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永乐年间探一探（第9页）

“所以您就杀了她？杀了您自己的孩子？”太子的眼睛里布满了血丝，像一头失控的野兽，“父皇，您太残忍了！”

“高照！你疯了！”朱棣震惊地看着自己的儿子，“你知道你在做什么吗？”

“我没疯！”太子嘶吼着，匕又往前递了一寸，“我要为淑妃娘娘报仇！为我未出世的弟弟报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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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楚看得心惊胆战，悄悄给铁蛋使了个眼色，准备随时出手。

就在这千钧一之际，晏辰的声音突然从洞口传来。

“太子殿下，你确定要这么做吗？”

朱棣和太子同时转头，看到晏辰站在洞口，手里拿着那块龙纹玉佩。

“你怎么会在这里？”太子的眼神里充满了震惊和慌乱。

晏辰走进密室，将玉佩举到太子面前。

“这块玉佩，是你放在我房间里的吧？”晏辰的眼神平静，却带着一种洞察人心的力量，“你故意放火，想嫁祸给我，让陛下以为是我杀了午门的女尸，对不对？”

太子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

“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是吗？”晏辰笑了笑，目光转向朱棣，“陛下，您还不知道吧，午门的女尸，其实是三年前淑妃娘娘的贴身宫女，她知道当年的真相，所以被人灭了口。”

朱棣的脸色变得更加难看。

“你还知道些什么？”

“我还知道，当年给淑妃娘娘下毒的，并不是陛下您，”晏辰的目光落在太子身上，“而是您这位孝顺的儿子，因为他怕淑妃娘娘生下皇子，威胁到他的太子之位。”

太子像是被踩了尾巴的猫，瞬间炸毛。

“你胡说！是你血口喷人！”

“我是不是胡说，陛下一问便知，”晏辰看着朱棣，“陛下只需派人去搜查太子的东宫，想必能找到不少证据，比如……淑妃娘娘当年的贴身宫女，应该还有活口吧？”

太子的脸色彻底垮了，手里的匕“哐当”一声掉在地上。

朱棣看着自己的儿子，眼神里充满了失望和痛苦。

“高照……真的是你？”

太子扑通一声跪在地上，抱着头失声痛哭。

“是我……是我做的……”太子的声音里充满了悔恨，“我怕……我怕她生下弟弟，我就不是太子了……我一时糊涂……”

朱棣闭上眼睛，深深吸了一口气，再睁开时，眼里只剩下帝王的冷漠。

“来人！”朱棣的声音平静得可怕，“把太子带回东宫，没有朕的命令，不准踏出宫门一步。”

外面的侍卫赶紧进来，架着还在痛哭的太子离开了。

密室里只剩下朱棣、晏辰、阿楚和铁蛋。

朱棣看着淑妃的画像，突然老了十岁。

“没想到，朕费尽心机想要掩盖的秘密，最终还是没能守住。”朱棣的声音里充满了疲惫，“你们想知道什么，就问吧。”

阿楚从画像后面走出来，看着朱棣苍老的背影，突然觉得有些心疼。

“淑妃娘娘……真的是您的妃子吗？”

朱棣点了点头，目光温柔地看着画像。

“她是朕此生唯一爱过的女人，”朱棣的声音里带着一丝怀念，“当年她只是个小小的宫女，却像一束光照亮了朕的世界。”

“那她肚子里的孩子……”

“是朕的，”朱棣叹了口气，“但那时靖难之役刚结束，朝局不稳，她的身份又特殊，若是生下孩子，恐怕会引起更大的动荡，甚至可能……”

朱棣没有说下去，但阿楚和晏辰都明白了。

宫廷斗争，从来都是残酷的。

“那午门的女尸，还有偏殿的火灾，都是太子做的？”晏辰问道。

“应该是，”朱棣的眼神里充满了失望，“他大概是怕当年的事败露，所以想杀人灭口。”

阿楚突然想起什么，从口袋里掏出那支凤钗。

“陛下，您认识这个吗？”

朱棣看到凤钗，瞳孔猛地收缩。

“这是……朕送给婉柔的定情信物，怎么会在你手里？”

“在梳妆台的饰盒里找到的，”阿楚看着朱棣，“陛下，您不觉得奇怪吗？如果淑妃娘娘真的是被太子所害，他为什么不把这些东西都销毁，反而留在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