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完就见江医生脸上的肌肉肉眼可见的跳了一下,神色也变得有些不自在,她便以为对方不会回答了。
结果没想到在进休息室的前一秒,听到了一句反问:“为什么不能都是?”
徐相悦一愣,回过神来时只看见对方走进休息室的背影,忍不住啧了声。
你们这些城里人是会玩的。
比如她的同事江医生,比如她的男朋友闻度。
她低头看见闻度发来的消息:【麻袋已经拿好了,这就把你家偷了[奸笑]】
附图是一个七彩麻袋的表情包。
徐相悦:“……”
所以箱子里面到底是什么?这个问题在这一天接下来的工作时间里,一直让徐相悦好奇不已。
所以她一到下班时间,忙完就马不停蹄地跑了。
回到家,推开门就看见一屋明亮的灯光,徐相悦站在门口不由自主地愣了一下。
她搬到这边已经住了几年了,这还是第一次,在她回来的时候,迎接她的是一室明亮,而不是黑咕隆咚又寂静的空气。
这种感觉怎么说呢,相当复杂,一时是觉得新鲜,一时又恍然大悟,原来他们说的有人在家里等你的感觉是这样的。
这还是因为闻度今天没去接她,才意外体会到的感受。
“诶,回来了?”闻度从厨房出来,看见她站在玄幻处愣愣的,不由得好奇,“怎么站在那儿发呆,站岗吗?”
徐相悦回过神来,努努嘴,一边换鞋一边问道:“快递你拆了吗,里面都是什么?”
“没拆呢,说好给你的惊喜,我反而先拆了,到底这惊喜算谁的?”闻度失笑,招呼她先洗手吃饭,“我下午去了趟南山寺那边,看见有家烧腊店排队很多人,那些阿姨都说这家的烧鹅和卤鹅很好吃,我就也买了点,一会儿咱们尝尝。”
徐相悦点了一下头,往厨房走,路过客厅那两个大箱子,忍不住站住看了一下,是那种很普通的快递箱子,看不出里面到底是什么。
她干脆伸腿踢了一脚,箱子立刻就被踢歪了,她凭此判断:“嗯,是挺轻的。”
闻度:“???”就你这样,是怎么好意思说我是幼稚鬼的:)
他囧囧地跟在徐相悦后面进了厨房,将蒸锅里的瘦肉水端下来,听到徐相悦问他去南山寺做什么。
便嗯了声回答道:“我三年前给爸妈在南山寺供了牌位,现在到期要续费了,这次我干脆续了永久的,一个人八千块,只要寺还在,还有人,我就不用担心没人供奉他们,挺好的。”
徐相悦惊讶地转头:“八千块?永久?”
“是不是不贵?”闻度笑笑,“而且是每天都有供果和烧香,他们有专门供奉排位的殿,就在寺里最顶上的地方,比较远,一般大家去寺里烧香游玩都不会去到那里的,上面还有专门给年老的师父住的地方,打扫卫生什么的主要也是他们在做。”
除此之外,家属也可以逢年过节和祭日去请一场法事,这种就要另外付费了。
“有些钱还是得让专业的人去挣。”闻度感慨道,“他们做得很复杂的,要点灯要烧元宝要念经,灯呢要二十块一盏,怎么也要点个四十九盏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