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你说正经的呢。”
霍东铭坐在床上从后面将她的小脸掰过来含住她的红唇吻了好一会儿才放开。
“我哪里不是在正儿八经跟你说话。霍太太去看展览我这个当老公的当然要陪着了。”
商晚晚窝在他怀里,心在胸膛里鼓动着……
……
翌日
商晚晚与霍东铭都起了个大早。
为了去陈太太的画展捧场,她从衣柜里挑了十多套,一一在霍东铭面前试穿。
“我觉得你穿素雅点更好看。”
看着商晚晚从衣柜里拿出一抹艳红的长裙,因为露了双肩和一点点的事业线,霍东铭两道眉毛拧在一起能夹死蚊子。
她也觉得自己穿得太过艳俗了。
一身红衣虽然吸睛,主场还是陈太太的,穿成这样纯属抢风头。
“嗯,我换掉。”
最后两个人挑来选去了一个多小时,商晚晚还是选了一身白。
“这个戴上。”
霍东铭将上次送给她的整套珠宝拿了过来,要亲手替她妆扮。
“不用了吧。会不会太抢眼了。”
商晚晚看向他手里的整套首饰盒,眼神微暗。
他这是想告诉所有人,她商晚晚在霍家有多得宠吗?
老公的疼爱,家族给的原始股份,连出去应酬还配着上亿的珠宝。
如今看来霍东铭在她身上砸的钱可比伊夏雪多了,大约现在她的价值远在她所得到的东西之上。
“怎么会,你不是想让整个东市都知道你霍太太的身份吗?既然是霍太太,出去当然不能寒碜……”
她的眼神像极了商晚晚,他动了恻隐之心
商晚晚有那么一刻从霍东铭的眼底读到了戏谑与轻蔑。
等她看仔细了,他幽暗的眸子深如寒潭,不可见底。
她于心里十分反感他这种行为,像是急于拉着她去陈家夫妻俩面前炫耀他对她的好。
“我,其实已经不在乎了。”
她是真不在乎了,原来想要的一切真正得到了,远远不如当时期待它的到来开心。
商晚晚甚至觉得自己也越来越不像自己了。
明明想拒绝,不愿意戴这个,成为他的工具人,她明明知道他是带她出去炫的,依然任他利用。
“霍太太,事实摆在面前,你不在乎也已经冠上了这个身份了。”
他亲手将项链戴在了她的脖子上,镜子里的商晚晚唇红齿白,一头长直发挽了起来,于颈后处落下几缕,以辨别那些成年贵妇。
厚重闪耀的珠宝戴在身上令她有了与这个年纪不匹配的成熟,像是小孩子偷用了大人的东西,格格不入。
商晚晚的指尖掠过脖子上的宝石,它们是那样闪耀,而她却像个提线木偶,穿着华贵的衣裳只等着主人带着她四处游走,展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