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森去军部探望过几次艾登,可是都被婉拒了。
一方面是艾登实在没时间,另一方面是军部的人比铱骅较排斥这种贵族的omega,怕碰瓷。
张医生看他一眼,“孩子的性别报告出来了麽?”
文森说,“就在今天下午,比尔去拿了。”
“您喜欢男孩女孩?”
“都喜欢,差不多。”
张医生没有多问了,因为他们听到了艾登回来的声音。
文森刚要去迎接,走到门口听见艾登低声问,“他人呢?”
“睡觉。”
“睡了一下午?”
“是从白天开始睡的,到现在都没醒。”
“叫他起来吃点东西吧。”
“……他有一次吃着吃着趴着餐桌要睡一会儿,睡着了。”
文森听到艾登笑,然後说,“那随便他好了。你别去吵他。”
比尔连连点头,开门时吓了一跳,差点撞到文森,“夫人?您怎麽站在门边?”
“没什麽。上将,张医生来了。”
张医生站起身,双手抄在大褂口袋,“上将,还是老地方?”
“嗯。麻烦医生了。”
他们去了二楼小隔间。张医生翻看病历记录,照常询问了一些问题。
问他这段时间好些没有,毕竟之前他标记过的omega都回来了,还每天睡在他房间。情况应该有所好转。
不过因为艾登很少回家,那间屋子里的alph息素淡到可以忽略不计。
艾登问张柏,“这些天也在吃药,情绪好像稳定下来了。”
“和你的那个怀孕的omega亲密过没有?”
“……嗯。”
“所以不是药起作用,是因为您补充了omega的情感和信息素。”
张医生低头喝了一口水,“这能稍微减轻您的焦虑。”
“他现在怀孕八个月了,亲热可能会早産。”
张医生看他一眼,“我没说只能亲热。你们亲亲抱抱也行。”
艾登被她看得突然觉得臊得慌。
艾登知道他问诊的时候是不会有别人监听的,他于是再一次地问起了他的问题,“张医生,你知道我过去发生的事,你可以告诉我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