躲在柴房里,姑娘还在抖。
“他们是谁?”阿楚喘着气问。
姑娘咬着唇:“我怀疑……我嫂子的死跟他们有关。”
她从怀里掏出个油纸包,打开是半块沾着血迹的玉佩:“这是我在嫂子房里找到的,不是我哥的。”
晏辰拿起玉佩端详:“这成色,不像普通人能有的。”
阿楚突然拍大腿:“我想起来了!这玉佩是那个绸缎庄老板的!他才是真凶!”
“你怎么知道?”姑娘惊讶地问。
阿楚刚想说“剧情里演的”,被晏辰一个眼神制止。
“猜的,”晏辰打圆场,“看这玉佩样式,像是做生意的人喜欢的款。”
正说着,柴房门被推开条缝。
宋世杰的跟班阿福探进头来:“你们在这儿啊?我家先生叫你们过去一趟。”
三人跟着阿福到了宋府。
宋世杰正坐在太师椅上喝茶,看到他们进来,放下茶杯:“刚才在县衙门口,我就觉得你们俩眼熟。”
阿楚心里咯噔一下,难道被认出来了?
却听宋世杰继续说:“看你们谈吐不凡,倒不像本地人士。”
晏辰拱手:“我们是游学的书生,路过此地,恰巧遇上刚才的事。”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
宋世杰眯起眼:“那玉佩,你们是怎么拿到的?”
姑娘把前因后果说了一遍。
宋世杰听完,手指敲着桌面:“那绸缎庄老板我知道,姓刘,平时为人低调,不像会杀人的样子。”
“人不可貌相嘛,”阿楚插嘴,“有时候越不像凶手的人,越有可能是真凶。”
宋世杰看她一眼:“小姑娘倒懂些道理。”
他站起身:“走,去会会这位刘老板。”
到了绸缎庄,刘老板果然热情招待。
当宋世杰提起卖猪肉佬的案子时,他一脸惋惜:“真是可怜,张屠户平时看着挺老实的。”
阿楚在旁边冷笑:“老实人可不会半夜去人家里偷东西吧?”
刘老板脸色微变:“姑娘这话什么意思?”
“没什么意思,”阿楚把玩着腰间的玉佩——那是晏辰临时给她买的,款式相似,“就是觉得,有些人表面光鲜,背地里干的事可不一定干净。”
宋世杰突然指着货架:“刘老板这匹云锦不错,多少钱?”
刘老板注意力被转移,忙着报价。
阿楚趁机对晏辰小声说:“看到没,宋状师这是在试探他。”
晏辰点头:“可惜没看出什么破绽。”
突然,阿楚脚下一滑,手里的玉佩飞了出去,正好落在刘老板脚边。
“oops!”阿楚脱口而出。
刘老板看到玉佩,瞳孔骤缩,随即又恢复如常,弯腰捡起来还给她:“姑娘小心。”
离开绸缎庄,宋世杰若有所思:“这刘老板有问题。”
“我就说嘛!”阿楚得意道,“他看到玉佩时眼神都变了。”
晏辰补充:“而且他刚才说案时在算账,但账房先生今天请假,根本没人能证明。”
宋世杰点头:“明天开堂,我会请县令传他问话。”
第二天公堂之上,果然精彩。
刘老板一口咬定自己在家,宋世杰步步紧逼,双方你来我往,听得阿楚热血沸腾。
“快了快了,”她跟晏辰说,“马上就要说到关键证据了。”
果然,宋世杰话锋一转:“敢问刘老板,案当晚,你家西厢房的窗户是不是开着的?”
刘老板一愣:“是……是啊,怎么了?”
“那就对了!”宋世杰提高声音,“你就是利用西厢房的镜子,把月光反射到对面张屠户家,制造了不在场证明!”
“精彩!”阿楚忍不住拍手,“adu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