霎时间双方都沉默了。
都说不清是被哪句话触碰了心弦,导致胸腔嗡鸣,震耳欲聋。
虞温自重逢第一眼见到季思问,就不想跟他吵架,如果没有季思问她会平静很多。这些年她的生活都是学习和工作,她不让自己闲下来,也努力不去想季思问。季思问曾经重重碾过她的心脏,留下了深深的痕迹,她在一点点抹平这些痕迹。五年不行,就十年,十年不行,就二十年,时间总能战胜一切。然而一次重逢,就让所有被封存的记忆卷土重来。
现在她发现吵架也挺好的。像点了个鞭炮,噼里啪啦把所有问题炸出来。谁也不知道炮响之後会是什麽样的寂静和结局,但在那一瞬间,所有“在意”和“爱意”都无处遁形。
越北说的是对的,季思问想,他不清白,他们都不清白。
他知道虞温这些年很辛苦,但也很有收获。她凭借自己的努力,做了自己喜欢的事情,她光芒万丈地站在那里,拥有繁花似锦的大好前程。有没有他似乎都不要紧。
理智是这麽想的,但行动不受理智驱使。如果霍迎风听了一定会问一句:你要是不关心人家,怎麽知道人家过得辛不辛苦好不好?
“你做手术那天,我去了。”季思问突然开口,抛出一道惊雷。
“你认真的?”虞温仿佛听到天方夜谭。
“我像在开玩笑吗?谁拿这种事开玩笑该遭雷劈吧。”
“……”
这麽恶毒的诅咒,信了他了。
“你为什麽会去?”虞温顿时心跳如雷,“你知道我做手术?你怎麽知道的?”
“那天遇到你朋友,他告诉了我。”季思问说,“你做手术的时候,我就在门口。”
做完手术虞温被推去病房观察,她闭着眼,当然没有发现季思问的存在。
虞温一肚子疑问:“你那天不是有工作吗?”
她都在出席嘉宾名单上看见他了。
“我溜了。”
“你真勇啊。”
那次展览不是什麽小型活动,抛开季思问不谈,机会难得,虞温是真心想去的。但她逞强也没用,她的眼睛支撑不起,她没法工作。
虞温仔细回想,想起来那天王帅也去了,跟他老板一起去的。老板姓陈,是丁燕的多年老友,虞温喊他陈叔。陈老板见虞温没去,问是怎麽回事,虞温说去做手术了。可能是丁燕的缘故,张老板多关心了几句,虞温不想让丁燕多心,也便多说了几句。
如果没猜错的话,季思问的消息是从陈叔口中得知的。可如果季思问不问,陈叔又怎麽会说?
“季总真是人脉广啊,连我做手术都一清二楚。”虞温哼了一声睁开眼,“那怎麽不见你关心我一句呢?”
那天太匆忙了。
季思问临时开溜,半个小时後电话都被打爆了,秘书的,合作方的,品牌方的,朋友的。
朋友帮他扛了两个小时,仍不见他人影,打电话怒骂:“我说季哥,你到底什麽时候回来?什麽人值得你这麽牵肠挂肚啊?女朋友啊?”
季思问:“没有任何关系。”
停顿後,又道:“但是一个非常重要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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