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这个爽快劲,除了向梅不爽,其他人倒是都挺高兴。
尤其是王刚花,得意又不屑地再次冲向梅嗤道,“看,群众们的眼睛都是雪亮的,不管你向梅多能演多能装,都掩盖不了你那恶毒后妈的本质!”
“就连你朋友现在都不信你,你嘴硬也没用,今天你必须把东西全赔了,还有我外甥女的医药费,另外一个,就是道歉,必须道歉!”
“凭什么赔你?你有什么证据证明是我拿的?谁知道小月是不是把东西送人了?还道歉!?”
还别说,王刚花都说到这个份上了,向梅仍旧不愿意低头,承认了失去里子面子,但不承认晾王刚花也不敢拿她怎样。
于是她冷冷一笑,“说我掐她,谁知道是不是你故意掐小月留印子污蔑我!”
“再一个,你说有麦乳精两罐饼干几包糖果一包水果罐头两个就有那么多啊,全是你一面之词,反正我没吃也没拿更不清楚。”
“还有,洗衣服看弟弟,哪家孩子不干活?那难道是要搞贪图享乐那套?我让她做家务那是为她好,不然以后嫁人啥也不会婆家怎么看?王刚花你应该感谢我,至于读书,我跟老于商量过了,明年再送,也就大一岁再去有啥可计较的,又不是不送!”
“所以,赔偿,没有!道歉?我没错也用不着!王刚花,你休想用这一招将我从于家赶走,我是绝对不会向你这个暴力泼妇屈服的。”
“你!”
“伶牙俐齿,蛮不讲理,可恶!!!”
王刚花指着她气的双眼喷火,显然是被向梅的态度气狠了。
本以为都说到这个份上了,向梅能识相点,没想到对方却依旧这么臭不要脸,非要跟她死扛到底,没理也要辩个一二三四。
两人这么火花四射。
周围吃瓜群众看的更津津有味了,讨论声都没了,全盯着两人瞧,看最后赢家是谁。
沈红沅同样好奇,她认为王刚花等那么久,不可能打无准备的仗。
对方手里一定还有筹码。
正这么想着,下一场反转就来了。
正如沈红沅猜的那样,王刚花手里确实有筹码,只见她从口袋里掏出一叠照片,“向梅,你就睁着眼睛说瞎话吧!”
“你以为我刚开始说查到你昧下我们家的东西是假的吗?我查的一清二楚,你娘家邻居那边都看到过你大包小包回去,你那个侄子不知低调还到处炫耀你这个姑姑给他送麦乳精送罐头吃,你再怎么死鸭子嘴硬也没用!”
“说我一面之词,送给外甥女的东西偷工减料?哼!老娘用的着这么干?心脏的人果然看什么都是脏的,幸好我不信任你这个人的人品多留了一手。”
说着她挥了挥手里的照片,“呐,这就是证据,我送出去的东西全是好的,没有一点偷工减料,可笑的是,到了你手里,不是少这点就是少那点,最后还全没了,连孩子的东西都要贪,真是没底线!”
”我不会就这么算了的!你不肯道歉不肯赔偿,那我只好去找能让你承认错误的人了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