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您玩的很愉快呢,博士。”
“什么……你怎么…可能…呜!”冰凌的脖颈感受到了来自深海猎人的威压,钢铁般坚硬的五指几乎要把自己的喉骨整个掐碎,在死亡的重压下她甚至不敢尝试去掰歌蕾蒂娅的手指,对方冰冷的脸庞不带一丝神情,血红色的眼眸只表现出令人绝望的尖锐。
“您太低估深海猎人的肉体强度了博士,我们不会因为简单的性爱而失去心智。”如同海盐般生涩的字眼从歌蕾蒂娅的双唇中吐出,冰凌已经感受到了来自脖颈的阻塞和窒息感,双腿无力地踢蹬着,冰蓝色的眼睛大大地盯着面前足有18ocm的女人。
“而且血脉会令我们拥有其他种族无与伦比的抗药性,更何况我看到了您在酒里偷偷摸摸地下了些东西。”
“呃……呃……歌…歌蕾蒂娅……”
“真是可笑,在海洋中只有最愚蠢的水手会拿海啸开玩笑,您是否是这艘船那个最傻的船长?”歌蕾蒂娅的眼睛爆射出威胁的光芒,手中施加了一倍于之前的力量,但也只是一瞬间,她随手将双目无神的冰凌丢到了沾满二人淫液的床垫上。
“咳……为什么没…杀了我……呃…”冰凌剧烈地咳嗽着,双手不住地捂着脖颈上鲜明的红印。眼睛噙着泪花。
“我加入罗德岛,是因为我相信你们可以给阿戈尔带来希望。在与凯尔希,阿米娅等人接触时,我曾清晰地感受到那种可能性。”歌蕾蒂娅凝重地看了看自己的手心,缓缓握拳。
“但您的做法显然与我的愿景所矛盾,我还认为您是和凯尔希一样沉稳,富有原见的人,没想到…您的心理竟是如此扭曲。”她的目光黯然下去,似乎是在惋惜着什么。
“蕾娅…你听我…咳咳……解释……”冰凌被歌蕾蒂娅的言语羞辱得无地自容,她伸出一只仍在抖的胳膊,试图抓住支撑物战起,但歌蕾蒂娅冰冷光滑的手掌握住了她的手心,将冰凌拖进了自己的怀里。
“您似乎还藏有不少东西,而且……”歌蕾蒂娅面无表情地拉开了一旁的抽屉,将冰凌之前拍下自己自缚的照片摸了一张出来。
“你怎么……知道……呜!”还没等冰凌做出什么举措,她就被先前束缚歌蕾蒂娅身体的钢丝绳缠住了手腕,呈交叉的形式按在了床上。
“虽然我不清楚这些污秽之事,但我可以根据您的反应来分析。”歌蕾蒂娅用她那精细的手指一圈又一圈地缠绕着冰凌的大小臂,即使冰凌的身体有些娇小柔弱,肉体也依然被绳子勒得凹凸有致,随后一枚沾着歌蕾蒂娅口水的口球被塞进了自己的口腔之中,将自己求救的一切想法都打碎了。
“呜……呜…呜…”冰凌在极度的恐惧和痛苦胁迫之下,身体却依然产生了些许快感,深海猎人学着照片里的捆缚方法,一个又一个的菱形绳结组成了一张大网,将博士的身体牢牢地束缚住,股绳,大小腿对折捆绑,颈绳……许许多多冰凌没有尝试过的捆缚方法在歌蕾蒂娅那灵巧的手指下被接二连三地展现出来,当深海猎人确定冰凌已经被牢牢束缚住,一动也不能动了的时候,冰凌却是一脸绯红,鼻翼开合地吐出温热的气体,私处流出的爱液已经打湿了身下的床单的痴女面孔,平时一丝不苟的冷漠神情已经完全消失了。
“真是没想到…博士,您竟会对这种肉欲之欢丧失理智。”歌蕾蒂娅将掉落在地上的双头龙捡了起来,抹了几把上面二人的淫液,略带嫌弃地将其塞入了自己的私处,职业般的冷漠面孔并没有因双头龙而产生丝毫的动摇,她跪坐在床上,将扭动着的冰凌拖到了自己的胯下,双头龙刮擦着博士的大腿内侧,细密的汗珠沿着白皙的皮肤流了下来。
“博士,做好准备。”即使是在这种时候,歌蕾蒂娅也保持着自己一贯的缜密风格,而冰凌则是无力地活动了几下指节,将泛着红润的蜜桃臀扭动了几下。
居然会被……蕾娅插入……呜…被捆绑着的感觉…好棒……
双头龙温柔地顶入了冰凌的蜜穴,在短暂的停滞后缓慢活动着感受着二人私处内部的褶皱,两人不约而同地出了一丝低沉的呻吟,冰凌感受着身体的束缚,身体在刚一被插入的时候就已经敏感地喷出一股一股的爱液了,粘稠的液体沿着二人的交合之处缓慢拉出了一条银丝,更加显得冰凌淫乱色情。
