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玉怀里的银白绒球像是被弹簧弹射了出去。
宝宝整个身子“蹭”地一下从蜷缩状态弹直,四只小爪子在半空中胡乱扒拉了两下,圆滚滚的脑袋左右猛甩,两只尖耳朵竖得笔直。
“丹药!”
“丹药在哪呀!”
它悬浮在半空中,短粗的尾巴高摆动,琉璃银瞳骨碌碌地扫了一圈岩台上的所有人。
最后,视线定格在杨潇身上。
“在你身上?”
杨潇双手一摊,朝后退了半步。
“我没有。”
宝宝的尾巴摆动的频率骤然停滞。
它悬浮在半空中,周身银白皮毛根根竖起,一道道细碎的雷弧从毛尖噼啪跳出,在它周身织成一圈明灭不定的雷电光环,右前爪缓缓举起。
那只粉嫩的小爪子上,五根短短的指尖各自凝聚出一颗米粒大小的银白雷珠,出刺耳的嗡鸣。
“坏蛋。”
“敢骗宝宝。”
小爪子在半空中高高举起,雷珠的光芒陡然暴涨。
“劈你。”
杨潇的后背猛地绷直。
他太清楚这只小祖宗的脾气了……说劈就劈,绝不含糊,更不会给你第二次求饶的机会。
眼看那只蓄满雷光的小爪子就要挥下来,杨潇的求生本能在千钧一之际爆。
“别别别!”
他双手举过头顶,声音拔到了变调。
“是那酸秀才要给你丹药!不是我!是他!”
他的右手食指精准地指向三步之外的江流。
宝宝高举的小爪子顿在半空,爪尖的雷珠还在嗡嗡作响,但下落的动作停住了。
它转过圆脑袋,琉璃银瞳直直地落在江流身上。
“是你要给宝宝丹药?”
江流愣在原地。
他的大脑还没来得及处理杨潇的话中的意思,就被一双琉璃色的大眼睛锁定了。
那双眼睛里没有杀意,但有一种比杀意更可怕的东西……期待。
满满当当的、毫不掩饰的、理直气壮的期待。
杨潇躲在秦玉身后,只露出半颗脑袋,朝江流疯狂使眼色,嘴唇无声地快翕动。
“秀才!报酬!快!”
“哦哦……”
江流这才反应过来。
他手忙脚乱地将右手探入腰间储物戒,灵力一催,两只瓷瓶先后落入掌心。
一瓶中级下品丹药,一瓶下级上品丹药。
这是他储物戒里仅存的丹药储备。原本是留作自己和常小雨撤离途中应急之用的保命底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