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众人这会儿都不知道该说什么好。
她还真这么干脆利落承认了?
她难道不知道这样意味着什么吗?
贤王神色有些沉:“虞姑娘,这荷包果然是你的?”
虞枝点了点头:“回王爷,正是。”
对方眸光直勾勾盯着她,有些复杂:“那你可否为本王解释解释,你的荷包为什么会出现在本王侧妃这里?”
魏大人则更为愤怒:“老夫也想知道,姑娘的荷包为何会在小女手里!”
这副模样,看上去似乎已经把虞枝当成了杀害自己女儿的凶手。
明瑶和谢琳琅俱是一脸紧张地望着虞枝,这要是说不清楚,那妥妥的会被列为嫌疑人抓进大牢啊!
虞枝眉尖轻蹙:“我刚才已经说过了,我的荷包被人偷了,会出现在这里,极有可能是那凶手故意栽赃陷害我。”
她语气不紧不慢的,并没有慌乱局促,因此多了几分信服力,“不然总不可能是我蠢笨至此,杀了人还要把证据留在案发现场,生怕别人发现不了吧?”
大家的思路瞬间开朗,对啊,哪有凶手会这么蠢,把关键证据留在死者身上?
自证
虞枝的说辞也有一定的说服力,没见过哪个杀人凶手这么粗心的,将自己的贴身物品遗失在现场。
这可不是生怕别人发现不了吗?
贤王目光微沉,语气掺杂着意味不明:“可是仅仅只是这样的话,并不能洗清虞姑娘身上的嫌疑。”
洛攸宁也在旁边帮腔,一副看热闹不嫌事大的模样:“是啊,种种证据都指向你,又没有人能替你做不在场证明,你总得拿出点实质性的证据吧?”
谢琳琅冷冷一笑:“不过就是个荷包,想弄到手,还不容易?就算是哪门子的证据?是谁亲眼看到阿妤杀人了吗?若是没有,那就请郡主有些话最好还是三思而后行!”
洛攸宁眼里闪过一抹不悦:“本郡主不过是就事论事罢了,清者自清,谢大小姐急什么?”
“你不要欺人太甚……”谢琳琅火气上来,还想和她理论两句,被谢祯看过来的目光制止,只好憋屈地将话憋了回去。
虞枝面色未变,瞥了一眼洛攸宁,不怎么费力就洞悉了她眼底的不怀好意,至少能确定,今天这事洛攸宁也掺合了进来。
魏姝的死不一定和她有关系,毕竟这样做对她也没什么好处,但毋庸置疑,洛攸宁很想看她倒霉就对了。
她按捺住心头思绪收回目光,看向贤王:“那依王爷之见,如何才能证明我的清白?”
贤王没有料到她会如此镇定,微怔了怔,一时竟不知作何反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