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楚看着西门长海和西门得宝低声交谈,突然觉得,这次穿越好像比以前都要有趣。
第二天一早,阿楚是被院子里“嘿哈”的练功声吵醒的。
她揉着眼睛坐起来,看到旁边草席上的晏辰睡得正香,嘴角还挂着点可疑的口水,忍不住伸手捏了捏他的鼻子。
晏辰猛地睁开眼,一把拍开她的手,粗声粗气地吼:“干啥玩意儿?大清早的不让人睡觉!”
“都日上三竿了还睡,赶紧起来练功去,说不定能跟着学点真本事呢。”阿楚笑嘻嘻地爬起来,叠着自己的薄被。
两人被安排在柴房旁边的小耳房,虽然简陋,但收拾得还算干净。
刚走出房门,就见西门长海拿着鞭子在院子里巡视,郝盟和耿二蛋正扎着马步,腿抖得像筛糠。
“坚持住!才半个时辰就受不了了?这点出息,以后怎么抗倭?”西门长海的声音洪亮,震得阿楚耳朵有点痒。
阿楚拉着晏辰凑过去,小声说:“你看他俩那样,跟俩弹簧似的。”
晏辰嗤笑:“就这体能,别说抗倭了,估计倭寇还没来,自己先瘫了。”
话音刚落,就见西门得宝端着一碗黑乎乎的汤药走过来,对西门长海说:“爹,这是我新配的强身健体汤,让师弟们喝了试试。”
阿楚眼睛一亮,拉着晏辰躲到柱子后面。
“来了来了,这汤我记得,喝了之后能让人精力充沛,就是味道……啧啧。”阿楚咂咂嘴,仿佛已经闻到了那股难闻的味儿。
西门长海接过药碗,递给郝盟:“喝了。”
郝盟看着那黑乎乎的汤,脸皱成了苦瓜:“师父,这玩意儿能喝吗?看着跟毒药似的。”
“少废话!”西门长海眼睛一瞪。
郝盟没办法,捏着鼻子咕咚咕咚灌了下去,刚咽下去就脸色一变,捂着嘴冲出去:“呕——师父,我还得去趟茅房!”
耿二蛋吓得脸都白了,连连摆手:“师父,我不用喝,我精力旺盛得很!”
西门长海没理他,把碗递过去。
阿楚在柱子后面憋笑得肩膀直抖,被晏辰狠狠瞪了一眼才收敛了点。
“你说咱要不要提醒他们,这汤得配着蜜饯喝?”阿楚小声问。
晏辰摇摇头:“别瞎掺和,忘了昨天的教训了?越帮越忙。”
正说着,就见一个穿着破烂、拄着拐杖的老头一瘸一拐地走进院子,嘴里还喊着:“有人吗?谁能给我口饭吃啊?我好几天没吃东西了。”
阿楚和晏辰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里看到了了然。
“这不是那个碰瓷的吗?后来还想偷东西来着。”阿楚小声说。
晏辰点头:“看着吧,好戏要开场了。”
西门得宝看到老头,赶紧走过去,扶着他说:“老人家,您别急,我这就去给您拿点吃的。”
老头眼珠转了转,叹了口气:“还是年轻人心善啊,不像我那不孝儿子,把我赶出来就不管了。”
阿楚在旁边听着,忍不住嘀咕:“演技挺在线啊,不去唱戏可惜了。”
晏辰“嗯”了一声:“等会儿他就得说自己腿不舒服,让西门大夫给看看。”
果然,西门得宝拿来馒头和水,老头吃了两口,突然哎哟哎哟地叫起来,捂着腿说:“我的腿啊,疼死我了,刚才进来的时候不小心崴了一下。”
西门得宝赶紧蹲下身,查看他的腿:“老人家,您别动,我看看。”
阿楚拉了拉晏辰:“咱要不要揭穿他?看着西门大夫被蒙骗,我有点不忍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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晏辰刚要说话,就见郝盟从茅房回来,看到老头,突然喊道:“哎?这不是昨天在村头那家包子铺偷包子的老头吗?我亲眼看见的!”
老头脸色一变,瞪着郝盟:“你这小娃娃可别乱说,我老人家清清白白,怎么会偷东西?”
“我没乱说!”郝盟急了,“你昨天偷了包子还往草垛里钻,我看得清清楚楚!”
老头见被认出来,也不装了,一骨碌从地上爬起来,撒腿就想跑。
西门长海眼疾手快,一把抓住他的后领:“想跑?偷了东西还敢来我鹊刀门装可怜!”
老头被抓住,顿时蔫了,哭丧着脸求饶:“大侠饶命,我再也不敢了,我就是太饿了。”
西门得宝叹了口气:“算了爹,放他走吧,给他留点吃的让他赶紧走。”
西门长海哼了一声,松开手:“滚!再让我看见你偷东西,打断你的腿!”
老头接过西门得宝递来的馒头,一溜烟跑了。
郝盟得意地扬了扬下巴:“怎么样,我没说错吧?”
阿楚冲他竖了个大拇指:“可以啊小子,眼神挺尖。”
郝盟被夸得有点不好意思,挠挠头笑了。
晏辰突然碰了碰阿楚的胳膊,朝门口努努嘴。
阿楚看过去,只见一个穿着粉色衣裙、梳着双丫髻的姑娘站在门口,正怯生生地往里看。
“这不是那个被倭寇追杀的姑娘吗?叫啥来着……”阿楚拍着脑门想。
“好像叫灵儿。”晏辰接口道,“她爹是抗倭义士,被倭寇杀了,她带着一份重要的情报来投奔鹊刀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