晏辰掏出手机输入坐标,屏幕上跳出的地图让他瞳孔骤缩:"这地方在香港九龙城寨,标注的地点是一座废弃的电影院。"
铁蛋突然打了个喷嚏,金属鼻子里喷出团白雾:"九龙城寨?我数据库里说那地方三教九流鱼龙混杂,比咱们上次去的码头还乱。"
傻妞的屏幕上闪过城寨的资料图:"年后成了三不管地带,里面有很多武馆,或许和宗师计划有关。"
宫二突然想起什么,从袖中摸出半张残破的戏票:"家父留下的遗物里有这个,地址就是九龙城寨的群英戏院,说那里藏着打通任督二脉的秘密。"
张天志的铁球突然相撞,出清脆的响声:"我师父也提过那戏院,说三十年代有个武痴在后台埋了本拳谱,后来戏院失火就没人再见过。"
叶问把散落的佛珠一颗颗捡起来,指尖在刻着数字的那颗上反复摩挲:"看来我们得去趟香港了。"
阿楚突然欢呼起来,抱着晏辰的脖子晃:"终于要去大城市了!我要吃云吞面喝冻柠茶,还要去太平山顶看夜景,顺便拍套民国风婚纱照!"
晏辰捏着她的脸往两边拉:"老婆你的重点能不能放在正事上?比如想想怎么对付可能埋伏在城寨的机械人,而不是婚纱照的滤镜用复古还是清新。"
阿楚在他胳膊上咬了口,牙印清晰可见:"正事重要,浪漫也重要。再说有你在,就算城寨里全是机械人,我们也能杀出条血路去拍婚纱照,大不了让铁蛋给我们当背景板。"
铁蛋立刻凑过来,胳膊搭在傻妞肩上:"没问题老板!我可以变形成任何造型,想要埃菲尔铁塔还是自由女神像都行,就是变不了比我还帅的。"
傻妞轻轻拍掉他的手:"先把你身上的机油擦干净再说。还有铁蛋,到了九龙城寨不准乱吃东西,那里的卫生条件不符合标准。"
老和尚不知何时站在禅房门口,晨光照亮他僧袍上的补丁。他手里捧着个黑布盖着的托盘,慢悠悠走过来:"各位要去香港,老衲备了点薄礼。"
揭开黑布的瞬间,阿楚倒吸口凉气——托盘里摆着六枚铜钱,每个都在晨光里泛着奇异的蓝光,边缘刻着和之前石室里一样的符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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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晏辰拿起一枚,铜钱突然在他掌心烫。
"往生钱。"老和尚的声音像蒙着层砂纸,"城寨里阴气重,带着它能避邪。不过切记,午夜后不要让铜钱见血,否则会引来不干净的东西。"
宫二指尖刚碰到铜钱,就像被烫到般缩回手。她的脸色有些白:"这上面有血腥味,不是普通的铜钱。"
张天志把铜钱抛起来又接住,铁球般的力道竟没捏碎它:"老和尚你到底是什么人?"
