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到此,细高男目光又在老二老三周身来回逡巡,追加了一条:“刚从鹤城回来的,是哪位?”
空气陡然安静,这街道一隅,似是被整个城市隔离在真空区域。
不待司怀鑫再跟细高男周旋。
就听三哥走上前来:“我是司怀民,高材生不敢当,的确刚从鹤城出差回来。”
“三哥!”司怀鑫一下子紧张起来,一把拽住三哥手臂。
司怀民抬起另一只手,轻而利落地拨开老四,眸底深沉地摇了摇头。
随后对上细高男,问其有何贵干。
细高男眼角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轻蔑,嘴角一挑:“呵,你好,司大工程师,在鹤城当顾问辛苦了,我们胡总有请,借一步说话。”
司怀民直问:“胡总?哪位胡总?”
细高男讳莫如深:“这个不方便在外头讲,你有什么话可以当面问,上车,见了他你就知道了。”
“不行!光天化日,你们还要绑人不成?!”老二刚刚站得远了些,前面几句没听清,预感不妙才跨步向前,与俩弟弟并肩作战。
司怀鑫也回过神来,压下心颤:“对!不管什么总,不报名号不说啥事儿我三哥不可能跟你们走!”
“有本事你就把我们仨都绑走!”老二个子高,垂眸撂话的气势足得狠。
兄弟二人一左一右,将老三护在身后,接连对着敌军逼问好几句。
那细高男原本尚算客气的神色,终是渐露不耐,开始下意识捏指骨。
司怀民看在眼里,想到国家正在严打,就算是团伙组织也不敢在城市里为非作歹,心一横,没再一味缩在兄弟身后——
“好,我跟你们走,家里等着吃饭呢,叫我哥和我弟先回。”
“三哥!”
“老三!”
“没事儿。”司怀民转过身,对哥俩比出个口型:‘报警。’
旋即脊背板正地,按细高男指示坐进挎斗子副驾。
而那细高男坐车来的,不可能腿儿着回去,自是替下驾驶员位置。
他刚跨坐稳当,身后不远处那帮小兄弟就齐齐松了松肩颈,做出架没打起来、不大尽兴的样子。
‘嗡嗡’
就在挎斗子冒出一缕黑烟,即将调头之际。
忽听大哥怀安在街对面大喊一声:“怀民!快下车!他们是冲着职工海鲜中毒那事儿来的!要为难你!”
这隐晦又在意料之中的缘由,司怀民暗怪自己早该想到。
趁车未启动,他腾地起身要跳。
可那细高男不打算放过他,猛地一拧车把,甩得司怀民侧腰狠狠撞在车架上,手肘也磕得几乎没了知觉。
“操!下车!放了我哥!”
司怀民剧痛还没炸开,忽听老四骂了句脏话,怒气扑面而来。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紧接着车身一抖,那细高男就被踹下车,整个人凌空摔出去老远。
“卧操!敢踹我们小武哥!兄弟们,给我上!”
战斗一触即。
不远处刚卸甲的混子们见这头纷争突起,喊着口号冲过来。
擒贼先擒王,司怀鑫一个箭步跃到那狗屁小武哥身前,趁他还躺着,劲腿一飞,骑上去就挥拳。
同时嘴快交代:“二哥!快上摩托车!不用管我!带三哥走!”
可惜为时已晚。
老二已将老三搀下车,将他藏至身后,做出以一敌十的架势。
他不是没想到走为上策,是他们兄弟之间,不能丢下任何一人。
“咴!呼!”
将三弟推远后,司怀仁抄起路边板砖,一马当先就迎了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