郭芙蓉突然一拍桌子:“喂!你这人怎么回事?不知道店里不能抽烟吗?呛死人了!”
吕秀才连忙拉住她:“芙妹,息怒息怒,子曾经曰过,‘得饶人处且饶人’,再说了,他看起来——”
“看起来就不好惹是吧?”阿楚突然接话,往晏辰腿上一坐,脚尖点着地面晃悠,“但咱是谁啊?咱可是带着‘十年能量包’的人,别说他抽根烟,就算他想在这儿开个‘烟草专卖店’,咱也能给他整得明明白白。”
晏辰伸手揽住她的腰,下巴搁在她肩上:“哦?怎么个明明白白法?是用你的‘美人计’,还是用我的‘美男计’?不过我觉得,咱俩联手,估计他得当场唱‘征服’。”
“去你的,”阿楚笑着拍开他的手,“咱是文明人,不动手,动嘴就行。你看啊,咱可以跟他讲道理,从‘吸烟有害健康’讲到‘二手烟的危害’,再从‘环境保护’讲到‘全球变暖’,最后给他来个‘灵魂拷问’——你就忍心让这么多可爱的人吸你的二手烟吗?”
“你这不是讲道理,这是‘唐僧念经’啊。”晏辰捏了捏她的脸,“不过我喜欢,尤其是你念给我听的时候,比安眠曲还好使。”
阿楚突然往他怀里一钻,声音软糯糯的:“晏辰,我冷。”
晏辰立刻把自己的外套脱下来给她披上,还细心地系好扣子:“早就让你多穿点,偏不听,现在知道冷了?要不要我给你捂捂手?”
“要!”阿楚把手塞进他掌心,指尖故意挠了挠他的掌心,“不过光捂手不够,我觉得还得捂捂别的地方,比如——”
“打住!”佟湘玉拿着算盘珠子指着他们,“再敢说下去,今晚住宿费加倍!”
李丰田这时突然把烟摁在桌角的空碟子里,出“滋啦”一声轻响。他站起身,往柜台走过去,每一步都像踩在棉花上,悄无声息。
“住店。”他对着佟湘玉说,声音依旧没什么起伏。
佟湘玉连忙拿出登记本:“好嘞!姓名?籍贯?打算住几天?”
李丰田沉默了片刻,吐出两个字:“李丰田。”
“籍贯呢?”
“东北。”
“住几天?”
“不一定。”
佟湘玉在本子上记着,嘴里念叨:“东北啊,那地儿冷吧?听说冬天能冻掉耳朵,是真的不?”
李丰田没应声,从怀里摸出几枚碎银子放在柜台上。
白展堂突然凑过来,上下打量着李丰田:“这位李兄弟,看着面生啊,第一次来七侠镇?”
李丰田瞥了他一眼,没说话。
“我跟你说,咱七侠镇可是个好地方,”白展堂拍着胸脯,“治安好,人也好,就是偶尔有点小毛贼,不过有我在,保证——”
“展堂,”佟湘玉拉了拉他的胳膊,“别瞎聊了,给李客官安排客房去。”
白展堂“哦”了一声,对着李丰田做了个“请”的手势:“客官跟我来,二楼最里面那间,安静。”
李丰田跟着白展堂往楼梯走,经过阿楚和晏辰身边时,脚步顿了顿。
阿楚突然冲他眨了眨眼,用英文说了句:“dueetotongfun!hopeyouhaveagoodti!”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
李丰田的眉头皱了皱,像是没听懂,继续往楼上走。
【东北人?听口音不像啊】
【李丰田?这名字怎么有点耳熟?】
【他刚才抽烟的样子好有范儿,就是有点吓人】
【白展堂好像有点怕他?哈哈哈哈】
【阿楚和晏辰又开始了,这波狗粮我先干为敬】
“他好像不太爱说话啊。”郭芙蓉啃着糖葫芦说,“比吕秀才还不爱说话,吕秀才至少还会子曰两句。”
吕秀才推了推眼镜:“芙妹,这你就不懂了,沉默是金,有时候不说比说更有力量,子曾经曰过——”
“行了行了,别曰了,”李大嘴端着刚炒好的菜出来,“吃饭了吃饭了!今天有阿楚姑娘带来的‘叫花鸡’,说是用什么‘高科技’做的,比我做的还香!”
阿楚拿起一只鸡腿递给晏辰,自己也拿起一只,咬了一大口:“那是,这叫花鸡可是我亲手腌制的,用了十八种香料,腌制了整整十二个小时,再用荷叶包着埋在炭火里烤,外酥里嫩,香得能让人把舌头吞下去。”
晏辰咬了口鸡腿,眼睛一亮:“确实好吃,比上次你做的‘黑暗料理’强多了。上次你做的那个‘水果沙拉’,放了芥末,我到现在想起来还觉得上头。”
“那叫创新!”阿楚瞪了他一眼,又往他嘴里塞了块鸡肉,“再说了,当时是谁吃得津津有味,还说‘好吃到想原地打一套太极拳’?”
“那是因为我不想打击你的积极性,”晏辰笑着捏了捏她的脸,“毕竟我家阿楚这么厉害,上得厅堂,下得厨房,斗得过小三,打得过流氓——”
“去你的,”阿楚笑着拍开他的手,“什么乱七八糟的,我可是个文明人,只会用‘爱’感化别人。”
“哦?那你怎么感化我?”晏辰凑近她,鼻尖几乎碰到她的鼻尖,“是用你的‘甜言蜜语’,还是用你的‘实际行动’?”
阿楚突然在他唇上啄了一下,声音压低:“晚上你就知道了。”
【救命!这对夫妻太会了!】
【郭芙蓉的表情好像吃了柠檬哈哈哈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