RkIng:“请便!”
召集人(皱着眉接过名单,大声读):“最佳男配角:红棉!最佳男主角:红棉!最佳女主角:红棉!最佳导演:红棉!最佳剧本:红棉……”
RkIng:“呵呵呵,大家真是赏脸!”
召集人(把名单揉做一团掷到RkIng的脸上):“这名单是假的!原来的那份获奖名单呢?”
RkIng:“是这样的,因为大家的厚爱,给在下充分的信任,我推辞不掉,只好履行我的义务。原本的那份名单我觉得不是很合理,就改成现在这样了。这样是不是更加合理喔?大家说是不是?”
(臭鸡蛋、烂西红柿雨点般地掷上台)
RkIng:“大家真是热情哦,知道我饿了还给我送食物,真是谢谢……”
召集人(快气疯了):“你给我闭嘴!原来的名单呢?拿过来重新颁奖!”
RkIng:“真是不好意思,那份东西已经毁掉了。”
召集人:“没有留备份吗?还有谁知道那份名单的内容,叫他们上来!”
寒江(小声地):“幕后已经没人了。全跑啦……他们……他们担心小鸡鸡的安全……”
召集人:“岂有此理……岂有此理……这个……那个……好好好!今晚的晚会泡汤了,都是你,都是你!”
RkIng(一摊手):“这怎么能怪我呢?我是众望所归……”
召集人:“归你个屁!那现在怎么办?怎么办?好,既然是你搞混的……嗯,没别的好说的,今晚你就在这给我谈《海棠》吧!今晚是《海棠》的主场!就按奖项设置的形式,给我好好比较《海棠》和你的臭《红棉》!”
RkIng:“这个没问题!说到这两部作品,毫无疑问地,《红棉》是最优秀的,在各个方面都那么地完美,(陶醉地)
多么伟大的一部作品啊……”
召集人(白了他一眼):“再补充一点,只准你说《海棠》比《红棉》好的地方。另外,要是敢再说《红棉》一句好话,把你的小鸡鸡切下来!”(台下雷鸣般的掌声)
寒江(偷偷地):“嘻嘻……嘻嘻……笑死我了……)
RkIng:“这……这……这不可能……别的作品怎么可能有比《红棉》好的地方呢?”
召集人:“这个我不管(夺过RkIng的水果刀,指指他的小鸡鸡),你看着办吧!”
RkIng(委屈地):“那……那好吧。先说到配乐……咦,《海棠》有配乐吗?”
三儿:“笨蛋!没有你不会给他作吗?你在《手转星移》里面不是很喜欢给你的美女歌星写歌吗?挥一下不就行了?”
RkIng:“对咧!马上即兴作一:(唱)翠竹海,翠竹海,美丽的翠竹海,漂亮的翠竹海!啊,我爱你翠竹海……”
召集人(捂着耳朵):“求求你不要唱了,求求你了……我的鸡皮疙瘩……噢……”
寒江(小声地):“其实,其实《海棠》也是有配乐的,有一山歌……”
RkIng(瞪他一眼):“你闭嘴!毫无疑问,《海棠》的这主题歌,要比《红棉》优秀百倍!因为它的作曲作词者,是伟大的RkIng……”
召集人:“I真服了u!”
RkIng:“过奖过奖!我没犯规吧,说的都是《海棠》比《红棉》优秀的地方喔……”
召集人:“算了算了,不要比较了,就只说《海棠》好啦!
下一个项目!”
RkIng:“说到光影视觉效果,《海棠》的突出之处,我认为在于其独特的湘西乡土气息。读文的时候,一直很怀疑寒江是不是受沉从文的影响。像楔子里那段描述,真的很不像是一个情色作者写出来的。”
召集人:“哪一段?”
RkIng(大声朗读):“青竹和山药,是湘西这块穷乡僻壤很能倒腾点钱的两样生计。盛产青竹的地方为数并不多,沅镇算是最出名的一个,似一颗明珠镶在丛山之中,玉带般的沅水绕城而过,城外整山整岭都是竹,风一吹,就哗啦啦响成一片,翠叶起伏连绵不绝,像大海的波浪,一排排,一浪浪,所以人们习惯叫这里是翠竹海。”
召集人:“好了,整段地照背,你这不是骗稿费吗?不过这一段还真写得挺有特色的说。”
RkIng:“这段话看似跟全文没什么关联,其实已经为全篇故事的背景定下环境色调。还真没想到寒江也写得出这样乡村的东西来,说实话我就不太能写得出来……”
寒江:“总算说了句人话。”
召集人(害怕他这句话之后还有下文):“好了,都说不用比较了。”
RkIng:“再说到女配角吧。嗯,冷如霜这个人物,从高洁的官家少妇,沦落成仇人玩物,做过妓女,当过尼姑,到最后,还是逃脱不了永远沦为性奴的命运。可以看出作者是花了很多心机去写的,人物转型时的心里描写十分细腻。”
寒江:“其实,在写的过程中,双姝里感觉写得最爽的还是冷如霜,一写到她的场景我就兴奋,文字也格外卖力一些,可惜某人总是哼哼唧唧不满意,对海棠格外偏爱,坚决不准冷mm抢了第一女主角的风头,否则,最终还不知如何收场,变成如霜传都有可能。”
RkIng:“某人是谁?”
召集人(大声地):“关你屁事!快继续!”
RkIng:“不说我还是比较喜欢海棠,这样的女人拿来虐辱真是太爽了!”
寒江:“……”
三儿:“真是个变态的家伙……”
召集人:“他是写女警的,喜欢玩强悍的女人。”
RkIng:“也不是这么说。像冷如霜这样外表柔弱,内心倔强的美女,征服起来也是很有快感嘀。”
三儿:“确实,冷如霜到最后,仍然没有彻底地屈服。至少海棠在形式上已经奴化,但如霜似乎仍然没有。”