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与知道他说的是苏楹的病房,丝毫不敢懈怠,回了声好。
而季凉川选择追上陆时宴。
宋言心的病房挤满了宋家的人,围着宋言心。
“砰”地一声,病房门却一脚踹开。
吓了众人一跳。
“时宴,你……”
宋鹤卿站在最外边,一眼就看见了陆时宴。
“这是怎么了?”
他诧异,他印象中的陆时宴,一向都是沉稳冷静的。
此刻这般愤怒,倒是令人意外。
陆时宴就跟没看见他一般,径直朝着病床走去。
他气场太过强大,宋家人下意识给他让出了一条路。
宋言心已经醒了,额头的伤也已经包好。
看见陆时宴的那刻,她双眼一下子变亮。
“时宴……你来看……啊……”
她一句话没说完,眼前闪过一道身影,下一秒脖子被死死掐着。
“你是不是觉得,我不敢动你?”
“陆时宴,你干什么!”
“松开!言心才刚醒!”
病房里的人都被眼前这一幕吓到,纷纷上前去拦陆时宴。
“谁敢拦?”
季凉川一个健步滑到陆时宴身后,单手指着宋家的人。
“敢上前,就别怪我跟你们玩命。”
整个宋家都不好过
能跟陆时宴混在一起的,都不是省油的灯。
季凉川站在那,冷着脸。
跟以往嘻嘻哈哈的模样不一样,让人看了不由得内心害怕。
宋家的人不会认为他在开玩笑或者恐吓。
他是真敢跟人玩命。
宋鹤卿上前,皱眉道,“凉川,到底怎么了?”
他看着陆时宴这副样子,隐约感觉发生了什么事,却猜不到。
“鹤卿叔,这事,您还是别插手。”
季凉川往后看了眼,低声道,“三哥这个口不发泄出来,整个宋家都别想好过。”
“季凉川,你们到底什么意思?”
顾琴躲在自己丈夫后面,控诉道,“言心参加哥订婚宴,却被人推下楼,我们还没找上门呢,怎么你们搞得自己是受害者一样?”
“难道宋言心是受害者吗?”
季凉川眼神一沉,“明明就是她拉着人,摔下了楼梯!”
顾琴皱眉,“她拉着谁?”
宋家的人对订婚宴发生的事一概不知,毕竟之后宋言心和孙窈去了订婚宴。
季凉川阴沉着脸,没出声。
“咳咳……时宴……”
宋言心拍打着掐着自己的手,脸色已经呈现紫黑色,明显是缺氧了。
只是陆时宴没有丝毫要松开的意思,甚至力道越来越重。
宋言心反抗的力气越来越小,双眼甚至往上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