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走进一片开阔地,就听到一阵“嘎吱嘎吱”的响声,像是木头在摩擦。
阿楚立刻来了精神,“是车轴!”
林宇指了指前面,“就在那儿。”
只见一头健壮的公牛正埋头拉着一辆沉重的货车,车轮上的车轴因为老旧,每转动一下都出刺耳的响声。
公牛一步一个脚印,走得沉稳而坚定,似乎完全没听到车轴的噪音。
车轴却在那里不停地抱怨,“哎哟喂,累死我了!”
“这公牛也太能忍了吧。”阿楚小声说,“换作是我,早把车轴拆下来扔了。”
晏辰轻笑,“它是在专注于自己的任务,不像某些东西,只会空喊口号。”
林宇点头,“这就是《公牛与车轴》的核心寓意啊,出力的不说话,不出力的反而叫得最欢。”
车轴还在继续抱怨,“你们看我,承担了多大的压力!每一寸转动都要耗费我多少力气!这公牛,看起来好像很辛苦,其实根本没做什么!”
阿楚翻了个白眼,“这要是在办公室,绝对是最会甩锅的那个。”
晏辰突然说,“你们有没有觉得,这车轴的声音有点奇怪?”
“奇怪?”阿楚仔细听了听,“不就是普通的摩擦声吗?”
林宇也皱起眉,“好像……比一般的车轴声更有规律?”
他们正讨论着,公牛突然停下脚步,转过头,用它那双深邃的眼睛看了看车轴,又看了看四周,似乎在寻找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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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楚赶紧拉着晏辰和林宇躲到一块大石头后面,“它好像现我们了!”
公牛没再停留,继续拉着车往前走,车轴的抱怨声也跟着远去。
“它刚才那个眼神,”林宇若有所思,“不像是一头普通的牛该有的。”
晏辰点头,“我也觉得,好像带着某种……审视?”
阿楚打了个寒颤,“你们别吓我,难道这公牛成精了?”
“说不定哦。”晏辰笑着捏了捏她的脸,“这个世界连鱼都能从土里长出来,牛成精有什么奇怪的。”
林宇突然说,“我们跟上去看看?”
“好啊好啊!”阿楚立刻同意,“我倒要看看,这公牛到底有什么秘密。”
他们悄悄跟在公牛后面,保持着一段距离。
走了大约半个多小时,公牛把车拉到了一个谷仓前,一个农夫从里面走出来,卸下车上的货物。
“辛苦了,老伙计。”农夫拍了拍公牛的脖子,递过去一把草料。
公牛低头吃起草料,看起来和普通的牛没什么两样。
而那辆车,被农夫随意地停在一边,车轴不再出抱怨声,安静得像个普通的木头。
“奇怪,”阿楚挠了挠头,“它怎么不抱怨了?”
晏辰指着农夫,“可能是在人类面前,不敢暴露自己?”
林宇走到车旁边,仔细检查了一下车轴,“你们看,这车轴上有一些刻痕,很细微,不仔细看根本现不了。”
阿楚和晏辰凑过去看,果然在车轴的侧面看到一些排列整齐的刻痕,像是某种符号。
“这是什么?”阿楚好奇地问,“是工匠做的标记吗?”
晏辰摇头,“不像,更像是……后天刻上去的。”
就在这时,公牛突然抬起头,对着他们“哞”了一声,声音低沉而有力。
农夫愣了一下,“怎么了,老伙计?”
他顺着公牛的目光看到了阿楚他们,皱起眉,“你们是谁?在这里干什么?”
阿楚赶紧露出一个友善的笑容,“我们是路过的旅行者,听到这边有声音,就过来看看。”
农夫打量了他们几眼,“这附近不太平,你们还是赶紧离开吧。”
林宇指着车轴上的刻痕,“请问,这些刻痕是怎么回事?”
农夫的脸色变了变,“没什么,就是用久了自然形成的。”
他的眼神有些闪烁,显然在隐瞒什么。
公牛又“哞”了一声,这次的声音里带着一丝警告的意味。
农夫似乎有些害怕,赶紧把公牛牵进谷仓,然后转身对他们说,“我要关门了,你们快走吧。”
说完,他就匆匆关上了谷仓的门,还上了锁。
“他肯定有问题。”阿楚说,“还有那头公牛,绝对不简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