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在把她的包递给她,看见陈雾圆干净的手腕又问:“我给你镯子你怎么不戴?”
陈雾圆接了包说:“太贵了,怕碰着。”
钟在说:“下次给你买个不贵的。”
陈雾圆略显平淡地点头,接过包去外公家。
一连五六天,但凡钟在想约陈雾圆出去,得到的回复都是“今天没空,”“下次再约。”
这倒不是陈雾圆敷衍他,陈雾圆是真没空。
何惜文和外公隐约有撮合她跟钱培平的意思,钱培平刚回国,就让他和公司合作一个项目,刚好这部分业务由陈雾圆负责。
一连几天陈雾圆都在忙着快点把这个项目结束,好和钱培平说清楚,她无意恋爱。
忙到周日,好歹把项目的大致方向敲定了,剩下的细节交给其他人去处理就好了。
钱培平约了陈雾圆吃晚饭,陈雾圆刚好也想趁着这个机会和他说清楚,便答应了。
餐厅在园区,半敞的江景包间。
服务员领着陈雾圆进去,钱培平也准时到。
点完菜,照例聊了几句合作的事情,钱培平切了块牛排,问:“你什么时候回费城,开学吗?”
陈雾圆点头,钱培平说:“刚好,我也想在国内多留一会。不知道我有没有荣幸约你?”
陈雾圆说:“谈不上荣不荣幸,朋友之间,这是应该的。”
她说完,餐厅外走进来几个人,捧着一大束红色的玫瑰花,估计也有几百朵,不知道什么品种,花色浓重。
朝陈雾圆这边走,捧花的侍者递给陈雾圆一张卡片。
粉色的底衬,上面写着“withthisbeautybeyondpare,igiftittoyou”
落款却是中文,一个单独的“钱”
陈雾圆抬眼朝钱培平看去,钱培平早已放下餐具,双手轻搭,眉眼带笑:“陈,我很早就想对你说,从我第一面见到你开始……”
话还没说完,陈雾圆的手机震动起来,她刚想礼貌地伸手关掉,让钱培平说完,然后拒绝。
但目光一瞥,手机屏幕上显示的是“丑丑老师”
——是钟在。
陈雾圆顿了下,还是比了个抱歉的手势,随即接起电话。
但电话里却是个陌生的声音,对着这边说道:“喂喂,啊是陈雾圆啦,哎呦,你男朋友喝多啦,吐得咧!”
应该是位四五十的本地阿姨,十分热心肠:“就算闹别扭嘛,也不能这样狠心的,他非要等你的呀,你啊有空啦,来看看嘛?”
陈雾圆:“……”
钟在就喜欢用他喝多了这个借口,但熟悉他的人都知道,钟在千杯不醉,酒量好的一塌糊涂。
所以他每次用这个借口时,基本就一个意思,“我不爽了,你为什么还不心疼我,还不来顺着我,还要怪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