晏辰往客厅方向瞥了眼,摸着下巴。
“大姐的气场就是不一样,跟我妈似的,不说话都自带威严。”
明镜的目光落在他们身上,微微一笑。
“若是喜欢,以后常来坐坐。”
阿楚眼睛一亮,刚要答应,就被晏辰拽了拽胳膊。
“不了不了,我们还有事,改日再来拜访。”
两人匆匆往门口走,经过影壁墙时,阿楚突然停下脚步。
“哎呀,我的簪掉了啦。”
她转身往回找,看见那支珍珠簪掉在葡萄架下的石缝里。
晏辰跟着回头,刚要弯腰去捡,就听见客厅里传来明楼的声音。
“大姐,号那边已经搞定了。”
明镜的声音带着几分忧虑。
“你这样周旋,太危险了。”
阿楚捡簪的手顿了顿,和晏辰交换了个眼神。
两人轻手轻脚地往客厅方向挪了挪,躲在影壁墙后面。
明楼叹了口气。
“为了抗日,这点危险算什么。”
明镜的声音软了些。
“我不是反对你,只是担心你和明台。”
“明台那边我自有安排,他是个好苗子。”
阿楚激动得攥紧了簪,指尖都有些白。
“他们在说抗日的事欸,原来剧里没拍出来的细节是这样的啦。”
晏辰往影壁墙缝里又凑了凑,眉头皱成个川字。
“听这意思,明楼这身份不简单啊,跟我那深藏不露的老丈人似的,平时看着普通,年轻时竟是个当兵的。”
明镜叹了口气。
“但愿你们都平平安安的。”
脚步声响起,两人赶紧往门口走,这次没再停留。
出了明家公馆的大门,阿楚才松了口气,把簪插回髻。
“刚才好险,差点被现啦。”
晏辰往马路对面看了看,指着街角的咖啡馆。
“去那边坐坐?我请你喝杯咖啡。”
阿楚白了他一眼,往人行道上走。
“喝什么咖啡啦,赶紧找个地方落脚,等下说不定还能看见明台和于曼丽见面呢。”
晏辰追上去,伸手揽住她的腰。
“急什么,反正有的是时间,不如先找个地方,探讨一下人生哲学。”
阿楚拍开他的手,嘴角却带着笑意。
“不正经,小心我告诉明楼,说你调戏良家妇女。”
晏辰凑到她耳边,声音压低。
“那你倒是说说,咱俩刚才在假山后面,是谁先动手动脚的?”
阿楚的脸颊微微烫,在他胳膊上拧了一把。
“再胡说,我就不理你啦。”
两人打闹着往前走,没注意到街角的阴影里,明诚正看着他们的背影,眉头紧锁。
咖啡馆的玻璃窗擦得锃亮,阿楚选了个靠窗的位置,能看见街对面的动静。
侍者端来两杯咖啡,白瓷杯沿冒着热气。
“你说明台现在在哪儿?”阿楚搅动着咖啡勺,目光在街面上逡巡。
晏辰往糖罐里撒了三勺糖,搅得咖啡泛起泡沫。
“八成是跟于曼丽约会去了,年轻人嘛,火力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