旁边的周世也是一班的,闻言说:“你装起来又,你寒假作业哪次不是抄钟哥?”
“抄不要花时间写,”赵为把矛头指向夏天议:“还有这个傻逼,非要找我帮扶。”
夏天议胆大包天,他寒假作业从来不写,以前为了保住语文第一的位置还虔诚地写点语文作业,现在当老二当习惯了,更加无所顾忌,已经是位无信仰的老油条了,闻言说:“寒假作业你不写不就好了,在这说半天。”
一席话引起旁边诸多不满:“哇靠,你们历史班不检查作业,我们班刘哥那可是一张张翻,谁敢不写?”
“艹,真想揍你一顿,站着说话不腰疼。”
……
边上吵吵闹闹,聊学习聊老师,陈雾圆忽然有种还在老一班的错觉。
钟在不知道是不是还没吃饱,又点了两个菜。
上菜的时候他从服务员手里接过盘子,陈雾圆想延续今天在学校的疑问,就下意识地看着他的动作,准备找个机会和他说话。
钟在感受到了,他把盘子摆在陈雾圆面前。
陈雾圆愣神片刻,说:“不用,我不饿。”
“饿就直说,别装,”钟在说。
我装什么了?
陈雾圆说:“不是,我有事想问你。”
“什么?”
陈雾圆的问题还挺多的,她想问钟在怎么突然同意参加帮扶了,也想问下午在一班教室门口钟在到底说了什么。
但大脑一转,脱口而出:“刚才你说我喝一杯你喝一瓶是真的吗?”
钟在本来没往她这看,等陈雾圆问完这一句他才掀眼看陈雾圆,眼瞳深黑,挺不屑地:“你想和我拼酒?”
陈雾圆没来得及说话。
“行,真的。”
桌上放着盘花生,钟在手指捏了两颗,慢慢地嚼着,随后往椅背上一靠,语气带着挑衅,“你先。”
跟脑残似的
钟在倒的是白酒,超市最简单的那种,度数高,劲大。
其实他倒酒的时候没打算喝,赵为的酒量是出了名的一杯倒,以前在老一班的时候,教室后排的几个男生聚会过后,第二天总要吐槽赵为人菜瘾大,一杯下去醉得跟狗一样。
钟在平时不喝酒,但除他之外别人更不喝,赵为想喝酒也只能缠着他。
每次都把钟在烦得不行,干脆喝酒的时候就多灌他几杯,反正钟在酒量好,给赵为灌老实了他下次就不敢多bb了。
陈雾圆看了看桌上的杯子,小半杯白酒。
她酒量其实还可以,话都说出来了,也不是不能喝,但是吧……
没喝过这么多,喝完万一醉了怎么办,钟在还在旁边,这人指不定要怎么笑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