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平。
燕王府中,刘暤正在与部将商议边务。
忽有快马入城,送来长安急报。
他接过,只看了一眼,面色骤变。
“大哥……”
部将们面面相觑。
刘暤放下军报,深吸一口气。
“备马,本王要即刻回京奔丧。”
“那北平防务……”
“交给副将暂管。本王必须回去。”
他转身,望向南方的天空。
大哥,你走得太急了。
刘暤刚回到长安燕王府,圣旨就到了,宣其入宫。
御书房中,刘錡斜靠在软榻上,面色蜡黄,比刘暤记忆中苍老了十岁。
“儿臣叩见父皇。”刘暤跪地行礼。
刘錡微微抬手。
“起来吧。”
刘暤起身,在榻边坐下。
父子二人沉默片刻。
“你大哥的事,”刘錡缓缓开口,“朕……有愧。”
刘暤摇了摇头。
“父皇不必自责。大哥是为国捐躯,死得其所。”
刘錡苦笑。
“死得其所?他是我儿子。”
他闭上眼,许久不语。
良久,他睁开眼。
“你母亲想你了。这些日子,你就在宫里陪陪她吧。”
刘暤一怔。
陪母亲?这意味着他要住在宫中,而非回燕王府。
这……是什么用意?
但他没有多问,只是叩。
“儿臣遵旨。”
琼华宫。
癿秋皇后拉着刘暤的手,眼眶微红。
“瘦了……瘦了这么多……北边是不是吃不惯?”
刘暤笑了笑。
“母亲放心,儿臣好着呢。”
癿秋皇后摇了摇头。
“好什么好?你这孩子,从来报喜不报忧。”
她拉着儿子坐下,屏退左右。
“暤儿,”她压低声音,“你知道你父皇让你住进宫里,是什么意思吗?”
刘暤沉吟道“儿臣不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