“博士……我要加了。”歌蕾蒂娅微微喘着气,作为深海猎人的她原本与性是分隔开的,但在入职罗德岛的那一天,看到冰凌的第一时间,她的内心里也出现了些微对斯卡蒂一样的心理,似乎是心慌的感觉,又或者不是,她只知道自己对冰凌的感觉……和他人不一样。
“呜,唔嗯……哈咕…呜!?”冰凌敏感的肉壁被双头龙来来回回地侵犯着,即使是口球也没能阻挡她对于快感的呼唤,被快感刺激出的眼泪和口水混在一起,滴在身下的床单上,丰腴的屁股也早就高高地翘起,扭动着迎合歌蕾蒂娅的侵犯。
“博士…您……嗯…”歌蕾蒂娅缓缓地沉下腰,操控着冰凌无力的身体,促使她将紧致的臀部高高翘起,同时自己跪在床上,胯部与两片丰满的臀肉撞击着,一只手抓住冰凌交叉在身后的双臂,将整根橡胶棒没入臀缝之中,双头龙的前端粗暴地顶着冰凌的子宫口,愈来愈多的爱液沿着缝隙喷涌而出,冰凌在仰慕的人面前产生的羞耻感更是让自己的感官翻了一番,很快就即将达到了今晚的第二次高潮。
“唔!唔嗯…哈…咕噜……”含糊不清的呻吟声从冰凌炽热的喉咙里传了出来,她感到自己的私处在激烈的侵犯之下已经几近融化了,身体更是瘫软得连一根手指都无法挪动。
终于,冰凌那柔嫩的子宫猛地收缩了一下,将橡胶棒牢牢地锁住,两人的私处更是紧紧地贴合在了一起,红肿得几乎要滴血的阴蒂下方猛地喷出了一股透明的爱液,代表着冰凌淫乱的潮吹,心智也在快感之中灰飞烟灭了。
歌蕾蒂娅也放弃了压抑自己身体的快感,私处也同样流出了一股带着淡淡的腥味的爱液,扶着墙壁长舒了一口气。
“这种事情也不失为一种消遣方法,博士。”歌蕾蒂娅缓缓地站起,将束缚着冰凌身体的绳子去掉,细心地给身处高潮余韵的冰凌盖上被子,俯身轻轻地亲吻额头。
“我不会将您的秘密泄露出去的,博士,以阿戈尔起誓。”歌蕾蒂娅的脸上罕见地带着一丝怜爱的神情,在细心整理了博士的房间后,她慢慢地带上了房间的门,屋子里只剩下冰凌均匀的呼吸声。
——一点时间后。
“博士最近……好像和歌蕾蒂娅的关系好的夸张了吧……每天都腻在一起什么的…”
“瞎操心什么……她只不过是博士的副手……和博士亲密一点很正常…”
“之前怎么…唔!”
正在窃窃私语的干员被同伴猛地捂住了嘴巴,惊讶的眼神来回扫着,最终锁定在了走廊另一段和博士交谈着的歌蕾蒂娅。
两人的谈话一如既往的简洁干练,只是在没人的时候,冰凌会将头靠在歌蕾蒂娅的臂弯里。
而歌蕾蒂娅和博士在夜晚的时候会去做什么,没有人知道,博士的卧室里或许会传出一两声微弱羞涩的呻吟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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冰凌已经不知道自己在自己的床上待了多久了。
她似乎听到过幽灵鲨的笑声,但被戴上了眼罩的她根本无法看到什么东西,更别提被皮带牢牢固定在床四角上的手臂和双腿。
逃出去似乎是不可能的了……或许自己根本不该对歌蕾蒂娅做出那些事,那天的烈酒让她的头脑微微浑,不然也不会做出那一切。
自己的口球被插着一根管子,每天都会有一定的营养液流进自己的胃里,以保证生存,而尿道插着的导尿管也解决了排泄的问题。
深海猎人的学习能力自然是无与伦比的,冰凌在第二天就被强硬地按着进行了灌肠处理,她能感受到冰冷的灌肠液在自己的身体里待了一整夜。
不知是谁会在偶尔想泄压力的时候给她注射一管强效媚药,让她在接下来的一整天里变成只会扭着屁股乞求侵入的淫荡妓女,身体热出汗后,身体就会在潮湿冰冷的床单上躺上一整夜。
自己的耳朵里也被塞上了工业级隔音耳塞,自己现在有着大量清净的时间来反省自己的所作所为,似乎自己之前买的催乳药剂也快要到货了,她们一定会将那种药剂灌入自己的双乳上的。
谁来救救我……
冰凌就连流出的眼泪都被眼罩吸收干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