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正在抵达的路上,请博士先稍等片刻。”在简单地交接情报后,冰凌把注意力放在了照料菲亚梅塔上,同时她将菲亚梅塔的铳放在了手边,确保可以应对任何突情况。
“撑住…支援马上就到…”博士抿着嘴唇,轻轻拍打着菲亚梅塔昏迷的脸颊。
根据歌蕾蒂娅的情报,此次的袭击者是活跃于各个国家的大型恐怖集团“食腐鸟”,此次袭击的只要目的是通过绑架人质来得到高额利润,但这次他们大大低估了会场的安保力量,紧急反应小队已经将大部分的恐怖分子歼灭了,远处断断续续的枪声也逐渐消散了。
但几个高大的身影从一片狼藉的2号门里走了出来,手中的武器正缓缓地滴着血。
为的男人头戴着一顶红色贝雷帽,尖锐的目光旋即锁在了冰凌的身上。
“只有一个女的能动,抓住她。正好回去交工,这次我们的损失太大了。”武装人员们整齐有序地形成了弧形包围圈,一点点地逼近冰凌和菲亚梅塔所在的花坛处。
“!?什…!”冰凌看着来人的凶恶模样,下意识地移动到了掩体后,心脏剧烈地跳动着,仿佛要冲破胸膛。
这是她第一次在战场上孤立无援,害怕的情绪在大脑之中炸开,颤抖的双手紧握着自己的铳。
但保护干员的心理让她慢慢地镇静了下来,由于自己不善用冷兵器,所以在任职期间由凯尔希指示能天使指导她使用铳作为作战方式,脑海中的战术技巧一点一点地浮现,她轻呼出一口气,想象自己是在本舰的靶场上。
起身,举枪,瞄准,扣动扳机。
命中!
一名男性的脖颈飞出一朵殷红的血花,原本饱含力量的身体瞬间便化为了无力的躯壳。
剩余的其他人也都开始寻找掩体,为的男人低声咒骂了一声,随后出了下一道命令:
“做出战斗架势,留活口,这女的可不是一般人。”剩余的恐怖分子们对冰凌进行了标准的火力压制,几把射弩朝着她藏身的掩体处不断射击着,同时几个恐怖分子拎着冷兵器冲向了掩体。
冰凌手中的铳显然要比弩箭的火力要强盛,在短暂的时间竟然将对方的弩箭压制在掩体后不敢露头,但几轮射击后,随着令人绝望的金属碰撞声响起,也预示了博士在接下来的凄惨命运——弹药耗尽。
冰凌扔掉了武器,从手臂内侧抽出了匕,切换成反手握的同时聆听着脚步声。
一个女人毫无预兆地从一边冲了进来,手中的反曲刀致命地划向冰凌的咽喉。
博士勉强挡住了攻击,借力转身后凌厉地挥刀,女人的胳膊被匕贯穿了,出尖叫的同时冰凌顺势抢过了对方的武器,一刀直刺向对方的咽喉。
但她未能如愿地结果掉敌人,一个全身覆盖护甲的重装士兵将盾牌狠狠地撞在了冰凌的身上,一瞬间冰凌的身体就失去了所有抵抗能力,飞出去两米后重重地摔在了地上,捂着肋骨喘息着。
捂着胳膊的女人怒气冲冲地一脚踢在了冰凌的腹部,一声凄惨的呻吟伴随着冰凌弯曲成虾米的身体,在地上不断颤抖着,失去了所有抵抗能力。
“妈的,这婊子居然戳了我一刀!”女人捂着手臂,用力拔出了沾着血的匕,鲜红色的血滴淋了一地。
“要不是我出手你就没命了,头儿要这两个人,你帮不上忙就一边去。”
“快点行动,一会儿快反应小组来了我们一个都活不了。”戴着贝雷帽的男人嘶哑地说道,低下身子检查着冰凌身上的装备,确保她没有任何武器。
“反正一会回基地你有的是时间报复。”带盾的男人扛起了菲亚梅塔仍在颤抖的身体,菲亚梅塔原本英气的脸庞已经被血红的液体所侵染,一股强烈的恨意涌上冰凌的心头,但瘫软的身体和剧烈的疼痛不允许自己做出任何的行动,只能出一丝绝望的呻吟。
另一个弩手将二人的武器尽数收缴在了身后,冰凌努力想要做些什么,但失去机能的身体也只不过是让她将手腕稍微抬了起来。
“这两个女人居然是罗德岛的,看上去这个灰头的还是挺有地位的那个。”男人从冰凌的脖颈里拽出了吊牌,仔细地盯着上面的信息,顺便一脚踩在了冰凌的手上,尖锐的呻吟声从冰凌的喉咙里传了出来,憎恨的眼神也从
“放过她…我,咳咳…什么都给你…”冰凌的眼睛流出几滴晶莹的泪珠,现在的她唯有乞求的权利了,她很清楚这些是什么人:贩卖人口,恐怖袭击…就连梅菲斯特干出来的事情都要比他们高尚一百倍,落到这些人手里尸体能辨认出身份来都是莫大的好事了。
“你还想和我们谈条件?真是抱歉我们可是恐怖分子啊!”男人出了粗哑的声音,小队里其余的士兵也都出了嘲讽的笑声,冰凌想要回应几句,但菲亚梅塔低垂着的脑袋让她的心一阵刺痛,靠近嘴边的话语最后还是被吞进了肚子里。
“这黎博利小妞的屁股还挺翘,哈哈哈哈…”男人们带着冰凌和菲亚梅塔快地撤出了会场,在货车车厢里冰凌的眼睛被一条黑布死死地蒙住了,视野被遮蔽后其余的感官一下子敏锐了起来,她自己的身体在被无数粗糙的手把玩着,厚实的风衣早就被人扯下丢到了一边,菲亚梅塔痛苦的呻吟声隐隐约约地从车厢的另一边传了过来,冰凌终于张开了嘴巴;
“她受伤很重,请不要这么对待她…都,都冲我来…求求你们。不要再伤害她…”罗德岛的博士此时此刻的声音居然是如此的卑微,平日里执棋的沉稳模样此时在她的脸上荡然无存,说到底她也只不过是一个女性,面对自己的干员被欺凌,她宁愿自己担下一切。
“什么?你想自己承受?来让我们看看你这个婊子能满足我们到什么程度啊哈哈哈哈——”男人们得意洋洋的声音让她感到一阵难堪,最终她还是将身体仅剩的几件衣物扯了下来,保养完美的酮体就这样暴露在了“食腐鸟”们的眼前,冰凌抿着嘴唇,缓慢地学着自己在本子上看到的姿势——蹲着的双腿慢慢地分开来,光滑无毛的私处和圆润丰满的乳房一下子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
“做得好啊!现在就应该努力的向我们展示你淫乱放荡的一面,这样我们也许会考虑放过这家伙,然后大慈悲的操你的骚穴!”
