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知道,武松是个不好惹的角色,连老虎都敢打,更别说人了。
“我哥哥武大郎为何被抓?”
武松开门见山地问,眼神里带着审视。
县令心里咯噔一下,他知道武松不好糊弄。
“回都头,武大郎偷盗西门大官人的财物,人赃并获,已经认罪了。”
“认罪?”
武松冷笑一声,“我哥哥是什么人,我比谁都清楚。”
“他不可能偷东西。”
“我要见他。”
县令有些为难,“这……西门大官人那边……”
“我不管什么狗屁西门大官人!”
武松打断他,“我只知道,我哥哥是被诬陷的。”
“要是县令大人不肯让我见他,我就自己进去找。”
他的手按在了腰间的刀柄上,眼神里闪过一丝杀气。
县令吓得一哆嗦,连忙说:“都头息怒,我这就带你去见他。”
他知道,要是惹恼了武松,自己这顶乌纱帽怕是保不住了。
武松跟着县令来到牢房。
牢房里阴暗潮湿,弥漫着一股难闻的气味。
晏辰被关在最里面的一间牢房里,身上的衣服被撕破了,脸上还有几道伤痕,显然是受了刑。
“哥哥!”
武松看到他,心疼地喊了一声,冲了过去。
牢门是锁着的,他用力摇晃着铁栏杆,怒吼道:“开门!快开门!”
晏辰听到他的声音,慢慢抬起头,看到武松,虚弱地笑了笑。
“二郎,你来了。”
县令连忙让狱卒打开牢门。
武松冲进去,扶住晏辰,“哥哥,你怎么样?他们有没有对你做什么?”
晏辰摇摇头,“我没事,二郎。”
“我没偷东西,是他们诬陷我。”
“我知道。”
武松咬着牙说,“哥哥你放心,我一定会还你清白。”
他转过头,看着县令,眼神里带着怒火,“县令大人,我哥哥是被诬陷的,你必须立刻放了他。”
县令面露难色,“都头,这……人赃并获,恐怕不好办啊。”
“西门大官人那边……”
“西门庆?”
武松冷哼一声,“他算什么东西?”
“要是他敢再胡作非为,我不介意让他尝尝我拳头的滋味!”
他的声音不大,却带着一股令人胆寒的气势。
县令被他吓得不敢说话。
他知道,武松说得出做得到。
要是真的把他惹急了,别说西门庆,就是自己这个县令,他也敢打。
“还不快放人?”
武松怒吼一声。
“是,是,这就放。”
县令连忙让狱卒打开了晏辰的镣铐。
武松扶着晏辰走出牢房,阿楚看到他们,眼泪一下子涌了出来。
她跑过去,扶住晏辰的另一边胳膊。
“我没事。”
晏辰对她笑了笑,虽然脸色苍白,眼神却很坚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