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站在门口,没有开门。几秒钟后门外才传来熟悉的男声。“是我,有一样东西给你。”阮棠打开门,看到傅樾川站在门口,手里拿着一个盒子,里面放着林娜偷走的那条红宝石项链。这条项链,代表了阮棠曾经最幸福的时光。嫁给傅樾川的那时候,她曾经已经自己会像这颗红宝石一样,闪闪发光。却没想到,世事无常。“这条项链已经不属于我了,你拿去还给老太太吧。”她正要关门,傅樾川却伸出一只手,啪的一声挡住了门。他垂眸看下来的眼神,真诚到近乎有些可怜。“它从始至终都只有一个主人,就是你。”阮棠想把门关上,可他力气太大,她根本关不上门。“傅樾川!”她有些恼火,抬头想用眼神吓退傅樾川。傅樾川却一动不动的挡在门口,执意的把盒子举到她面前。“我专门为你讨回来的。”他大费周章,不只是为了惩罚林娜,也是为了公开公正的拿回这条项链。阮棠盯着他英俊的脸庞,只怕自己不收下,他能堵在这里一整晚。“行,我收下。”她接过了盒子。傅樾川嘴角勾起一抹笑容。“晚安。”他往后退去,没有死缠烂打的意思。等他一瘸一拐的走了几步,阮棠才开口:“你的腿,还疼吗?”傅樾川转过身,神色认真。“疼。”阮棠:“……”她低下头看了看手里的盒子,不知道该说些什么。这时候一个佣人拿着膏药走了过来,“少爷,这是替换的药膏。”傅樾川伸手接过,“谢谢。”等佣人离开,他抬眼看向阮棠,“早点睡吧。”“我帮你换药。”她接受了他那么多好处,这点力所能及的事情肯定要帮忙。傅樾川貌似也没有很意外,而是直勾勾盯着她。“好。”两人去了傅樾川睡的房间里。一进门,空气里那股属于傅樾川的味道,铺天盖地的席卷而来。傅樾川走过去坐在了沙发上,卷起了裤腿,露出了缠着纱布的伤口。阮棠只觉得心脏猛地一颤。她拿着膏药走过去蹲在他面前,小心翼翼的帮他把纱布拆开。当看到大片的伤口时,她仿佛感觉到一阵钻心的疼痛。“傅樾川。”她拿着纱布给他的伤口消毒,鼻子已经酸了起来。“嗯?”傅樾川低声回应。下一秒,阮棠抬起头,迎上他的目光。“你总是这么冲动,你有没有想过,如果你真的出了事,傅家会怎么样?”傅樾川眼神温柔,“难道你要我眼睁睁的看着你死在火海里?对不起,我做不到。”阮棠眼角的泪水哗的一下流了下来。她急忙低下头,掩饰自己哭红的眼睛。“……谢谢你,但是你要发誓,从今往后无论再发生任何事情,请你以自己的生命安全为第一,至于我,我也会努力活下去的。”头顶一声轻笑,傅樾川的大手掠过她的脸颊,把一滴泪水给擦掉。“好,我答应你。”她又吐了床头暖色的灯光衬得氛围格外暧昧,两人靠的很近,呼吸纠缠在一起。傅樾川性感的喉结上下鼓动,看着阮棠近在咫尺的白皙脸庞,红润的唇瓣看起来格外柔软香甜。他微微倾身,视线往下移到了她的嘴唇上,像是在询问她。阮棠没动,眼神有些怔愣。到这一刻,傅樾川也不再隐忍,满腹的热血激流涌动,他又往前了一点。即将亲上时,阮棠却如梦初醒般,蹭的一下站起身。她脸颊绯红,像是在害羞,整个人无措的在原地走了两步。“时间不早了,我要去睡觉了,明天还要上班,你也、也早点休息。”说完她不敢再去看傅樾川蛊人的眼眸,拔腿就走。走到门口伸手去拉门,咔哒一声,没拉动。她眉心一紧,以为是自己力气不够,又用了全力去拉。房门纹丝不动。房间里静的只有她急促的呼吸声。不是有人把门反锁了,就是门锁坏了。但傅家人应该也没这么无聊,还专门趁着她进来把门给反锁。她深吸了一口气,转身看向傅樾川。男人靠在沙发上姿态慵懒,像是在欣赏她慌乱的模样。“傅樾川,门好像坏了,怎么办?”她的声音娇娇软软的,带了一点急切。傅樾川唇角微勾,“我虽然会很多事,但唯独不会修理门锁。”“……我的意思是,你要不要找人过来,把门给打开。”她没有和他共处一室过夜的想法。起码她现在还没有这个想法。“好。”傅樾川从沙发上站起来,一瘸一拐的走到窗口。阮棠惊讶的看着他,不知道他去窗户边上干什么。只见傅樾川打开了窗户的开关,直接把窗户推开,冷风唰的一下就灌进来,吹乱了阮棠的长发。傅樾川半个身子探出去,作势要喊人。阮棠惊了,急忙冲过去拦住他。“你这是干什么?”“不是要叫人吗?”傅樾川一脸无辜。阮棠大无语。“奶奶和伯父应该都已经睡了!你这么大张旗鼓的喊人,不是要把他们吵醒吗?你拿手机给佣人打个电话,悄悄的不行吗?”傅樾川听完,依旧一脸淡定。“我没有存佣人的电话号码,要不然我把潘辰叫来,让他带工人过来开锁?”离谱!这么大晚上的,还找工人开锁!不也会把长辈给吵醒吗?!阮棠盯着他看了一眼,心里不禁怀疑他是故意的。说不定就是老天爷听到他的心声,才让门锁在这种时刻坏掉!“算了,你睡床,我睡沙发!”阮棠转身走到沙发上,拿过一旁的小薄毯刚要躺下,被傅樾川一只手揪住拽起来。“你睡床,我睡沙发。”“不行,这沙发这么小,根本睡不下你,而且你是病人。”“我重复一遍,你睡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