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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周风云录（第5页）

“这是新铸的，”她闻了闻，“还有松香味，最多不过三个月。”

柴荣猛地站起来，一脚踹翻箱子，铜钱滚得满地都是。

“王朴！”他突然喊，声音里带着杀气，“这铜是你负责监铸的，你说！到底怎么回事！”

王朴“扑通”一声跪下，额头抵着地面。

“官家饶命！”他浑身抖，“是李重进逼我的！他说要是不从，就杀了我全家！”

阿楚突然笑出声：“王大人演技真好，刚才测谎仪显示你说谎时心率都没怎么变。”

王朴猛地抬头，眼睛里满是惊恐。

“你……你怎么知道？”

“因为我不仅有测谎仪，”阿楚晃了晃手里的仪器，“还有语音分析仪，你刚才说的每句话都在撒谎。”

柴荣突然拔出侍卫的刀，架在王朴脖子上。

“最后问你一次，”他的声音冷得像冰，“是谁让你这么做的？”

王朴闭着眼喊：“是契丹！他们答应我，只要搅乱后周，就封我做中原王！”

“噗嗤，”阿楚没忍住笑，“你这编的也太离谱了，契丹人自己都快内讧了，还有空管你？”

晏辰突然指着王朴的腰带：“那是什么？”

王朴下意识捂住腰，铁蛋已经飞身上前，扯下他藏在里面的密信。

全息投影瞬间把信上的字放大，柴荣看完突然往后踉跄一步。

“是……是冯道？”他喃喃自语，“那个历仕四朝的老狐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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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楚突然尖叫：“冯道？就是那个官场不倒翁？我最讨厌他了！墙头草一个！”

晏辰点头：“难怪史书上说他晚年闭门不出，原来是在背后搞小动作。”

王朴突然大笑起来，笑得眼泪都出来了。

“你们以为扳倒我就完了？”他看着柴荣，“冯相已经联系了淮南的李景，不出三月，大军就会压境！”

柴荣突然挥刀，却在离王朴脖子一寸的地方停下。

“拖下去，”他声音疲惫，“关进天牢，别让他死了。”

侍卫们把王朴架走时，他还在喊：“柴荣！你改革触动了多少人的利益？就算没有我，也会有别人反你！”

阿楚突然叹气：“原来历史这么复杂，我以前还觉得柴荣改革挺顺利的。”

晏辰搂住她的肩，看着满地的铜钱说：“就像你以为我只喜欢你的脸，其实更喜欢你的灵魂。”

“滚蛋，”阿楚笑着捶他，“谁不知道你就喜欢我的身体？”

柴荣突然咳嗽一声，脸上带着尴尬。

“两位，”他清清嗓子，“天色已晚，不如就在宫中歇息？朕还有很多事想请教。”

阿楚立刻点头：“好啊好啊！我要住最豪华的宫殿！还要吃御膳房的甜点！”

晏辰捏了捏她的脸：“你是来旅游的还是来查案的？”

“两不误嘛，”阿楚在他耳边说，“晚上等柴荣睡了，咱们去他书房看看，说不定有独家爆料。”

铁蛋突然搂着傻妞往偏殿走：“我们就不打扰老板们约会了，妞儿咱们去看星星。”

傻妞点头：“好啊好啊，铁蛋哥你给我讲牛郎织女的故事。”

柴荣看着他们的背影，突然对晏辰说：“你的这两个仆人，倒像是神仙眷侣。”

“他们是机器人，”晏辰解释，“不过也有感情程序。”

“机器人？”柴荣皱眉，“是用机关术做的？”

阿楚突然掏出充电宝：“比机关术厉害多了，这个小东西能让他们跑三天三夜。”

柴荣接过充电宝翻来覆去地看，突然问：“未来……是不是没有战争？”

阿楚和晏辰对视一眼，都沉默了。

“也有，”晏辰轻声说，“不过比现在文明点，不用刀砍。”

柴荣突然笑了，挥手示意侍卫退下。

“陪朕喝点酒吧，”他往凉亭走，“朕好久没跟人说这些了。”

月亮升到中天时，阿楚已经靠在晏辰怀里打盹，手里还攥着半块桂花糕。

“她睡着了？”柴荣看着她的睡颜，眼里带着羡慕。

晏辰把外套披在她身上，轻声嗯了一声。

“你们很相爱，”柴荣呷了口酒，“像朕年轻时和符皇后一样。”

“陛下也很爱她吧，”晏辰看着他，“听说她去世后，您再也没立皇后。”

柴荣的眼神柔和下来，月光在他眼角的皱纹里流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