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不是米纤吗?”晏辰压低声音,眼睛亮得惊人,“剧里她是无极门的卧底,后来被柳焚余杀了,没想到真人比剧里好看。”
阿楚刚想追问剧情,就见李布衣示意女子继续说。
米纤从怀里掏出个油纸包,双手捧着递过来。
“这是我在天欲宫卧底时偷的,里面是他们的秘密名单。”
赖药儿上前接过油纸包,刚打开一角,脸色突然变了。
“不好,是迷香!”
他话音未落,米纤突然吹了声口哨,四周顿时窜出十几个黑衣人,手里的弩箭对准了他们。
阿楚吓得尖叫一声,被晏辰死死按在地上。
“趴好别动!”
东北话里的镇定让她莫名安心,就见晏辰突然拽下腰间的玉佩,狠狠朝最近的黑衣人砸去。
那玉佩是客栈老板送的劣质货,却碰巧打中了黑衣人握弩的手,弩箭歪着射向天空。
李布衣和赖药儿已经和黑衣人打了起来,李布衣的剑像道白虹,每一剑都精准地挑落对方的武器;赖药儿的药杵舞得像团旋风,砸在人身上就是一声闷响。
晏辰拉着阿楚往衙门里滚,刚到门槛边,就见米纤举着匕朝他们扑来,黑布滑落时露出张狰狞的脸。
“去死吧!”
阿楚闭着眼睛胡乱挥舞手臂,不知怎的竟抓住了米纤的头,台湾腔吓得变了调。
“救命啊!她要杀我啦!”
晏辰趁机一脚踹在米纤膝盖上,只听咔嚓一声,米纤疼得跪倒在地,匕掉在地上。
“还敢耍阴的?”晏辰捡起匕抵在她脖子上,东北话里带着点狠劲,“说,柳焚余在哪?”
米纤咬着牙不说话,眼里满是怨毒。
就在这时,远处传来马蹄声,伴随着柳焚余冰冷的嗓音。
“放了她。”
晏辰抬头一看,只见柳焚余骑着匹黑马站在巷口,月光照在他惨白的脸上,竟有种诡异的美。
“凭啥听你的?”晏辰梗着脖子喊道,手里的匕又紧了紧。
柳焚余突然笑了,笑声里带着股说不出的寒意。
“你可以试试。”
他话音刚落,阿楚突然指着柳焚余的背后,大喊一声:“李布衣小心!”
柳焚余下意识回头,晏辰趁机拽着阿楚往李布衣身边跑,米纤刚想追,就被赖药儿一脚踹倒在地。
“想跑?”赖药儿踩住她的后背,药杵抵在她后脑勺,“说,你们的真正目的是什么?”
米纤还没开口,就见柳焚余突然调转马头,软剑带着破空声刺向赖药儿。
李布衣的剑及时挡在前面,两剑相击出刺耳的响声。
“你的对手是我。”
柳焚余眼神一沉,软剑如灵蛇般缠上李布衣的剑刃。
阿楚看着两人快得只剩残影的打斗,突然拽了拽晏辰的袖子。
“你看柳焚余的剑招,是不是跟剧里一模一样啦?‘无情斩’第三式欸,我就说他练到第九重了!”
晏辰正忙着提防周围的黑衣人,没好气地回了句:“别光顾着看戏,小心被冷箭射穿屁股!”
他说着,突然把阿楚往旁边一推,自己硬生生挨了支弩箭,箭头擦着胳膊肘过去,带起串血珠。
“晏辰!”阿楚尖叫着扑过去,眼泪瞬间涌了出来,“你流血了啦!”
“这点小伤算啥,”晏辰咧嘴笑了笑,想揉她的头,手却被血染红了,“你别哭啊,再哭我可就亲你了。”
阿楚的脸瞬间红了,眼泪却流得更凶。
就在这时,李布衣一剑挑飞了柳焚余的软剑,剑尖抵在他的咽喉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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