双手掩住双乳和下身的小凤茫然看着二人绝尘而去,低头一看自己两腿间淌下的淫水已经将几块瓦片都淋湿了,淫水粘乎乎的沾在腿间甚是难受想要站起只感浑身酥软心跳不止,心中恼怒下次要再碰上罗汉这臭小子非狠狠教训他不可,她身无寸缕不好走动唯有趴在房顶上不动。
铁盒中跳出的小人似乎神情萎顿走了没几步就跌倒,老祖不顾伤势直扑上来大吼道:“别走……回来……”
那小人对老祖甚是恐惧竟一头钻入土中,老祖把鼻子贴地闻着一边闻一边道:“没用的,你束缚仍在想要脱困休息,你跑不远的……我会闻着你的气味的……”说罢跃起狂追而去。
此时场中局势一片混乱,李穆见此时机不可失魔君毒物尽亡乘东厂阵脚已乱大呼:“大家一起上把这帮走狗杀尽……”
一声令下群雄气势如虹如狂般杀上,东厂中人人数虽多但明显已经失了气势。
就在双方短兵相接之即,没人注意到一个青衣小童抱起已然毙命的魔君的尸体直向李府后院奔去。
慈悲只感生命力正飞快的流失自知大限已至,他抓紧最后时间将体内的功力全面暴出来将紫华和云傲体内的毒性尽数逼出,他的内力和云傲本是同源,强大内力贯注之下云傲亦不自觉得吸取了师父的内力,令本身功力再次提升至“无相神功”第九层境界。
云傲紫华回身大惊,只见慈悲已经是气息奄奄,云傲搭住他的脉门只感这老人身上再无半分内力。
“师父……师父……是我害了你啊……”云傲大哭道,他已经有预感慈悲恐怕已经是大限已到了。
“唉……孩子……师父活了一把年纪人谁无死,我虚渡半生死前能收你这个徒弟,我死而无憾……走你想走的路吧,以后师父不能在你身边你得更坚强些……”慈悲抚着云傲的头慈祥的说道。
“前辈,你放心的去吧,你救我一命将来无论如何武当派都会尽全力保护齐公子不容他为宵小所欺。”紫华道。
慈悲点头笑道:“多谢道长了……只是人心难测了,你们要多加小心……”说到这里他压低声音道:“小心……张若水……他……他……”
话未说完慈悲头一垂,一代武林高手就此力尽而亡。
“师父……师父……”
云傲抱尸痛哭,紫华和心怡亦在一边垂泪,云傲忍痛将师父的遗体抱到正厅中,此时子龙亦在照顾昏迷的芙蓉神情极是沮丧。
“房兄,请你帮我照看一下我师父的遗体,我……我要杀尽这些东厂走狗……”
说罢云傲双目赤红挥刀直冲向战团,心怡和紫华亦紧随其后,子龙苦笑坐倒在地。
人人都有勇气奋勇杀敌,唯有我这个废物什么也做不了,我连自己心爱的人保护不了还有什么面目立于天地之间?
张若水看着疯狂厮杀的众人对天佑道:“徒儿,快上吧,看你的了,这是你扬名立万的好机会……”
天佑早已按耐不住听师父这么说大喜道:“师父,弟子定不辱你教导之恩,多杀些东厂走狗为民除害。”说罢亦杀入战团。
张若水看了看正厅慈悲的尸体叹了口气道:“若不是我你也无法在有生之年达到你内力的顶峰,其实你应该多谢我才是,还要叫你徒弟小心我……唉……他小心我有什么用?他配当我的对手吗?”一边摇着头他回身朝后院走去。
此时场中已经是杀的血流成河,万豪对上长风和顾百川,流星则力斗觉悲觉苦两僧,崔应元战紫芒江乘风斗孟威东三娘斗范盖觉悟独臂斗秦康蛤蟆闵夫人战紫凝李密蜈蚣斗李穆大家拼尽全力捉对厮杀,而那条魔君的坐骑毒龙却不知去向了。
云傲冲入战团一刻已经连斩了三十多名锦衣卫,此时他内力充盈内力已达绝顶高手境界,此时东厂一方武功最高者是流星,若能斩杀了他必能彻底粉碎他们的斗志,想到这里云傲大喝一声:“两位大师去相助侯爷,此贼我来对付……”说罢无形刀气扑天盖地般斩向流星。
青衣小童带着魔君的尸身潜入后院看左右无人将尸身置于地上,魔君竟仍未死抬头怒视小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