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时宴,你真以为你能一手遮天!”
“这话,应该我对宋老您说。”
陆时宴淡定道,“既然您徇私舞弊,非要护宋言心,那我只要去求我父亲,这京都不是宋老您一个人收了算,我父亲一个人没办法,加上季家和顾家共同施压,怎么都够了。”
“老爷!”
老陈快速接住往后倒的宋坤。
“陆时宴……你……你简直欺人太甚!”
宋坤大喘着气,一句话都说不完整,需要停一下再说。
他知道自己着急找宋鹤卿的孩子,也知道哪怕找不到,也还有宋言心这个备选。
可是如今,他直接把备选的宋言心带走,而宋鹤卿那个孩子,如果真是苏楹的话……
陆时宴这是,毁了他所有的希望!
“欺人太甚这个词,还是送给宋老你。”
陆时宴看了他一眼,随后视线落在宋鹤卿身上。
“我告诉你们这个消息,是希望你们日后都少去烦她,宋家的一切她不稀罕,你们也别逼着她接受。”
事实又怎么样?
几句话看似交代,实则警告。
“她不稀罕宋家孙女这个身份,这个身份带给她的,只有伤害和沉重。”
“时宴……我……”
宋鹤卿双眼已经有了泪水,他清楚陆时宴的意思。
这是不想宋家的任何一个人去打搅苏楹。
可是,他找了这个孩子十几年,让他怎么放得下啊。
“鹤卿叔,你如果真为了她好,就不要去强迫她做什么。”
宋家的人,也就宋鹤卿还能让陆时宴态度好一会。
“宋家不适合她,我也不想让她掺这一趟浑水。”
“陆时宴,你这个做法难道就是对她好吗?”
宋坤厉声道,“你要是真为她好,就应该让她知道一切真相,让她自行判断,自行做决定,而不是你独断专行替她做决定!”
“宋老刚刚不是不信我所说的吗?”
陆时宴视线落在他身上,“现在担心什么?”
“我怎么就担心了?”
宋坤就是不承认,“我只是在批判你这种做法,如果她真是我宋家的人,那就肯定要回宋家!”
陆时宴单手插兜,挑眉,“那宋老就试试。”
看出他眼神的震慑,宋坤推开老陈。
走了几步站在陆时宴面前,“她身上是不是流着宋家的血,我肯定会调查清楚。”
陆时宴冷冷看着他,“宋家的生意,是不想要了?”
他盯着宋坤,直接道,“连宋言心亏空几千万的事宋老都不知道,难道还觉得,宋氏能在你手上化腐朽为传奇?”
言语中都是鄙夷和讽刺,偏偏宋坤一个字都反驳不了。
“我不是在跟你们商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