杀人犯被绑起来后,沈红沅第一时间便是关心受害者。
好家伙!这不看不要紧,一看真要命,受害者脖颈上的淤青十分明显,一看就是差点被扼颈窒息致死,好在她命大只是陷入假死状态,也运气好遇上他们过来这边钓鱼,不然就算醒来也会被杀人犯打死。
躲过一劫当然好,偏偏凶手刚刚挥铁楸太过吓人,此时板车上的女人完全一副受惊过度再次陷入紧急状态中,叫声止了,刚睁的眼睛似乎又要闭上,呼吸也急促,整个人看起来是真不大好了,沈红沅立马踹开拦路的杀人犯,急急上前给板车上的女同志做急救,时不时催动异能给她梳理,边做也没忘记叮嘱正在盯人的景聿,“不行,阿聿,她这个情况必须马上送医。”
“我力气大,先带她下山去最近的医院,你把这人送公安局去再过来医院跟我汇合。”
“好,我速度尽快。”
“阿沅,你一个人注意安全。”
景聿也是个果断的,但到底还是不放心多叮嘱了几句。
两人话落就各自行动起来。
沈红沅飞速将板车一百八十度转个弯,再细心给受害者做了固定处理,一人一车就火速往山下赶,到了山下,问了路,紧赶慢赶终于进了医院,把受害者交到了医生手里。
交完人,她也没着急离开,而是从特意带下来的包里拿出了照相机,火速给受害者受伤的几个部位咔擦咔擦拍下来了作为原始证据,尤其是女同志的额角似乎被打的又青又紫,手也不好,似乎骨折了,其他地方似乎有被打的痕迹,脖颈上的淤青最为吓人,整个人看起来老惨了,也不知道两人什么仇什么恨,杀人犯要做到这个份上。
拍完照片后沈红沅就出来走廊等着了。
也没等多久,景聿就领着一个公安赶过来了。
“阿聿,你来了!”
沈红沅刚站起来,跟着过来的公安着急打了个招呼就去找医生了解情况了。
景聿则留下来陪她等,两个人对了一下彼此的情况就继续坐在椅子上等着了,到底忙了一场两人都饿了,也顾不上是医院就着包里带过来的蛋饺包子吃了起来。
等吃饱喝足差不多收拾完,找医生了解情况的年轻公安回来了,更巧的是负责这个案子的中年队长也紧赶慢赶带着几个手下赶过来了。
一看到两人,他就迫不及待迎上来,“沈同志你好,我是秦建设,从现在起这起案件由我负责,受害者目前怎么样了?”
“人还在手术中。”
沈红沅跟他点头问了个好就快速解释起来,“她额头受伤了,手也被打骨折了,脖颈有淤青,应该是扼颈窒息陷入假死状态中,那个杀人犯以为人死了,就想把人掩埋在深山老坟包里,挺老谋深算的,就是运气不好遇见我俩。”
“目前我就知道这么多,具体的要问医生才行。”
“唉!”秦建设听完皱眉叹了口气,“希望她能手术成功,早点好起来。”
话落他抬手看了眼手表,又看向沈红沅两人,“沈同志,景同志,很感激你们见义勇为,案子结束后我会给你们申请表彰,这里我会安排人先看顾着,你们是目击者,我让小李给你们做个笔录,做完就可以离开了。”
“当然,人是你们抓的,有需要的话可能还会找你们问询。”
沈红沅快速点头表示没问题,景聿跟着附和。
等秦建设一离开,留下来的小李拿起笔给两人刷刷刷边问边记录,景聿边给沈红沅倒水,边将来龙去脉解释的很清楚,沈红沅坐在一旁时不时插两句补充,情绪上来了还非常不客气地吐槽:“这个凶手坏倒是真坏,偏他脑子转的也快,还能想到用深山老坟来掩埋尸体,正常人谁也不会去挖这个坟,我们要是没撞上,说不定他还真运气好躲过去。”
“那女同志实在是惨,希望凶手能枪毙!“
小李听完沉默了下,又很快道:“她运气还算好,有机会被救下来,等手术成功后还有命在,其他几个受害者可是命都没了,死的也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