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说在大概两小时前发生的一起爆炸案,被害人的私人物品里有我的名片?……嗯,好,麻烦把案件详情发到我邮箱,我现在看。”
很快那边把笔录总结、现场细节、证物、爆炸物残骸等等全部打包发了过来,松田阵平和萩原研二两个脑袋凑一起皱着眉头思考。
松田阵平:“爆炸物是平板电脑……?这个火焰……”
萩原研二:“这个人长得好像有点眼熟。”
松田阵平:“烧伤得这么严重了你还能看出眼熟啊。”
萩原研二:“我感觉有点像三年前,那栋废弃大楼里当时绑着的那个人。你救了他的那一个。”
松田阵平思索:“你这么一说倒确实是……”
大概十五分钟后,泉夏江也从地下庇护所上来了。她出来之后一眼就找到了他们俩停在路边的车,敲了敲车窗就拉开后座门上车。
松田阵平抬头:“在地下的时候你说了吧,‘爆炸现场我看过了’……你当时在现场?”
泉夏江:“嗯,算是吧。受害者是个棕色短发,续了络腮胡的白人,更具体的外貌特征我也没能看到了。”
松田阵平和萩原研二对视一眼:“应该的确是他。”
泉夏江:“谁?”
萩原研二回答:“三年前一起爆炸案中,小阵平救下来的幸存者。”
在去吃饭的路上,泉夏江这才了解到事情的前因后果。
就在昨天,七年前差点害死萩原研二的那次爆炸主犯越狱了。在追捕他的过程中,降谷零为了救他的手下,被一个黑衣人戴上了项圈炸弹。
泉夏江:“等等,那七年前那个爆炸犯呢?”
萩原研二:“他的脖子上也被安装了和小降谷一样的项圈炸弹,被当场引爆死亡了。”
泉夏江:“那个黑衣人?”
松田阵平:“跑了。人家带着面具呢,遮得严严实实的,连是男是女都看不出。”
泉夏江:“所以,给降谷装上项圈的、这次当街炸死白人男子的、以及三年前拿起爆炸案的,都是同一个凶手,对吧。”
他们两人点点头。
萩原研二大拇指,毫不吝啬地夸赞:“小夏真聪明!”
“……”泉夏江一把拍开他的大拇指,“别把我当三岁小孩,一副幼稚园老师的样子是怎么回事。”
萩原研二笑。
于是这顿饭吃的基本上都是在聊案子,搞清楚状况后,泉夏江:“你们这个地方到底怎么回事,为什么那么多案子啊?每天不是爆炸,就是杀人案的。”
难道是因为这个世界没有咒灵,所以
人类的负面情绪就以这种形式展现其危害吗?
萩原研二:“有吗?我好像没什么感觉诶……毕竟我和小阵平是警察,接触这些事情就是我们的本职工作呀。”
泉夏江:“非常有。算了感觉跟你们这群已经习惯的人说不通。”——
作者有话说:一个字也没有了TT
下一更在周三,我尽力写个五六千至少把剧场版写完
第105章
10月30日。
泉夏江又从梦里醒来,这个梦她看到的远比上一次要庞杂、也清晰得多。
她看到了许多有趣的记忆碎片,以及这个意识的主人狂热渴望的呓语。
——[凭什么在我最辉煌的时候这一切都开始化为虚无……]
——[抓住它……抓住时间的尾巴、让它停下来!为我一个人停下来!]
其中,那个叫做琴酒的男人,即便是在远程的单向通讯汇报中,他也依旧脱下礼帽恭敬地单膝跪地。
她的视角很矮,矮到巴洛克式的婴儿床栏杆就足以遮挡住大半的视野,只能让显示屏悬挂在半空中。
而对方则在显示屏的另一头,称呼这个视角的主人为,Boss。
*
当日上午,少年侦探团拜访即将结婚的村中夫妇,其中男方是在前几年因重伤而退休的搜查一课警视正,女方名为克莉丝汀。
侦探团的孩子们在拜访中提出要帮克莉丝汀取一件物品,结果在物品的存放地遭遇炸弹陷阱,但江户川柯南经验丰富,指挥孩子们撤离,然后自己死里逃生。
下午,搜查一课的巡查部长千叶和伸被绑架,对方要求松田阵平独自前往交换人质。
和绑匪方约定地点的中央广场。
便衣布防,松田阵平则戴上了发信器和隐藏式耳麦假装独自前往。
泉夏江:“为什么她们只要松田,不要你。”
萩原研二:“就是嘛——感觉被小阵平比下去了诶。”
江户川柯南半月眼:喂喂,能不能有点危机感啊。
泉夏江从这个小屁孩眼神中读到了,“看什么看,这叫强者的余裕,懂不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