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我没去。我很早见过你。不过从你去了之後,学校一直在传你在这里上过学,所以才来这里做演讲。传的人多了,我就跟着他们一起叫你学长。”
“我没在下层区上过学。”
“我知道。”郁衍垂眸,那些压抑着的情感好似要全都冒了出来,
“我当时就想,这样叫你可能和你距离就近了一点。但是我後来去军部,你好像不记得这回事。”
对艾登来说,那一次去下层区的游说并不顺利,没什麽值得怀念的,他当然不记得他去过哪个学校宣传。
他看着郁衍好像浑然不在意的侧脸,心脏一下拧起来了,说不出的堵和难受。
“对不起。”
“你有什麽好对不起的。”
他的声音有些沙哑,“你还没告诉我,你为什麽不高兴?”
“你真的不知道?”
“因为你的腿?”艾登说,
“我一直在联系医生,但是你也知道,能做细胞增殖的好医生本就屈指可数。
有几个名医早已经退休去了A-16星球居住,离这里比较远,我还没说服他们。。。。。。”
“不不,我的腿一年前坏掉的,我怎麽会因为一年前的事不高兴?”
“那是什麽?”
“我问你,你知道莱斯利做的事麽?”
“他开枪打断你的腿。”
“你知道布兰特家对你意味着什麽?”
“荣誉和未来。”艾登闭上眼睛,
“除非有一天他们家族没落,或者我们家不复从前,否则到死,我一辈子都避不开他们。”
“好。你会和文森·布兰特离婚麽?”
他当初选择一个omega做为他的妻子,就是选择陪他一生。
正如他自己所说,除非布兰特家族突然倒台,否则他一辈子都无法离婚。
就算离婚了,他还会再娶一位光鲜亮丽,足够撑得起脸面的妻子。
这个妻子只是一个被赋予了名字的符号,至于具体是谁,是文森,还是其他人,都不重要。
“还有最後一个问题。如果文森出事了,你能袖手旁观麽?”
郁衍自顾自地说,“不能吧,他是你妻子啊。于情于理,你都要照顾他。我说的这些你都一清二楚。所以我不开心,你真的不知道理由吗?”
他感觉到身後抱着他的男人浑身一震,像是忽然从半梦半醒间清醒了过来。
他变回了郁衍最讨厌的样子,那个冷静,权衡利弊的上将大人。
郁衍觉得他说的够清楚了,推了推他,准备继续睡觉。尽管他早已毫无睡意。
可是他又听见身後人的声音靠的他非常近,几乎贴着他的肌肤,带着些说不清的意味,“你希望我和你结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