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父常说,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
阿楚忍不住跟着念出来,激动地抓住晏辰的胳膊。
“是这句!我小时候背过!”
晏辰拍了拍她的手背,示意她安静。
只见王祥转身看向李地主。
“地主若肯宽限张婆婆,我愿为您做三个月长工抵债。”
李地主眼睛一亮,立刻答应了。
人群散去后,阿楚撇撇嘴。
“我就说这剧情不对劲,哪有地主这么好说话的。”
晏辰从背包里拿出夜视望远镜,对着李地主家的方向看了看。
“他家后院埋了东西。”
阿楚凑过去一看,望远镜里果然显示出几个木箱的轮廓。
“不会是赃物吧?”
晏辰收起望远镜,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
“看来这《卧冰求鲤》不只是讲孝道这么简单。”
夜色渐浓时,两人偷偷溜到李地主家后院。
晏辰用激光笔切开木箱上的锁,里面竟然全是兵器。
“好家伙,这是要谋反啊。”
阿楚咋舌。
晏辰拿起一把匕,刀身上刻着奇怪的花纹。
“这不是本地的工艺。”
突然传来脚步声,两人赶紧躲到柴房后面。
李地主和一个蒙面人走了过来。
“东西都准备好了?”
蒙面人的声音沙哑。
“放心,等王祥那小子替我干活,我就把他爹请过来‘做客’。”
李地主笑得阴狠,“他孝顺,肯定不敢不从。”
阿楚捂住嘴,才没让自己叫出声来。
晏辰握住她的手,在她手心写了“撤”字。
回到河边时,月光把冰面照得像面镜子。
“原来王祥求鲤是假,想趁机接近李地主才是真的。”
阿楚恍然大悟。
晏辰点头:“他爹可能早就现了李地主的秘密,才被故意刁难生病。”
远处传来鸡叫声,天快亮了。
阿楚打了个哈欠,靠在晏辰肩上。
“接下来去哪?”
晏辰望着天边泛起的鱼肚白,轻声道:“去看一盏灯。”
云层里钻出一道金光时,阿楚正举着防晒霜往晏辰脸上抹。
“天庭紫外线这么强,不涂防晒会晒伤的。”
晏辰握住她的手,往远处指了指。
“沉香来了。”
山路上,一个穿着粗布衣服的少年正背着柴刀往上走,脸上带着与年龄不符的坚毅。
阿楚立刻精神起来,从背包里翻出应援棒——虽然在这里用不上,但仪式感不能少。
“我的天,是童年男神!”
晏辰笑着摇头,却也调整了相机焦距。
沉香路过他们身边时,脚步顿了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