罗培安的表情裂开,这是什么?
他的精神力已经可以直接建起保护屏障?
不愧是你啊,白景若。
难怪三年前可以让帝国安全渡过树人变异潮。
如果今天杀了他,那主人应该可以立马实现我的愿望。
罗培安的嘴里发出“嗬嗬”的古怪声。
忽然脖子一热,他往下看去,一只好看白皙的手放在了自己的脖子上,不过怎么说呢,好熟悉的触感。
在今天好像是第二次被这只手掐住的回忆里,他很清晰地听到了脖子断裂的声音。
是谁的骨头?
好清脆的声音。
啊,好像是我的。
但是他的另一只手怎么拿我的铁线莲啊,都要被捏碎了,轻点啊,这可是我的宝贝。
在他倒地的最后一刻,他眼睛死死盯住了白景若,此时眼里没有了怨恨,只剩下茫然和思考。
如果我是alpha,会不会像他一样强大?
不对,他是oga,一个很强的oga。
但是oga为什么也可以这么强大?
在对自己的质问下,他永远地闭上了眼。
白景若确认了他的死亡后,解除了屏障实体。
他看着手里的失去生命迹象的变异植株,这已经是他第二次遇到铁线莲了。
但是它的攻击对象的伤口好像没有像那五名工人们的伤口一样不可治疗。
这是一个残次品吗?
像这样的残次品又有多少?
没多久后,卫凌带着一群人完好无损地回来了,“上将,花圃里的植株已经全部销毁完毕。”
他们怀疑罗培安去花圃,用他们组织提供的塔兹来使未变异正常的植株发生变异,索性全部都烧毁了。
“嗯,好。”白景若给了他一个淡淡的回复,之后身体不自觉地往后倒。
卫凌一看赶紧接住,白景若借着他的手臂,慢慢直起了身体,“我没事,休息一会好了,剩下的你来处理。”
说完,他往他房间的方向走去。
到房间时,他的心里无端地冒出一股委屈,抑制剂好像撑不了多久了,他好想她。
荒诞又不知死活的大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