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麽没有?难道上层区还有什麽人举办的宴会我不能来?”
郁衍紧紧攥着手,指甲几乎要刺破手心。
陆至祈在他身边,只用他们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不要着急。”
莱斯利朝郁衍慢慢走来,笑得有些诡异,“以前总是听说斯图亚特家族出美人,今天才见识到。”
郁衍露出温和的笑,“您过奖了。”
这个声音,莱斯利一辈子也忘不掉。
莱斯利脸上的笑陡然消失,盯着郁衍的眼睛,一字一顿的道,“我想请问夫人,为什麽请了上层区几乎所有的贵族,却没有请我呢?”
他步步紧逼,“还是说,我们从前,有过什麽过节?”
郁衍低头瞥他一眼,淡淡的道,
“怎麽会没有收到,我记得,我特意请我丈夫亲自为上将大人和布兰特先生送去了请柬。那是同一天的下午。”
“有麽?”莱斯利步步逼近。
陆至祈很自然地接话说,
“当然有啊,不过当时布兰特先生在办公室忙着,我在楼下等了半天,前台小姐说我没有预约,我再等下去也无济于事,请柬就交给她了。”
他这完全没说谎,就是陈述事实。
陆至祈因为清楚莱斯利派头大,如果不是什麽名人很难入眼。
何况他经历过瘫痪这件事以後整个人更加警惕,也更加阴冷傲慢,因而他在去拜访的时候刻意没有曝出斯图亚特的名号。
“看来这是我的错,我误会二位了。”莱斯利懒散的低笑。
“到底怠慢了先生,怎麽能不赔罪呢。”
郁衍把酒杯递给他,微微地笑,“不如喝了这一杯,布兰特先生把这件事翻篇?”
莱斯利看着他,没有动。
站在一旁的muse夫人察觉到了尴尬的气氛,主动提议,
“莱斯利,以後这位夫人还和你们家族有生意往来,你跟谁过不去都不会有人拦着你,但是难道你会和钱过不去?”
“姑妈都这麽说了,我怎麽有推辞的道理啊?”
莱斯利接过酒杯,只问了这麽一个问题,就没有再开腔了。
他没再分给郁衍他们一点目光,走到艾登的身边,长腿交叠的坐在沙发里,依然是很多年前的贵公子模样。
好像他从来没有经过那麽多狼狈的时刻,也根本没瘫痪过。
他望着台上的男人,眼神沉静莫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