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谁?这里有你说话的份吗?”
“我是谁不重要,”阿楚走到范闲身边,“重要的是,你要是再敢动范闲,下次就不是搜出玉佩这么简单了。”
“你敢威胁我?”郭保坤气得抖。
“不止威胁,”晏辰上前一步,语气冰冷,“我们还知道,你爹郭攸之在户部贪了多少银子。”
郭保坤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
“你……你们胡说什么!”
“是不是胡说,去户部查一查就知道了。”
范闲惊讶地看着晏辰,显然没想到他会知道这些。
郭保坤咬着牙,却不敢再放肆。
“你们到底想怎么样?”
“很简单,”阿楚摊摊手,“别再找范闲的麻烦,否则我们就把证据交给御史台。”
郭保坤恨恨地瞪了他们一眼,转身进了府。
大门“砰”地一声关上。
范闲转向晏辰和阿楚。
“你们怎么知道户部的事?”
晏辰耸耸肩。
“说了我们知道很多秘密。”
范闲沉默片刻,突然笑了。
“看来我之前确实小看你们了。”
他转身往回走,脚步轻快了许多。
“走,回府喝酒。”
阿楚和晏辰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里看到了笑意。
“看来这次,我们是真的被接纳了。”
庆帝的御书房里,檀香袅袅。
陈萍萍坐在轮椅上,手里把玩着一枚黑玉扳指。
“陛下,范闲身边突然多了两个人,来历不明,身手却很奇怪。”
庆帝放下朱笔,看向窗外的宫墙。
“有多奇怪?”
“他们能提前预知危险,还知道不少朝廷秘辛,像是……未卜先知。”
庆帝的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
“未卜先知?这世上哪有这种人。”
“可牛栏街那次,他们确实救了范闲和滕梓荆。”
“哦?”庆帝挑眉,“那倒要见见。”
陈萍萍低下头,遮住眼底的精光。
“陛下想让他们入宫?”
“嗯,”庆帝重新拿起朱笔,“传旨,让范闲带着那两个人,明日进宫见驾。”
陈萍萍应了声,转动轮椅缓缓退出御书房。
门关上的瞬间,庆帝的目光变得深邃。
“来自异世的客人,会给这盘棋带来什么变数呢?”
范府里,酒过三巡,范闲已经有了几分醉意。
他拍着晏辰的肩膀。
“说实话,我到现在都不知道你们的名字。”
“我叫晏辰。”
“我叫阿楚。”
“好名字,”范闲举起酒杯,“从今天起,你们就是我范闲的朋友。”
阿楚和晏辰同时举杯。
“干了!”
酒液入喉,带着辛辣的暖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