“这女的还真是个天生的婊子啊!大伙们快来看看她的身体到底适不适合替代那个小妞!”
男人们的胯部在看到冰凌摆出如此淫荡的姿势后都不约而同地挺立了起来,终于,几个男人无法按耐住自己内心的欲望,扯掉了裤带后露出了粗黑的肉棒,甚至有几根肉棒上带着几粒黑色的源石结晶。
冰凌缓缓地闭上了眼睛,坦然地接受了即将到来的命运。
“菲亚梅塔……你千万不要有事…”
那个之前扛着菲亚梅塔的男人骂了一句,一把薅过冰凌的头,硬生生地将她拖到了自己身前,抽出自己早已充血膨大的肉棒强硬地塞进对方的嘴里,一边用力按着脑袋一边低吼道:
“不像让那个黎博利受苦的话就好好地服侍我们,要是敢做些什么多余的,我就把她的一条腿卸下来。”
“咕…!呜嗯…!”男人散着臭味的肉棒一下子冲进了自己的鼻子,恶心的感觉在在大脑中爆开,冰凌努力忍受着痛苦,脑袋一前一后地吞吐着膨大的龟头,同时舌头也在笨拙地舔舐着龟头的前端,又有几个男人忍受不住内心的欲望,将他们胯下那巨大的肉茎露了出来。
冰凌的双手被男人们强硬地掰在身边,每一只手都剧烈地撸动着一根肉棒,腥臭的味道让她的眼神逐渐迷离了起来,自己怎么也想象不到平时看的本子剧情居然会现在自己的身上,几根阴毛脱落下来,惹得冰凌的鼻子一阵痒,更别提自己的下体也在被一个男人用手指来回揉捏着敏感的阴蒂,私处在这样的刺激下很快便分泌出了爱液。
“这女人果然是个骚婊子!这种情况下居然还会来感觉!”男人们肆意评价着冰凌的身体,有些男人们即使没有上前玷污冰凌的身体,自己的手也早已经伸入了裤子中剧烈地撸动着。
“这女人的嘴巴真是太(维多利亚粗口)的能吸了!是不是天天晚上睡觉都要想着男人啊!”男人将肉棒直直地插入了冰凌的喉咙中,在她微弱的咳嗽声中将浓稠的精液尽数射入了胃袋,然后将仍在颤抖的肉棒拔了出来。
冰凌剧烈地咳嗽着想要吐出咸腥的液体,男性浓烈的味道让她感到一阵反胃。
“不许吐出来,给我好好地尝尝男人的滋味。”还没等男人说完,下一个急不可耐的男人就握着自己的肉棒再次插入了冰凌的嘴巴,深喉带来的窒息感让博士疲倦的脸庞蒙上了一层绯红,眼神直勾勾地盯着面前一进一出的肉棒,双手也不由自主地开始迎合着男人们的侵犯。
“呜…这婊子的手指也真(粗口)地软,现在给老子接好精液……!”冰凌感到手中灼热的肉茎一阵猛烈的抖动,大股大股的浓精就浇在了自己的脸上,身体到处都是一块块白浊的精液,精臭味弥漫在整个车厢之中。
不知过了多久,男人们总算是满足于享受冰凌的身体了,她的全身上下都是污秽的液体,个别男人还将自己积攒已久的尿液浇在了冰凌的身上,原本柔顺的丝此时被精液粘成了一团一团的硬块,自己的小穴被一支长铳抵着,精疲力尽的冰凌此时仅能靠自己颤抖的双腿和踮脚站着,一旦她想要放松一下自己酸痛的脚趾,枪管就会无情地撕裂她的处女膜。
她在长久的奸淫耗费了太多的体力,在半个小时后她的双脚终于软趴趴地放了下来,冰冷的枪管狠狠地冲入了少女幼嫩的花穴中,在凄厉的惨叫中冰凌的下体流出了纯洁的血液,身体也不受控制地倒在了地上。
男人们肆意地笑了起来,离她较近的人甚至还在伸出手揉捏她被抓握淤青的乳房,直直地贯入子宫的痛感只一瞬便破坏了冰凌的意识,抱受欺凌的身体终于无力地倒在了地上,眼睛里最终的画面是菲亚梅塔毫无知觉的身体。
“菲亚梅塔…千万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