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来吧。”
他看着这个少年,心中涌起一股复杂的情绪。
他像他父亲,眉眼间都是也该的影子。
可他的眼神,比也该更深沉,更锐利。
“铁木真,”刘暤道,“你知道义父是什么意思吗?”
铁木真点了点头。
“知道。义父就是父亲。虽然没有血脉,但有情义。”
刘暤微微一笑。
“说得好。”
他拍了拍少年的肩。
“你记住,从今往后,你就是我刘暤的义子。谁敢欺负你,就是欺负我。”
铁木真抬起头,看着他。
“义父,我能问你一件事吗?”
“问。”
“你为什么不娶我娘?”
刘暤怔住了。
他没想到,铁木真会问出这样的问题。
“你娘跟你说了?”
铁木真摇了摇头。
“她没说。但我看出来了。”
刘暤沉默片刻。
“你觉得,我该娶她吗?”
铁木真想了想。
“我不知道。但我娘真的很难过。”
刘暤叹了口气。
“铁木真,你还小,有些事不懂。你父亲是我最好的安达。我若娶了你娘,就是对不起他。”
铁木真看着他,半晌才说道“义父,你是好人。”
刘暤笑了“好人?”
铁木真认真道“好人,值得敬重。”
刘暤愣住了。
他看着这个少年,忽然觉得,自己可能小看了他。
“好。”他说,“就冲你这句话,你这个义子,我认了。”
接下来的两个月,刘暤派出了十几拨人,深入草原。
他们四处联络也该生前的旧部,那些分散在各处的乞颜部遗民。
也联络那些曾经忠于乞颜部的部落,弘吉剌部、兀鲁兀部、忙兀部……
消息陆续传回
也该的旧部,还有不少人活着。
他们听说柯额伦母子要回来,纷纷表示愿意效忠。
弘吉剌部,本就是柯额伦的族人,答应提供牧场和牛羊。
还有一些小部落,更是表示愿意依附乞颜部,共抗泰赤乌人。
刘暤把这些消息告诉柯额伦。
“嫂夫人,草原上已经安排妥当。你回去之后,先依附弘吉剌部。等铁木真再大一些,就可以召集旧部,重建乞颜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