老和尚合十行礼的动作顿了顿,晨光恰好落在他的眉骨,投下片诡异的阴影:"出家人,还能是什么人。"
他转身回禅房时,阿楚突然现他的僧袍下摆沾着片金属碎屑,和机械人的材质一模一样。
去香港的船票是叶问托朋友买的。三等舱里挤满了人,汗味脚臭味混着咸鱼的腥气,把阿楚熏得直皱眉。
晏辰从背包里翻出个小巧的空气净化器,按下开关的瞬间,两人周围立刻弥漫开淡淡的栀子花香。他搂着她往怀里带,下巴抵在她顶:"忍忍,到了九龙城寨我请你住最好的酒店,虽然大概率是那种楼道里站满旗袍美女的风月场所,但至少有空调。"
阿楚往他怀里缩得更紧,指尖在他胸口画圈:"住风月场所好啊,正好圆了我的民国名媛梦。到时候我穿高开衩旗袍倚在窗边,你就扮成军阀阔少来赎我,台词我都想好了——老板,这个女人我要了,多少钱都可以。"
晏辰咬着她的耳垂轻笑,热气吹得她脖子颤:"赎你可以,不过晚上得给我点特殊服务。比如穿那件黑色蕾丝的"
阿楚伸手捂住他的嘴,眼睛却亮得像偷了腥的猫:"流氓,不过我喜欢。等下到了城寨,我就去买身最骚的旗袍,保证让你流鼻血。"
铁蛋和傻妞贴在船舷上看海,铁蛋的金属指节在栏杆上敲出《泰坦尼克号》的调子:"老婆你看这海景,是不是很适合告白?虽然我每天都在告白,但还是想再说一次——你今天的激光束比昨天更准了,我爱你。"
傻妞的屏幕眼映着翻涌的浪花:"油嘴滑舌。不过铁蛋,你说城寨里会不会有卖红豆沙的?我想尝尝。"
叶问和张天志在下棋,宫二靠在船板上闭目养神,阳光透过舷窗在她脸上投下格子状的阴影。她突然睁开眼,看向三等舱入口处——两个穿黑色西装的男人正扫视着乘客,其中一个的袖口露出半截金属,和机械人的材质一模一样。
"他们来了。"宫二的声音很轻,却让叶问和张天志同时握住了武器。
晏辰捏了捏阿楚的手,不动声色地按下手环上的警报器。藏在背包里的微型无人机悄无声息地飞出去,在西装男头顶盘旋。
阿楚突然对着西装男的方向大喊:"哎呀老公,你看那人的领带是不是歪了?还是说现在流行这种我睡了没醒的风格?"
西装男的目光立刻锁定他们,其中一个径直走过来,皮鞋踩在木板上出沉闷的响声。他弯腰时,阿楚闻到他身上有股消毒水味,和实验室里的一模一样。
"几位是去香港做生意?"男人的手指在腰间的枪套上反复摩挲。
晏辰掏出钱包,抽出张皱巴巴的港币晃了晃:"不是做生意,是来探亲的。我老婆的大姨妈住在九龙城寨,听说最近身体不好,特意来看看。"
阿楚配合地抹了把不存在的眼泪:"是啊,我大姨妈最疼我了,小时候总给我买糖葫芦吃,现在不知道还能不能咬得动"
男人的目光在他们脸上停留了三秒,突然笑了:"祝你们探亲愉快。"转身离开时,阿楚看到他后颈有块皮肤颜色不对,像是贴了块伪装皮。
无人机传回的画面里,那两人在甲板上和个穿风衣的男人碰头。风衣男的脸被帽檐遮住,但他抬手时,袖口露出的纹身和宙斯铭牌上的图案一模一样。
"看来宙斯的手下追到香港了。"晏辰关掉画面,眉头紧锁,"城寨里怕是比我们想的更危险。"
阿楚突然握住他的手,掌心的往生钱硌得慌:"兵来将挡水来土掩,反正我们有高科技,他们有铁疙瘩,谁怕谁?大不了打不过就跑,铁蛋不是会飞吗?"
晏辰捏了捏她的脸,突然笑得不怀好意:"跑之前好歹得把婚纱照拍了,不然多亏啊。"
船靠岸时已是黄昏,夕阳把维多利亚港染成片橘红。九龙城寨的轮廓在暮色里像只蛰伏的巨兽,密密麻麻的吊脚楼堆叠着,连阳光都挤不进去。
刚走进城寨的牌坊,阿楚就被扑面而来的气息呛得咳嗽——劣质香水混着鸦片烟味,还有挥之不去的尿骚味,比三等舱的味道更上头。
"这地方比我奶奶的储藏室还乱。"阿楚挽着晏辰的胳膊,小心翼翼地避开地上的污水,"你确定这里有电影院?我怎么看着像个大型贫民窟。"
晏辰掏出手机定位,屏幕上的红点在城寨中心闪烁:"群英戏院就在前面,不过看起来像是废弃了。老婆你看那家旗袍店,门口挂的那件红的怎么样?穿在你身上肯定像刚从花轿里跑出来的新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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旗袍店的老板娘突然探出头,她脸上的粉厚得像面具,咧嘴笑时露出颗金牙:"靓女穿肯定好看啦,进来试试嘛,算你便宜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