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来还是晏辰你有办法。”阿楚笑着说。
晏辰揉了揉她的头:“只是对症下药罢了。”
离开闵府的那天,闵子骞送给他们一幅画,画上是一片竹林,挺拔翠绿。
“这是我画的,谢谢你们。”闵子骞说,“我会记住你们的话,好好读书,将来做个有用的人。”
阿楚接过画,心里暖暖的:“我们相信你。”
走在乡间的小路上,阿楚看着手里的画,感慨道:“其实有时候,改变一个人也没那么难,只要找对方法。”
晏辰点点头:“是啊,就像解数学题,总有最优解。”
两人正说着,突然看到前面有个小姑娘在哭,她穿着粗布衣衫,手里拿着一个篮子,篮子里装着些草药。
阿楚走过去,蹲下身:“小姑娘,你怎么了?”
小姑娘抬起头,泪眼婆娑地说:“我爹爹生病了,我去山上采药,却被人抢了……”
阿楚心里一紧:“是谁抢了你的药?”
小姑娘指了指前面的镇子:“是县里的衙役,他们说我私闯禁地,还把我的药给没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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晏辰皱起眉:“什么禁地?”
小姑娘说:“就是后山那片林子,以前是可以采药的,不知道为什么,最近突然不让去了。”
阿楚和晏辰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里看到了疑惑。
“你爹爹得了什么病?”晏辰问。
“是……是肉刑,”小姑娘咬着嘴唇说,“爹爹被冤枉偷了东西,县令判了他黥刑,脸上刺了字,回来后就一病不起了。”
阿楚心里咯噔一下,黥刑?这不是缇萦救父里的情节吗?
“你叫什么名字?”阿楚问。
“我叫缇萦。”
果然是她!
阿楚和晏辰对视一眼,都明白了。
他们来到了缇萦救父的故事里。
“你别担心,我们帮你想想办法。”阿楚安慰道。
缇萦摇摇头:“没用的,县令说我爹爹罪证确凿,谁来说情都没用。”
晏辰站起身:“我们去县衙看看。”
阿楚也点点头:“对,不能让你爹爹白白受冤枉。”
三人来到县衙门口,只见县衙外挤满了人,都在议论纷纷。
“听说了吗?县令要对淳于意用刑了。”
“淳于意可是个好医生啊,怎么会偷东西呢?”
“谁知道呢,说不定是得罪了什么人。”
阿楚和晏辰挤进去一看,只见一个中年男子被绑在柱子上,脸上确实有刺字,面色苍白,看起来十分虚弱。
旁边站着一个县令,正拿着令牌,准备下令。
“等一下!”阿楚大喊一声。
县令被打断,不满地看着阿楚:“你是谁?敢扰乱公堂?”
阿楚走到县令面前:“大人,淳于意是被冤枉的,你不能对他用刑!”
县令嗤笑:“你说他是被冤枉的,有证据吗?”
阿楚一愣,她还真没证据。
晏辰走过来:“大人,我们可以帮你找到证据,证明淳于意的清白。”
县令狐疑地看着他们:“你们是什么人?凭什么帮他?”
“我们是路过的商人,”晏辰说,“刚好懂一些查案的技巧,说不定能帮上忙。”
县令犹豫了一下,看在晏辰和阿楚衣着不凡的份上,还是点了点头:“好,我给你们三天时间,若是找不到证据,休怪我不客气!”
解开淳于意,把他送回家,缇萦感激涕零。
“谢谢你们,谢谢你们!”
淳于意躺在床上,虚弱地说:“二位的大恩大德,我淳于意没齿难忘。”
晏辰摆摆手:“先别说这些,你好好休息,我们会查清楚事情的真相的。”
接下来的两天,阿楚和晏辰开始调查此事。
他们现,淳于意被指控偷的是县里富户张员外家的一颗夜明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