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看向窗外:“听说他后来派人去找长生不老药?其实,人哪有不死的?我只希望他能活得轻松一点,别像我一样,被欲望和权力困住。”
“那您现在知道后世对您的评价,难过吗?”
赵姬摇摇头:“都过去了。我这辈子,该经历的都经历了,该承受的也承受了。后人怎么说,我也管不了了。只是希望他们能明白,我赵姬,不只是一个淫乱的太后,我也是一个母亲,一个有血有肉的女人。”
她站起身,走到镜子前,又回头看了一眼:“这个时代真好,女人可以自由生活,不用再当别人的棋子。好好珍惜吧。”
说完,她走进镜子,消失不见。
“感觉赵姬太后好可怜,一生都身不由己……”
“接下来这位,是楚汉相争时期的,项羽的爱妃——虞美人。”
阿楚说:“虞姬!‘力拔山兮气盖世,时不利兮骓不逝。骓不逝兮可奈何,虞兮虞兮奈若何!’我会背她的诗!”
第八位嘉宾:虞美人(秦末汉初)
镜子里走出的虞姬,带着一股凄美决绝的气质。
她穿着一身素雅的楚地长裙,白色的底子上用淡青色绣着兰草图案,头简单地挽成一个髻,插着一支玉簪,却难掩其清丽脱俗的美。
她的容貌算不上倾国倾城,却有种干净剔透的美,眉如细羽,眼似含烟,眼神清澈而坚定,带着点淡淡的忧愁,鼻梁小巧,嘴唇纤薄,唇色是自然的淡红,组合在一起,有种我见犹怜的柔弱,却又透着一股宁折不弯的刚烈。
她的身材纤细修长,站在那里,像一株风中的幽兰,柔弱却坚韧。
她一进来,就带着点警惕地看着两人,双手下意识地护在胸前,仿佛随时准备战斗。
“虞姬姐姐,别怕,我们没有恶意,是想请您来聊聊。”
虞姬这才放松了些许,轻声问:“这里是何处?我……我不是应该在垓下吗?”
晏辰说:“这里是两千多年后的现代。您在垓下……已经殉情了。”
虞姬眼中闪过一丝悲伤,点了点头:“我知道,大王(项羽)兵败,我不能拖累他。”
阿楚说:“虞姬姐姐,您真的……是自愿死的吗?”
虞姬看着她,眼神温柔而坚定:“是自愿的。大王待我情深意重,我不能让他在兵败之际,还要为我分心。他是盖世英雄,就算死,也该死得轰轰烈烈,不该被我这个女人拖累。”
晏辰说:“史书说,您在死前,还为项羽唱了歌:‘汉兵已略地,四面楚歌声。大王意气尽,贱妾何聊生?’”
虞姬点点头:“是的。那时候,四面都是楚歌,大王知道大势已去,很伤心。我不想让他难过,就为他唱了那歌。能陪他走到最后,我已经很满足了。”
阿楚说:“那您后悔吗?跟着项羽,没有过上安稳日子,最后还落得这样的下场。”
虞姬摇摇头:“不后悔。大王虽然勇猛有余,智谋不足,但他对我是真心的。在他身边,我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尊重和爱意。比起那些深宫怨妇,我已经很幸福了。只是……”
她顿了顿,眼中闪过一丝遗憾:“只是可惜了大王的一身本领,若他能听范增先生的话,或许就不会有垓下之围了。”
晏辰说:“后世对您的评价都很高,说您忠贞不渝,是烈女的代表。”
虞姬有些不好意思地低下头:“我只是做了我该做的事。换做任何一个爱自己丈夫的女人,或许都会这么做吧。”
她看向阿楚桌上的一本书,封面上有一朵盛开的虞美人花:“这花……好美,叫什么名字?”
阿楚说:“这叫虞美人花,就是以您的名字命名的!”
虞姬眼睛一亮,仔细地看着那朵花:“真的吗?以我的名字?它真漂亮,像火焰一样。”
阿楚说:“是啊,虞美人花象征着忠贞和勇敢,就像您一样!”
虞姬露出一个浅浅的笑容,那笑容干净而纯粹:“能有这样一种花以我的名字命名,我很开心。”
她站起身,看向镜子:“时辰到了,我该回去了。多谢你们告诉我这些,让我知道,后世还记得我和大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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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完,她转身走进镜子,那背影依旧纤细,却透着一股决绝的美。
“虞姬姐姐真的好让人敬佩……”
“接下来这位,是西汉时期的才女,司马相如的妻子——卓文君。”
“哦!那位‘愿得一心人,白不相离’的卓文君!”
第八位嘉宾:卓文君(西汉)
镜子里走出的卓文君,带着一股书香门第的温婉气质。
她穿着一身素雅的汉服,月白色的曲裾,上面用暗线绣着简单的花纹,头挽成一个端庄的髻,插着一支碧玉簪,显得温婉贤淑。
她的容貌清丽,算不上惊艳,却有种耐看的书卷气,眉如远山,眼似秋水,眼神清澈而聪慧,带着点淡淡的书卷气,鼻梁挺直,嘴唇饱满,唇色是自然的淡红,组合在一起,有种知性美。
她的身材中等,不胖不瘦,站在那里,像一位饱读诗书的大家闺秀,从容而优雅。
她一进来,就对两人微微颔,举止得体:“在下卓文君,见过二位。”
阿楚说:“文君姐姐,久仰大名!您的《白头吟》,我级喜欢!”
卓文君笑了笑,那笑容温婉而从容:“不过是一时有感而罢了,让姑娘见笑了。”
晏辰说:“文君姐姐,我们想问问您,关于您和司马相如的故事,历史记载您为了他,不惜私奔,当垆卖酒,后来司马相如想纳妾,您又写了《白头吟》挽回他,是真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