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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5章 第二天早上醒来戚珣上楼看了下发现夏知命睡得四仰八叉（第2页）

但对戚珣没用。

戚珣虽然的确很善良，但她对男生的善意水平是比较一般的，更何况现在戚珣还满肚子疑问，对于卓子昂还抱有怀疑，更不会对他有怜悯之心。

戚珣来到会议桌对面，拉了一把椅子，坐了下来。

她没有第一时间问话，卓子昂也没有看戚珣，只是低着头，在眼镜後面也看不清表情。但戚珣，却觉得有点古怪。过了一会儿，她才开始问问题。

戚珣其实也知道，卓子昂在这一晚上肯定已经被副局长丶其他同事问了很多问题，现在又被拉出来让自己问，脑子里面肯定已经盘算好了特别多的答案。

不管他是不是出于自己的意志，无论如何，现在一定会想把锅全甩在中年□□男鬼身上。

戚珣问的第一个问题，是——“你还记得我吗？我叫戚珣。”

这个问题显然让卓子昂愣了下，他大概也没想到戚珣会问这种问题，他在迟疑了一下才说：“我不记得你了。”

——骗人。

戚珣看过卓子昂的资料，他和自己是一个系的，只是不同专业。戚珣在她们系里面是一个比较出名的人，更何况两人还是同一年级。之前的系运动会丶等一些活动上面，都有戚珣的影子。她还是论坛里经常出现的人物，表白墙都上过好几次。

而且如果他真的不知道，他的反应肯定不会是这样的，应该直接头口而出就是不记得，後面更加不会加个“了”。

光这一个问题的回答，就让戚珣对卓子昂的观感下降了很多。她稳了稳，也许是自己太自恋了，搞不好人家只是听过自己的名字，但并不认识自己。

戚珣让自己处于一个尽量客观的角度去观察卓子昂，因为她知道，自己对他的判断，会影响副局长对他的判刑。

灵异对策局是一个很特殊的机构，他们的判刑可以不经过法院，因为他们要针对的人丶基本上都是会奇能异术的，这种交到法院手里丶也没办法根据法律做出判决，反而有可能让法官被这些家夥所影响丶後面说不定还会撞鬼。

所以，一般都是由灵异对策局自己进行判罚丶甚至有专门用来收监的地方。普通监狱也没办法收监啊，那种地方分分钟就被犯人跑出去了。

换言之，灵异对策局的权限非常高。

越是这种情况，戚珣就越是要慎重。

後面她又陆陆续续问了很多问题，包括卓子昂是否知道那鬼长什麽样子丶金蟾摆件是什麽时候开始影响他的等等，可是卓子昂的大多数回答都是“不知道”丶“不记得了”，问多了，就会回答：“对不起。”

戚珣的怒火一点点加重，她不知道副局长问卓子昂的时候心情怎麽样，反正她对这样的回答很不满意丶甚至怒火中烧。戚珣很清楚，这样的回答对于一个犯人来说，是最好的。再加上国内“疑罪从无”的原则，这种没有证据的案子，他只要一口咬定什麽都不知道，那就真能脱罪。

可是他这样的做法，恰恰说明——他本身就有罪。

戚珣看了他一会儿，问出了一个问题来：“你为什麽会选择饶芸一直针对她？她和你应该并不认识，你没理由这麽针对她的。”

卓子昂眉头皱了皱：“你这样的问法实在太具引导性了，但我可以告诉你，并不是我选择的饶芸，是那个附身我的鬼，我什麽都不知道，我是无辜的。”

卓子昂大概在空闲的时候看了很多刑侦片，所以连说话都是有章程的。如果换成一般部门，的确不能这样问引导性的问题。

可戚珣她们，也不是一般部门啊。

戚珣摇了摇头：“卓子昂，有一点你可能不知道，我的态度对你的判罚结果有关键性作用。而现在，你在我这里的感官非常不好。而且你刚刚……说漏嘴了。”

戚珣的眼睛非常亮，在她话语落地的时候，卓子昂明显愣了下，但他还是强装镇定。

“我不知道你在说什麽。”

这副不撞南墙不回头的模样，让戚珣叹了口气：“我说‘饶芸’的时候，你没有丝毫的诧异，似乎早就知道这个人是谁，也知道她经历了什麽。”

这句话，让卓子昂顿住了。他惊愕的擡起头，额角流下冷汗，可他依旧在努力想办法，如何圆回来。

戚珣却摇了摇头：“你也可以说是别的调查员在之前问询你的时候告诉你相关信息，可是……你连我都不记得丶也代表他们并没有提起过我。连我都没提，怎麽会提过饶芸呢？”

“承认吧，就是你选择的要针对饶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