鸡,被我追得绕着村子跑三圈,型都跟这位‘国王陛下’如出一辙。”
阿楚“噗嗤”笑出声,伸手勾住他的脖子往自己面前带:“那你可得好好审审,说不定能审出一窝鸡的下落。不过话说回来,陛下您这斗篷挺别致啊,是拼多多九块九包邮买的吗?看着有点起球。”
乔佛里气得脸颊涨成猪肝色,短剑“唰”地指向阿楚:“你这个不知死活的女人!信不信我把你的舌头割下来喂狗?”
铁蛋突然从房梁上倒挂下来,机械臂里还攥着串糖葫芦,他把最上面那颗塞给傻妞,声音带着电流的滋滋声:“傻妞你尝尝,这山楂比上次那颗酸多了,跟这位小国王的脾气一样,酸得掉牙。”
傻妞咬了口糖葫芦,仿生皮肤模拟出酸甜的战栗:“确实挺酸,不过比瑟曦王后的眼神甜多了。”
这话刚说完,门口又传来一阵高跟鞋敲击地面的清脆声响。瑟曦·兰尼斯特拎着曳地的紫色长裙走进来,裙摆扫过门槛时还沾了片菜叶,她摘下嵌着羽毛的帽子,目光像淬了毒的冰锥扫过全场。
“乔佛里,我说过多少次,不要跟庶民一般见识。”她的声音又冷又硬,却在看到李大嘴端着的那碗红烧肉时,喉结不自觉地动了动。
瓦德·弗雷跟在她身后,佝偻着背咳嗽不停,手里那根雕花拐杖在地上戳出密密麻麻的小坑:“我说王后陛下,咱们能不能先找个地方歇脚?我这把老骨头可经不起折腾,再走下去,怕是要直接埋在这荒山野岭了。”
郭芙蓉正用抹布擦桌子,闻言直起身叉着腰:“我说你们几个,拍戏呢?道具挺齐全啊,就是这剧本有点老套,国王王后老伯爵的,能不能来点新鲜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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吕秀才推了推眼镜,摇头晃脑地接话:“郭芙蓉同学此言差矣,所谓‘王者,往也,天下所归往也’,这位小友年纪轻轻就有如此抱负,实属难得,只是……”他话锋一转,“只是陛下这王冠,看着像是用锡纸糊的。”
【哈哈哈锡纸王冠笑不活了】
【乔佛里的小短腿在同福客栈显得格外迷你】
【瑟曦的口红颜色不错,求色号】
【瓦德·弗雷怎么也来了?他的馅饼呢?】
乔佛里气得拔剑就朝吕秀才刺去,白展堂眼疾手快,一个侧身挡在前面,手腕翻转间就卸了他的兵器:“我说小少爷,有话好好说,动刀动枪的多伤和气?再说了,你这剑连个豁口都没有,是玩具店买的吧?”
“你敢侮辱我!”乔佛里像只炸毛的公鸡,跳着脚要去抢剑。
阿楚突然掏出个自拍杆,把镜头怼到乔佛里面前:“陛下息怒,来笑一个,咱们开个直播,让七大王国的子民都看看他们的国王陛下在异国他乡的风采。”
晏辰从背后环住阿楚的腰,下巴搁在她肩窝蹭了蹭:“陛下要是配合,我们还能给您上个热门,标题我都想好了——《震惊!某国王因王冠太odu怒砸客栈,真相令人暖心》。”
阿楚笑着拍开他的手:“你这标题党,小心被平台限流。不过话说回来,陛下您这型是托尼老师做的吗?挺别致啊,就是有点像金毛狮王,还是没睡醒的那种。”
乔佛里被这连珠炮似的话怼得晕头转向,瑟曦上前一步挡在儿子身前,手指关节捏得白:“你们到底是什么人?知道我是谁吗?”
“知道知道,”李大嘴端着刚出锅的拔丝地瓜凑过来,“您不就是《权力的游戏》里的瑟曦嘛,我二舅姥爷家的三侄女是您的铁杆粉丝,还说您那身黑礼服特别显瘦。”
瑟曦的眉头拧成个疙瘩:“《权力的游戏》?那是什么东西?能吃吗?”
阿楚突然清了清嗓子,用标准的伦敦腔说:“itsatvseries,verypopuar,youknodu?”
众人集体懵逼,佟湘玉拉了拉白展堂的袖子:“老白,她说的啥?是不是在骂咱们?”
白展堂摸着下巴沉吟:“不像,听着挺洋气,可能是某种咒语?”
晏辰笑着捏了捏阿楚的脸:“行了我的洋媳妇,别给他们整这些高科技了,他们连智能手机都没见过,更别说美剧了。”
阿楚往他怀里缩了缩,声音软糯:“人家就是突然想秀一下英语口语嘛,谁让你昨天用德语跟我说晚安,害得我查了半天才知道啥意思。”
【哈哈哈语言不通太搞笑了】
【阿楚撒娇好可爱】
【晏辰还会德语?深藏不露啊】
就在这时,客栈门外传来一阵令人毛骨悚然的低笑,拉姆斯·波顿裹着件沾满暗红色污渍的斗篷走进来,他的手指在腰间那把剥皮刀的刀柄上轻轻摩挲,目光像毒蛇一样黏在莫小贝怀里的那只小白兔身上。
“看来我们来对地方了,这里的‘玩具’还真不少。”他舔了舔嘴唇,嘴角勾起个残忍的弧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