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塞弥拉弥斯的那份模样,宁中秋忍不住的露出傻笑。
看样子他是赌对了。
毕竟是许下誓言的关系,怎么想塞弥拉弥斯也不会如此的狠心吧?
带着得意的笑容,宁中秋伸出手,当手指触碰到塞弥拉弥斯脸颊时,强烈的眩晕感不断袭击他的神智。
如今的伤势颇重的他,面对最古毒杀者的美酒似乎也难以抵挡,弑神者免疫外界魔法,却无法对从体内发出的毒药无法发挥良好的抵抗。
(不妙啊…………)
(相当不妙啊………)
(塞弥拉弥斯她给不会真的这么狠心吧……)
(自己难得真的要在这修罗场之中凉凉了吗?)
宁中秋意识到一点。
(假若真是如此话,自己的【武道直感】和【英雄一击】应该有反应才对………)
(那也就是说………)
思维被中断。
宁中秋的意识陷入了的一片虚无的黑暗。
不知过了多久,隐约间有着细碎的言语传来。
听那曲调,似乎是充满异域风情的古老民谣。
宁中秋并不太懂其中的含义,但是,却觉得歌声里有着说不出的哀伤。
(这个声音……)
(是塞弥拉弥斯………?)
仿佛从深深沉睡觉醒一般,宁中秋缓缓睁开眼。
“你醒了?”
上方传来塞弥拉弥斯的声音,宁中秋睁开眼看去,却被那两团饱满、黑色衣服所包裹的存在挡住了视线。
这个也许是被身材丰满的女人所膝枕的唯一坏处吧。
“塞弥拉弥斯……这里是冥府吗?话说,我们两个该不会一起殉情了吧?”
宁中秋故作疑惑的询问,给他膝枕的女帝嘴角勾勒起笑意。
“你觉得呢?哪里的冥府敢收你这东方轮回的掌管者?况且,我可没有兴趣和你这样的多情的家伙一起殉情。”
塞弥拉弥斯故作冷酷的说道:“不过,下一次再让我怎么生气的话,可就不止只让你昏迷这么简单了……我可是无情的毒杀者。”
宁中秋基本上把这种话当做耳旁风,已经很是熟练的移动了一下位置,感受着对方美腿那份竟然的柔软和弹性之余,他眨了眨眼询问道:
“…………那现在你不生气吗?”
“你觉得的呢?”
“应该是不生气了吧……”宁中秋厚着脸皮说道。
她觉得现在他的比起在法兰西之时有所改变,比起之前的那个稚嫩王者,如今他更加的成熟,当然也更加的不要脸了。
“这个嘛,吾确实可以生气,甚至可以使用世上最剧烈的毒素,让你因为那些痛楚而剥夺你的人性。”
“那也未免太可怕了吧。”
宁中秋不老实的在她双腿间摩擦,塞弥拉弥斯捉住他那作怪的手,说道:
“可吾累了,累到能笑着原谅你的程度。这么长时间的对抗些数不尽的魔兽,是在太过无趣而疲惫。你的事情姑且先算了。”
给自己找了借口,塞弥拉弥斯寻找着将此事揭过的台阶。
不过回想起来,塞弥拉弥斯觉得事情真是一而再、再而三地不顺。
当时若思考能稍微切换一下,早些来到这世界上去寻找宁中秋,更早的注视他的成长,伴随着他的旅程的话,或许就没有这些令人心烦的争抢。
“那我还真应该先谢谢那些源源不断的魔兽们了。不然,我也无法枕在你大腿上了啊。”
听到宁中秋如此的感叹,塞弥拉弥斯忍着嘴角的微笑。
“正是当然,你该觉得荣幸。”
这样的回话倒也的确是这位女帝所能说出口的,毕竟也是曾经无比耀眼的女帝,倒也没什么毛病。
宁中秋感觉此时的光线很是不错,估计已经是落日时分了。这位最古的毒杀者真是让他昏迷了很久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